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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姑娘 今晚几点 (2/3)

——

五点三十分。

“操...”

吴所畏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抬手按在额头上,掌心全是冷汗,指腹却冰凉。

这次的梦太清楚了。清楚到能记住那双手的力道,那声音的温度,甚至...

那个带着疼的瞬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空空的,却像还留着被攥过的红痕。

“大宝...

老公...”

那两个称呼在脑子里盘旋,带着回音,把他的脸颊烧得滚烫。

吴所畏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后背抵着冰凉的墙,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闭上眼睛,全是梦里那些缠缠绵绵的画面,羞耻得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又有股莫名的躁动,像野草似的在心底疯长。

他就那么坐着,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晨鸟开始在树上叽叽喳喳地叫,才缓缓地、有些僵硬地挪到床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风灌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湿意,吹在他汗湿的后颈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天快亮了。可吴所畏看着院里那棵老槐树,只觉得脑子里那片迷障,比夜色还要浓。

吴所畏站在洗漱台前,冷水

“哗”

地泼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哆嗦。镜子里的人眼尾还泛着点红,眼底的青黑比昨天更重,像被人揍了两拳。

他抓起牙刷用力戳进嘴里,泡沫沫子堆了一嘴,含糊地骂了句:“神经病。”

水流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洗得发白的毛巾上。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喉结滚了滚

梦里那双手的触感还像印在皮肤上,粗糙的指腹擦过腰侧的痒,还有那声

“大宝”,黏糊糊地缠在耳朵里,掏都掏不出来。

“咔哒。”

房门被推开,吴妈端着杯温水走进来,看见他对着镜子发愣,皱了皱眉。

“怎么起这么早?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没事。”

吴所畏赶紧漱了口,把泡沫吐掉,声音含糊,“可能有点着凉。”

“着凉?”

吴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不发烧啊。早饭给你煮了粥,快趁热吃,我再给你卧个鸡蛋。”

“不用不用,简单点就行。”

吴所畏躲开她的手,往房间走,“我换件衣服就来。”

换衣服时,他翻了件干净的白

t

恤,套上牛仔外套,拉链拉到一半,露出点锁骨。

手指扣纽扣时,指尖还在发颤,他低头看了看,忽然烦躁地把外套往床上一扔,又换了件灰蓝色的连帽衫,裹得严实点,好像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