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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1/2)

所以无论他如何改变,如何示好,她都始终这般平静无波,不为所动?

是因为他不如那人有才华?

还是因为他过往太过荒唐,让她彻底失望,连一丝机会都不愿给予?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缠绕,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看着苏清欢专注侧脸,那清冷的眉眼,那紧抿的似乎永远不会为他扬起的唇瓣。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改变,像个笑话。

他收敛心性,学习算账,打理庶务,甚至忍着不适与那些老人周旋。

在她眼里,恐怕也不过是纨绔子弟一时兴起的玩闹,根本无法与她心中那才华横溢的表兄相提并论。

一股郁气堵在胸口,让他再也待不下去。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甚至没等苏清欢回应,便转身大步离开,背影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萧索。

苏清欢看着他突然离去的背影,微微蹙眉。

她自然察觉到他今日异常的情绪,却只当是他少爷脾气又犯了,并未深思。

对她而言,眼下如何确保颐寿堂安稳过冬,远比揣摩那位心思难测的丈夫更重要。

接下来的几日,陆景明虽依旧会来颐寿堂,却明显沉默了许多。

他不再试图用别扭的方式关心,也不再挑剔找茬。

只是远远地看着,或是帮忙做些实在的体力活

比如检查各院门窗是否漏风,帮着搬运沉重的炭筐。

只是,他周身都笼罩着一层低气压,眼神时常放空,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郁郁寡欢。

偶尔与苏清欢目光相接,他也总是迅速移开,仿佛生怕从她眼中看到厌烦或冷漠。

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毫无魅力,怀疑自己是否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心。

苏清欢并非毫无所觉。

她能看到他眼底的黯淡,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莫名的失落。

只是,她习惯了独立,习惯了将所有精力投入到事业中,对于感情,她始终保持着谨慎的观望。

他的忽冷忽热,他的别扭心事,在她看来,更像是富贵公子哥情绪化的表现,尚不足以让她放下心防,主动去探究和安抚。

炭火在铜盆中噼啪作响,驱散着冬日的严寒。

然而,某些人心底的寒意,却似乎比这汴京的冬天,更加料峭。

初雪之后,天气一日冷过一日。

北风呼啸着刮过汴京城,卷起地上的残雪,扑打在窗棂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颐寿堂内,炭火烧得比平日更旺些,铜盆里跳跃的火光映照着老人们安详或沉思的脸庞。

张厨娘变着法子熬制驱寒的羊肉汤、姜母茶。

食物的热气与炭火的暖意交织,勉强抵御着门缝窗隙里钻进来的刺骨寒意。

苏清欢盘点着库存的银骨炭,心中计算着照如今这般烧法,怕是撑不到年关。

炭价仍在上涨,而颐寿堂的收入却因冬日少有新客入住而变得固定。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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