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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只有死人最守时,一份名为科学的战书,她在等风来 (3/4)

“雷豹。”

“在。”

“把这个送出去。”

顾长清将墨迹未干的宣纸折好,装入信封。

“别走正门,翻墙。”

“把它放在魏征的枕头边。”

雷豹愣了一下:“先生,那是魏征啊。”

“我要是被发现,他能拿笏板拍死我。”

“找姬衡留下的暗桩。”

顾长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是攻心。”

“魏征这种人,恨的不是我,是妖言惑众。”

“只要让他明白真正搞鬼神之说的是谁。”

“这把捅向我们的刀,就会变成我们的盾。”

……

城南,一家不起眼的棺材铺。这是苏媚娘留下的接头地点。

沈十六推开虚掩的门板。

吱呀——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铺子里没点灯,借着月光,能看见满屋子的寿材阴森森地排列着。

正中间那口还没上漆的薄皮棺材,盖子歪在一边。

沈十六脚下一顿。靴底传来黏腻的触感。

他低头。

地上一滩暗红的血迹,还在缓缓蔓延。他几步上前,看向棺材内部。

空的。只有底板上躺着一个人。

十三司的眼线,“麻子”。

喉咙被利器割开,切口平整,一刀毙命。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支断笔,身下的木板上用血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好奇害死猫】

沈十六呼吸一滞,胸膛剧烈起伏。

这是挑衅。

对方不仅知道他们在查,还预判了他们的每一步。一阵极其轻微的摩擦声从后堂传来。

沈十六反手拔刀,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瞬间弹射而出。

“谁!”

刀锋劈开布帘。后堂空无一人。

只有一扇开着的后窗,窗框上挂着一只死猫。猫脖子上系着根红绳,随着夜风来回晃荡。

沈十六一拳砸在门框上。

木屑纷飞。

……

寅时一刻,魏府。

魏征披着单衣,手里捧着那封不知何时出现在案头的信。信封上没署名,只画着一把解剖刀。

他看了足足半个时辰。

从最初的震怒,到中间的惊疑,再到现在的死寂。

信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冲击着他读了几十年的圣贤书。

铜管传声?

药物致幻?

他这一生弹劾过贪官,骂过皇帝,斗过奸佞。

但他从未想过,“鬼神”二字,竟然可以被拆解成冷冰冰的铜管和草药。

如果是真的……

魏征猛地合上信纸,手有些抖。如果不查清楚,今日朝堂上那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