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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凶器失踪?顾长清:你们找错了,那根本不是刀! (1/3)

“审。”

沈十六只说了一个字。

两个校尉一人一边架起已经瘫软的家仆。

那人被他们拖死狗一样往外拖去,凄厉、不成调的求饶声很快被堵住,消失在院中深处。

卧房内,死寂被打破。

“搜!”沈十六下达第二个命令。

雷豹抱拳领命,领着手下一队校尉再次进入卧房。

这一次,是彻底的挖掘,地毯被卷起,床板拆开,柜子移位,连墙角的砖缝都被探针一点点刮过。

锦衣卫办事的效率极高,所过之处不留任何死角。

士气,在找到第一现场的那一刻被点燃。

管他什么厉鬼剥皮。

在指挥同知大人和那个神秘囚犯面前,终究要现出原形。

然而,一炷香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卧房几乎被拆成了一片废墟。

可预想中的“凶器”却迟迟没有出现,别说带血的刀。

就是一把可疑的剪子、一片锋利的铁器,都找不到。

空气中那股亢奋劲头,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困惑。

雷豹满头大汗地从一片狼藉的卧房里走出来。

铁甲上的灰尘让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快步走到沈十六面前,声音满是压不住的泄气。

“大人,掘地三尺了。”

“什么都没有。”

他顿了顿。

看了一眼不远处倚着门框、闭目调息的顾长清,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猜测。

“会不会……”

“是凶手手段高明,事后把凶器带走了?”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毕竟,留下凶器,就等于留下了指向自己的铁证。

几个锦衣卫校尉纷纷点头,觉得雷豹说得有理。

案件似乎又回到了原点,找到了第一现场,却失去了最重要的物证。

沈十六没有回答雷豹,他甚至没有看雷豹,他只是转过身。

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睛,落在顾长清身上。

这个动作,无声,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在场的所有锦衣卫都察觉到了。

从现在起,这个戴着镣铐的阶下囚的意见,在指挥同知心中,已经占了旁人无法企及的分量。

顾长清感受到那道视线,他强迫自己睁开眼。

压下喉咙里不断上涌的甜腥,琵琶骨的伤口在囚衣下黏腻作痛。

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那里的神经,如同有人用钝刀子反复拉扯。

他必须快一点,他的身体撑不了太久,而沈十六的耐心,更是有限。

他没有直接回答雷豹的问题,而是拖着脚镣,转身朝画室的方向挪动了一步。

铁链在寂静的夜里,划出刺耳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