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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时空穿越的真相 (1/3)

罗令的手指还在裤兜里,竹哨的边缘顶着掌心。他刚从渠边回来,鞋底还沾着湿泥。太阳已经偏西,风从山口吹下来,带着一股凉意。

他站在老槐树下没动。残玉突然发烫,不是温热,是像烧红的铁块一样贴在胸口。他低头看,青灰色的玉片泛出暗光,手指碰到的地方皮肤刺痛。

他知道这不对劲。

以前进梦都是他自己静心凝神才触发,一次只能看一段画面。可这次玉自己烧了起来,像是被什么拉住了。

他靠着树干坐下,手紧紧攥住残玉。闭上眼的时候,意识一下子被扯进去。

眼前不再是碎片。

他看见一座村子建在山坡上,背后是海。天很黑,雷在云里滚。一群人站在祭坛前,手里捧着东西。中间两个老人把一块完整的玉摔在地上,分成两半。一人拿一半,交到两个年轻人手里。

一个姓罗,一个姓赵。

他们跪在地上,额头贴地。老人说:“血脉可断,玉不可离。玉合之日,根脉重光。”

话音落下的时候,雨也落了。

画面一转,是南宋年间。罗家人在画水利图,准备献给官府修渠。赵家人拦门不让出村,说是图纸不能外流。两家争执起来,差点动手。最后是一个小女孩偷偷把图缝进鞋底,送到外面。

那孩子穿着粗布衣,抬头时眼神和赵晓曼一模一样。

再换一幕,是明朝。一艘船要出海,船上带着星图。岸上起火,有人想抢图。一个婢女抱着木匣跳进水里,游到对岸交给罗家后人。她爬上岸就昏过去了,手里还抓着半块玉。

罗令认得那张脸。

那是他曾在梦里见过的自己。

又到了清末。村子遭灾,族谱被烧。老支书跪在祠堂前,用炭笔一点点默写出来。写到半夜,有人敲门。是赵家最后一个后人,提着灯笼,带来一张藏了三十年的纸——上面记着双玉来历。

老人接过纸的时候手在抖。

画面不断闪,每一段都有残玉出现。每一次交接,都是一次生死托付。有时候是夫妻,有时候是仇人,有时候互不相识却因玉相连。

他看见自己在不同年代活过。

他也看见赵晓曼。

她在每一世都在等另一半玉。

最后一次是现在。

他坐在教室批作业,赵晓曼端来一碗姜汤。她手腕上的玉镯碰了一下桌子,发出轻响。他抬头看她,忽然觉得这一幕早就发生过。

梦里的声音响起来:“你不是梦见过去,你是在完成它。”

他猛地睁眼。

天已经全黑了。残玉还在他手里,但颜色变了,变得透明。表面裂开细纹,像是要碎。

他想抓住,可玉片在他掌心化成光点,一粒一粒往下落。光渗进泥土,顺着树根往地下走。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接上了。

他跪坐在那里,手撑着地。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赵晓曼打着灯过来,站到他身边。她没问发生了什么,只是把手伸给他。

他握住,站起来。

李国栋拄着拐也来了。他走到槐树前,伸手摸了摸树皮。低声说:“八百年了,终于等到了。”

王二狗从坡上跑下来,手里举着手机。“罗老师!林工说菌群扩培成功了!新一批‘微型古渠包’能用了!”

没人接话。

王二狗察觉气氛不对,收住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