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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新居归巢与邻里小酌 (1/3)

陈墨刚锁上家门,就看见许大茂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灰头土脸地往院里走

——

他的蓝布工装沾着不少泥土,裤脚还卷着,露出的脚踝上沾了草屑,头发乱得像鸡窝,只有手里的包被护得好好的,没沾一点灰。

“呦,大茂,这是从哪儿回来?瞧你这模样,跟从泥里捞出来似的。”

陈墨笑着打招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包上,隐约能看到包角露出的鸡毛

——

看来是下乡有收获。

许大茂抬头看见陈墨,脸上立马堆起笑,只是灰尘盖不住眼底的疲惫:“楚哥!您这是搬回新家了?我刚下乡放电影回来,跑了三个公社,天天在土路上颠,差点没把骨头颠散架!”

他晃了晃手里的包,声音压低了些,“这里面是我弄的好东西,野兔肉、土鸡蛋,还有老乡给的干辣椒,都是稀罕物!”

“辛苦你了,赶紧回家收拾收拾,去澡堂泡个澡,解解乏。”

陈墨点点头,又想起刚才的对话,“你刚才说啥?明天晚上一起喝酒?”

“对!”

许大茂眼睛一亮,精神头立马足了些,“明晚下班我弄俩硬菜,咱哥俩在我屋喝点!您要是有酒,带着酒过来就行,我这菜肯定管够!”

“行,我那儿有两瓶好酒,明天给你带过去。”

陈墨爽快答应

——

许大茂虽然爱算计,但本质不坏,偶尔一起喝喝酒,也能增进邻里感情。

“好嘞!楚哥咱明晚见!”

许大茂拎着包,脚步轻快地往后院走,路过中院时还不忘跟正在纳鞋底的三大妈打了个招呼,只是那灰头土脸的模样,惹得三大妈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墨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往胡同口的小饭馆走

——

他还没吃晚饭,打算随便吃点,再回宿舍收拾铺盖。小饭馆里人不多,他点了一碗炸酱面,就着蒜瓣吃得津津有味,面汤喝得一滴不剩,才抹了抹嘴,往医院宿舍赶。

宿舍里的东西不多,一床铺盖卷,叠得整整齐齐;一个印着

“为人民服务”

的暖水瓶,瓶胆还是好的;一个搪瓷洗脸盆,边缘磕了个小口子,是他刚工作时医院发的;还有一个帆布包,装着换洗衣服和几本常看的医书。陈墨把零碎物件

——

比如放在桌角的脉枕、抽屉里的针灸针包

——

悄悄收进空间,免得搬的时候麻烦;被褥用床单包好,背在肩膀上,又看了一眼住了一个月的宿舍:墙面有些斑驳,窗户上的玻璃沾着灰尘,阳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再见了,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住了。”

他心里想着,锁上门,转身往新家走。

回到家,陈墨先去厨房

——

灶台上还很干净,富老大临走时帮他擦过。他从空间里取出几块煤,放进灶台边的铁皮桶里,又找了些干树枝和废纸,小心地生起炉子。火苗

“噼啪”

地舔着炉壁,很快就旺了起来,他往锅里添了些水,盖上锅盖

——

等水烧开,刚好能洗漱。

看着跳动的火苗,陈墨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上一世,他老家在农村,父亲经常去镇上的煤厂买煤粉,回来后往一百斤煤粉里掺二十斤黄土,再加点水拌匀,用手工蜂窝煤模子压成蜂窝煤。每次压煤,他都会撅着屁股在旁边玩,用小手抓煤粉,搞得满身黑,像个小泥猴,父亲总会笑着拍他的屁股,母亲则会拿着毛巾追着他擦脸,虽然免不了一顿

“混合双打”,可下次压煤,他还是会凑过去。“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

他心里有点发酸,很快又摇了摇头

——

现在的生活很踏实,得往前看。

水烧开后,陈墨倒了些在脸盆里,兑了点凉水,洗漱完毕,又把剩下的热水倒进暖水瓶。接着,他走到书房,从空间里取出一部分医书

——

比如《伤寒论》《金匮要略》的现代版本,还有几本自己整理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