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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母亲的隐藏身份 (3/5)

沈族琴印和陆族哨音。”

陆野举起铜哨,吹了个极轻的音阶。哨音与沈星掌心的红光同时作用在档案柜上,柜门缓缓打开,里面只有一个密封的钛合金盒子,标签上写着:“内部绝密?沈月审讯记录(第六次轮回?补录)”。

老式录像带塞进播放器的瞬间,屏幕亮起的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画面里的沈月穿着囚服,双手被铁链锁在金属椅上,脸色苍白得透明,却挺直了脊背,眼神亮得惊人。对面坐着的高父正值壮年,手指上戴着那枚后来传给高宇的金属环。

“你可知罪?”

高父的声音冰冷刺骨,“强行关闭归墟门,导致七百余人湮灭,整个星源体系濒临崩溃!”

沈月突然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嘲讽,却又藏着一丝温柔:“七百人的命是命,那我未出生的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你们用轮回收割活人精魄喂养归墟门,用星野花控制守护者的生死,还好意思谈‘罪’?”

“放肆!”

高父拍案而起,金属环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没有归墟门的能量反哺,沈陆两族早就灭绝了!你这是叛国!”

“叛国?”

沈月挑眉,手腕被铁链磨出的血痕格外刺眼,“我只知道,我的女儿不该生来就是祭品,不该像玩偶一样被你们安排相遇、相爱、然后死在祭坛上。”

高父突然冷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你以为逃得掉?星野花已经选中了她,下一世她还是会遇见陆氏的阴印持有者,还是会爱上他,最后和你一样,死在这冰冷的椅子上。”

画面里的沈月沉默了,指尖深深抠进掌心,渗出血珠滴在地面。就在沈星以为她会妥协时,她突然抬起头,直视镜头,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的钢:

“那就让我替她死这一次。”

她的声音轻却有力,“我用魂封门七年,够她长大成人,够她好好爱一场。哪怕只有一次,我也要让她活得像个人,而不是你们棋盘上的棋子。”

说到最后,她的眼神软下来,像是透过镜头看到了多年后的沈星,笑容温柔得让人心碎:“而且我相信她,她比我强,她会找到打破宿命的办法。因为她是我女儿。”

“哗啦”

一声,录像带突然卡住,画面定格在沈月带笑的脸上。沈星再也忍不住,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攥着钛合金盒子,指节发白。

原来母亲不是

“意外失足”,是主动走进湖底的封印;原来她拒绝高家的威逼利诱,宁愿魂受酷刑也要换她七年自由;原来那些深夜的琴声,那些温柔的谎言,全是用生命铺就的保护色。

“别哭。”

陆野蹲下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掌心的蓝焰温暖而稳定,“她没白等,你做到了,我们都做到了。”

陈默别过脸,偷偷抹了把眼角,却不小心碰倒了身后的档案架。哗啦啦的声响中,一个掉落在地的文件夹引起了谢语的注意,封面上的

“观测者计划”

四个字让她脸色骤变。

四、双重身份:observer

沈的秘密

深夜的沈宅老宅弥漫着陈年灰尘的味道。沈星推开书房门,月光透过积灰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架母亲留下的旧钢琴还立在角落,琴盖紧闭,琴凳上的布罩已经泛黄。

她走过去轻轻掀开琴盖,黑白琴键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指尖抚过中央

c

键,突然想起十岁那年,母亲教她弹《归墟引》,说

“这是外婆教我的,要代代相传”。当时她不懂,这

“代代相传”

的哪里是琴谱,是沉甸甸的使命与守护。

书房的书桌抽屉早就空了,沈星却在拉动时发现异样

——

最底层的抽屉比其他的重,侧面有一道频繁拉动留下的划痕。她屏住呼吸,用战术刀撬开抽屉底部的暗格,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掉了出来,没有书名,没有署名,只有扉页上画着一朵七瓣星野花。

翻开的瞬间,沈星的呼吸几乎停止。

这不是日记,是密密麻麻的观测记录,字迹与《守湖手记》如出一辙,却多了几分冰冷的专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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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x

日:陆氏孤儿院男童编号

l-7(陆野),三岁时表现出星纹感应,对星野花苗有强烈保护欲,情感依附倾向

98.6%,确认为阴印持有者。注:与陆承安血脉相似度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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