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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反吞产业 (3/3)

沈晏清没立刻接话。

他想起昨夜母亲说的话:真正的手,还在暗处。

他也想起暗卫带来的消息:王富贵每月初七去城东小院,见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身边随从是陈家旧部。

柳烟烟的名字还没说出来,但他已经知道,这事没完。

“我可以接你的线。”他对褐袍人说,“但有个条件。”

“你要答应,所有账目由我方账房核对。”

“若有出入,立即停运。”

那人咧嘴一笑:“行,就按你说的办。”

沈晏清点头,拿起木牌。

他走出大厅时,阳光正好照在台阶上。他眯了下眼,把牌子塞进贴身荷包。

云娘在廊下等他。

“夫人让我告诉你,暗卫已经调派。”

“你每日出行,会有两人随行。”

“南铺新招的伙计里,有两个是你父亲的老部下。”

“还有……”

她压低声音,“城东那座小院,昨夜有人进出。”

“一个女人,戴着帷帽,身形瘦。”

“她屋里烧过东西,灰烬里有半张烧毁的契纸。”

沈晏清眼神一沉。

“查出来是什么契?”

“像是地契。”

“但字迹太碎,拼不出完整信息。”

他沉默片刻,问:“娘知道了吗?”

“知道了。”

“她让你别急。”

“她说,鱼刚咬钩,不能拉竿。”

沈晏清站在廊下,风吹起他的衣角。

他知道母亲在等什么。等那个女人再出手,等她露出更多痕迹。只要她再动一次,就能顺藤摸到柳烟烟。

他转身往自己院子走。

刚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暗卫。

“三少爷。”那人递上一封信,“刚从户部出来的消息。”

“王富贵叔父昨晚招了。”

“他说有人每月给他十两银子,让他在盐引案里顶罪。”

“钱是从一家香料铺转的。”

“那家铺子……”

“挂在陈老夫人娘家侄子名下。”

沈晏清接过信,手指收紧。

他终于明白母亲为什么说“比他们更深”。

这不是王富贵一个人的局。是陈家早就布好的网。从他成亲那天起,就在等他犯错。

他快步走进屋,把信摊在桌上。

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檐下,啄了两下瓦片,飞走了。

沈晏清盯着信纸最末一行字。那里写着香料铺的地址。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查到底。

笔尖用力,戳破了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