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古籍染血，祖灵低语 (2/3)

我的左手，因为激动和决绝而剧烈颤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集中到了这只手上。我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臂，动作因为剧痛和虚弱而扭曲变形，仿佛在对抗无形的巨力。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病号服下、紧贴胸口皮肤的那个……粗糙的油布包！

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古籍那硬质的封面和岁月留下的独特触感。

就是现在！

我猛地一咬舌尖！一股钻心的剧痛伴随着浓郁的铁锈味瞬间充斥口腔！剧痛刺激着残存的神经，榨出最后一丝力气！

噗——！

我身体剧烈地前倾，伪装成无法抑制的剧烈咳嗽！一大口滚烫的、带着内脏碎块的暗红色鲜血，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猛地喷溅而出！

鲜血没有喷向别处！

而是……极其精准地……喷溅在了……我胸前！喷溅在了……那隔着病号服、存放着油布古籍的位置！

温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粘稠血液，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布料，渗入下方粗糙的油布包！

“呃啊——！”我发出痛苦的嘶吼（这倒不全是伪装），身体重重地摔回病床，剧烈的咳嗽撕扯着肺腑，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剧痛的冲击下如同狂风中的烛火。

“林默同志！”监护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留守的医疗助手和一名闻讯赶来的医生冲了进来！看到我胸前大片的刺目血迹和监护仪上疯狂报警的数据，脸色瞬间煞白！

“快！病人内出血加剧！蛊毒侵蚀加速！准备强心针！加大生命维持液剂量！通知赵顾问！”医生语速飞快地下令，几人手忙脚乱地围了上来。

冰冷的针剂再次刺入皮肤。各种急救措施施加在身上。混乱中，没人注意到，那浸透了鲜血的油布包位置，在被血液浸染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灰黑色光芒，如同深埋地底的熔岩透出的一丝微光，毫无征兆地……从油布包内部……透过浸血的病号服……一闪而逝！

快得如同错觉！

但就在这光芒闪过的刹那！

一股冰冷、沉凝、带着洪荒大地般厚重意志的气息……极其短暂地……弥漫开来！虽然微弱，却瞬间压制了病房内仪器刺耳的报警声，甚至让正在急救的医生和助手动作都停滞了零点一秒！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感油然而生！

这气息……与思雨心脏旁那枚碎片同源！与祖太爷意念中提到的“残石”共鸣！

镇渊石？！我的体内……果然也有！

光芒一闪即逝。气息瞬间收敛。仿佛从未出现。

“奇怪……刚才……”医生揉了揉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监护仪上突然又诡异地平稳了一些的数据，“错觉吗？数据……好像稳住了？”

助手也茫然地摇摇头，继续手忙脚乱地处理我胸前的血迹。

没人发现油布包的异样。那灰黑光芒和沉凝气息仿佛只是绝境中的幻觉。

但我知道，不是！

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油布包内，那本浸染了我心头之血的《阴符缉凶录》，此刻……似乎……变得不同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弱却坚韧的联系，如同无形的丝线，在我枯竭的识海与胸口那本古籍之间……悄然建立！

祖太爷的残魂……被唤醒了？还是……那古籍本身，在血脉之血的浇灌下，被激活了更深层的秘密？

“……血……契……成……”

“……残……石……引……”

“……西……南……大……凶……”

“……葬……魂……涧……底……九……幽……潭……”

“……断……龙……崖……上……封……魔……眼……”

“……石……在……其……中……”

“……然……潭……有……恶……蛟……守……”

“……眼……有……怨……魂……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