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同生共死与月色真美 (3/3)

月光洒在她脸上，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坚定和深情，一如当初在木叶时的那个少女一般。

他沉默良久。

最终，林泽握紧夕日红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好。”

“那就一起面对。”

“同生共死。”

夕日红笑了，笑容明媚得像春日的阳光。

湍津姬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紧握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低下头，轻声道：

“主人，妾身也不走。”

林泽转身看向她。

湍津姬抬起头，月光照在她妖艳的脸上，那双蛇瞳中不负以往的玩味与狡黠，而是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妾身是主人的侍女，主人在哪，妾身就在哪。”

“哪怕是大筒木辉夜，妾身也要咬她一口。”

林泽闻言一怔。

湍津姬与白蛇仙人不同，整个龙地洞，真正与他性命相连的只有白蛇仙人，毕竟当初签下的是主仆契约，一旦自己身死，白蛇仙人也会随之消亡。

可湍津姬她们，是可以活下去的。

然而此刻，湍津姬眼中的那份坚定，却让林泽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忽然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一起走过了十三年。

这十三年里，湍津姬从一开始就以侍女自居，嘴上说着侍奉，眼里却总带着几分狡黠的诱惑，林泽起初只当她是在馋自己“身子”，他也不想当什么许仙之流，便始终不动声色，权当看不见。

可此刻，湍津姬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轻佻与玩味。

她是认真的。

林泽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失笑。

“行，那就一起。”

话音落下，湍津姬嘴角缓缓弯起，露出一个浅淡却真挚的微笑。

她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残月上，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樱花树上，映出一地斑驳的碎影。

“主人。”

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日里轻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泽转头看向她。

湍津姬望着那轮残月，蛇瞳中倒映着清冷的月光，唇角却微微弯起，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今晚，月色……真美。”

话音落下，院中一时安静。

夜风拂过，樱花树沙沙作响，几片花瓣飘落，掠过湍津姬的侧脸。

夕日红站在一旁，身子微微一僵。

她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湍津姬，又看向林泽。

林泽抬起头，望了望夜空中的残月，月光确实皎洁，清冷而温柔。

他点点头，神色如常，语气平淡：

“嗯，今晚月色确实不错。”

夕日红：“……”

湍津姬：“……”

两位女子同时沉默了。

湍津姬唇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没有人能看到她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