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开着车，唱着除恶歌 (2/2)

【于老师道】：孙行者走过来了。

【郭老师道】：那女子看到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力气伸出手，气若游丝：“救……救我……求你……”

【郭老师道】：孙行者在她身边缓缓蹲下，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片漠然。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狰狞的笑意。

【于老师道】：他说什么？

【郭老师道】：“不是说……跟你们无关吗？都是我自己找死逞能吗？呵呵……”

【于老师道】：这话……是孙行者死前听到的！

【郭老师道】：那女子原本涣散的眼神，猛地一缩，如同被惊雷劈中！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少年的脸，可那语气，那话语里的冰冷恨意……

【郭老师道】：孙行者继续缓缓道，每个字都像冰锥：“谁让他救了？”

【于老师道】：是她当时推卸责任的话！

【郭老师道】：这番话，在外人听来可能莫名其妙，但落在这女子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雳！

她瞳孔骤缩，浑身剧颤，仿佛见了鬼魅！

是他！是那个多管闲事被打死的穷汉！他回来复仇了！

她惊恐万状地看着“沙悟净”，越看越觉得，那眼神深处，分明就是那冤魂的火焰！

【于老师道】：认出来了，心理崩溃了！

【郭老师道】：“是你！！我错了，救救我，我真的错了！！”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哭喊，涕泪横流，混合着血污。

【郭老师道】：孙行者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漠地摇了摇头，吐出最后一句，如同宣判：

“你怎么会犯错呢？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于老师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诛心！

【郭老师道】：那女子闻言，双眼猛地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几声怪响，最后那点求生欲和神采彻底熄灭，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至死，眼睛都惊恐地圆睁着。

【郭老师道】：巷子里，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死寂。

孙行者站在尸骸之中，看着眼前的一切，胸膛里那股翻腾的恨意与暴戾，终于缓缓平复了一些。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空虚。

【于老师道】：全……全灭了。这因果，了断得够彻底。

【郭老师道】：是啊，泥头车下，众生平等。可这沙悟净的躯壳又该如何？系统这“特别通道”之后，是奖是罚？那无边恨意，可曾真的平息？

【于老师道】：该系统出来走两步了。

【郭老师道】：系统也没个动静，孙行者刚想抬腿离开这是非之地，忽然，巷子口传来一声断喝！

【于老师道】：哟！还有不怕事的？

【郭老师道】：“站住！那个谁！你……你不能走！”

【郭老师道】：只见一个穿着半旧青衫、头戴方巾的瘦弱书生，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挡在巷子口，

伸着胳膊，指着孙行者，声音发颤，却努力挺着脖子。

【于老师道】：一个书生？他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