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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奇怪的魔法部成员们 (2/3)

而安格斯先是震惊竟然有人比自己还勇,敢在霍格沃茨随手阿瓦达,后又震惊同样不在礼堂的穆迪竟然突然出现把自己拽了出去,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双重震惊。

“你在干什么?”穆迪厉声质问。

安格斯脸上显然扣出了不止一个问号,“你问我?”他指指自己,“显而易见我在跟踪啊。”

穆迪没好气地说:“我当然知道你在跟踪,我是问你跟踪他干什么?这很危险!”

安格斯愣了好一会,反复和穆迪确认他担心的对象的确是自己而不是那个礼服男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觉得今天晚上发生所有的事都是荒谬又可笑。

不过穆迪迅速捂住他的嘴,将他拉到庭院。

安格斯这下笑不出来了,有些着急地把他那只布满伤疤的手从自己脸上拽下来,“你洗手了吗就用你的手捂我嘴?”他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不等穆迪开口就又继续问:“听你的话,你是认识他了?那我问你,他为什么会危险?他不是魔法生物管理与控制司的司长吗?”

穆迪舔了下嘴唇,“我以为你有两只完好的眼睛,是可以看出他朝你飞过来了一发阿瓦达索命咒的。”

“是的,所以这就是我想问的。”安格斯望向台阶那边的方向,“那么,一个魔法部成员为什么会抬手一个阿瓦达索命?还是在霍格沃茨。难道他权势大到在霍格沃茨城堡里杀掉一位教授,都不用接受法律制裁的地步了吗?”

穆迪却突然话锋一转,“你觉得他和巴蒂·克劳奇的关系怎么样?”

安格斯想都没想就答:“他在命令克劳奇,显然地位要比他高,但这对于一个现在是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曾经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还差点成为魔法部部长,并且出身于克劳奇家族的人而言不是很合理。”

他又想到克劳奇反常的顺从,“而且克劳奇的反应也很奇怪。”

穆迪在听到他前半段话的时候眼底透出一股阴郁,听到后半段的时候又顿时敲响警铃,但他仍决定先处理自己的问题,于是又问:“你说他在命令克劳奇,也就是说你听到了他们的交谈?”

安格斯点头,“他对克劳奇说:‘这里的事已经全权交给我,你可以走了。”

穆迪咬咬牙,似乎不信邪地追问:“他真的这样说?说这里的事,全,都,交给他?”

安格斯一边心想你个退休的人就别管人家在编人员的事了,一边点头表示这就是真的。

“穆迪”眼底多了些愤怒和某种怪异的悲伤。

他现在正以最快的速度在心里疯狂复盘。

他难道是在卧底期间露出了破绽?还是说他没有更快地推动计划导致失去价值?主人不再需要他了吗?

但他怀疑这个“新宠”的身份和能力,毕竟怎么看都是非常的不靠谱,或许会毁掉他的计划,或许会导致他身份暴露。小巴蒂深吸一口气,主人或许是在考验自己,他该更冷静一些,证明自己仍然有用。

尽管此时他还在为“主人竟然这么深思熟虑”而自豪,但心里涌起的苦涩和某种怨恨还是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虽然他的心情并没有表露在脸上,但安格斯敏锐地注意到他眼里少了往常的警惕和戒备,反而多了些奇怪的,他看不出来的莫名情绪。

“话说你对卢多·巴格曼有多少了解?”想起闪闪之前的话,安格斯当然不能直接去问现在已经跑了的克劳奇,于是选择询问眼前的另一个魔法部成员。

哦,前魔法部成员。

穆迪已经恢复平静,思考了一会儿,说:“卢多·巴格曼是个喜欢赌博的家伙,而他在魔法部的职位更加重了他对赌博的依赖……”

安格斯摇摇头,他想知道的可不是这些,“听说克劳奇很讨厌巴格曼?”他问:“为什么?”

“第一次巫师大战时期他向食死徒奥古斯特·卢克伍德提供魔法部的信息而被送交魔法法律委员会。”穆迪像是背诵课文一样流畅地说:“克劳奇他试图把巴格曼安置在阿兹卡班一段时间来得到更多信息,但巴格曼却洗脱了所有罪名。”

安格斯一愣,“为什么?”

穆迪冷冷地说:“因为他是一个非常有名的魁地奇球员,而且陪审团里还有他的粉丝。”

“只是因为这个?”

“只是因为这个。”

安格斯咬着牙,“魔法部真是烂透了,怪不得克劳奇那么讨厌巴格曼,还认为他不是个好东西。”

穆迪却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原本有些混乱的心情这会儿好了很多,“话说我也有个问题,”他露出一个对于这张脸而言有些古怪的笑容,就像是跟朋友闲聊似的,非常随意地问道:“你是从哪听说克劳奇非常讨厌巴格曼的消息的?毕竟见面的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因为公事可是形影不离,平常和对方的相处也是相当融洽——”

安格斯注视着他对自己说出这么一长段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是克劳奇亲自告诉我的,”他自然地揽过穆迪的肩膀,动作亲昵得如同多年挚友,带着他往灯火通明的门厅走去,“还是说你忘了?”他也非常随意地说:“在哈利的名字被投入火焰杯的那天,面对卡卡洛夫的挑衅,我已经告诉大家了,我和克劳奇先生是朋友,我们在世界杯上也见过面的。”

月光下,穆迪那张布满伤疤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安格斯注意到他那只魔眼不自然地转动了一下。

“真是太可惜了,”安格斯眯起那双湛蓝的眼睛,他的声音和表情一样温柔,“我可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啊,我们这里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穆迪看向他,眉头蹙起,木腿在地面上不安地敲击着。

而安格斯笑得更灿烂了,“不要总是岔开话题嘛,阿拉斯托,可以告诉我那个所谓的魔法生物管理与控制司司长的事情吗?还是说……”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你在刻意包庇这个胆敢在霍格沃茨用索命咒,差点杀了我的人?”

“穆迪”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地舔了舔嘴唇。月光下,他脸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显得格外狰狞。

一个没有任何警惕性,刚出现就被人注意到并跟踪,敢在霍格沃茨光明正大地对邓布利多的亲信用索命咒,这个所谓的“新人”,这个蠢货,只会破坏他精心策划的计划,还有他这几个月以来的完美伪装,以及——他看向安格斯,以及在这个神秘时间旅客,兼邓布利多及波特好友的人身上所花费的精力。

所以他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够好?才让主人派这么一个蹩脚巫师过来?

“我不知道。”他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困惑与愤怒:“他是新来的,别忘了我已经退休了,给退休人士留点面子吧,讨厌的年轻人。”说完,他重重地跺着木腿离开,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透着压抑的怒火。

安格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嗯,这段个人情绪拉满的话确实是真的。

——

回到灯火辉煌的礼堂,欢快的音乐声立刻包围了他。迪尔梅德从人群中快步走来,金色的灯光在他蓝色的眼睛里跳动。安格斯环顾四周,确认他身边并没有舞伴罗莎莉的身影。

“你刚刚是去跟踪那个礼服男了吗?”

迪尔梅德压低声音问道,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安格斯挑了挑眉,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注意到那个不起眼的礼服男的。但转念一想,他们两人几乎算是一个人,自己对那个男人的在意,迪尔梅德自然也会有差不多的想法。

于是——“你也觉得那个男人很熟悉吗?”他问。

迪尔梅德明显愣了一下,困惑地眨了眨眼,“我为什么会觉得他熟悉?”他甚至有点怀疑自我,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难道应该觉得他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