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统一仪式｜法典颁布 (2/3)

第4条：组织间任何纠纷，禁止私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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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条：必须提交“秩序仲裁庭”（由菲斯克指定人员组成）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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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条：裁决结果必须无条件执行，违者视为背叛。

第三章：税收与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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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条：保护费统一税率为商家月收益的20%，不得私自增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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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条：各产业净利润的20%上缴作为“秩序维护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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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条：税收每半月结算一次，延迟缴纳收取滞纳金（日息5%）。

第四章：惩罚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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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条：详细列举从警告、罚款、肉体惩戒（断指、断骨）、到驱逐、处决、灭门的阶梯式惩罚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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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条：所有惩罚公开执行，以儆效尤。

第五章：忠诚与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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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5条：定义忠诚行为（按时纳税、服从仲裁、报告威胁）和背叛行为（私通外敌、泄露机密、阴谋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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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0条：背叛者的下场——本人处决，资产充公，家人连坐。

法典最后，是一行加粗的大字：

“秩序高于一切，法典即是铁律。”

教堂里一片死寂。只有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每个代表手里都拿到了一份印刷精美的副本。

“这不是请求，”金并的声音如铁锤敲打铜钟，“这是宣告。从今夜起，纽约的地下世界，只有一种规矩——我的规矩。”

他把羊皮纸卷起，放回银盘。

“现在，选择的时候到了。”

艾丽卡走上前，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把银色的小刀，刀柄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寒光。

“愿意接受法典，加入新秩序者，”金并指着小刀，“用这把刀，划开左手掌心，在法典副本上按下血手印。从此，你就是秩序的一部分，受法典保护，也受法典约束。”

“不愿意者，”他的目光冷下来，“现在可以离开。走出这扇门，我们就是敌人。而敌人，在我的秩序里，没有生存空间。”

他退后一步，等待。

长椅上，四十七个代表面面相觑。有人犹豫，有人愤怒，有人恐惧。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屠夫之刀”的德克兰·奥布莱恩。他脸色苍白，但脚步坚定。他走到祭坛前，拿起小刀，毫不犹豫地在左手掌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涌出。他抓起自己那份法典，重重按下一个鲜红的血手印。

然后是“血牙帮”的拉蒙·桑切斯，颤抖着手，但还是划了下去。

接着是“铁拳团”的陈泰，布鲁克林的爱尔兰头目，哈林区的非裔老大……一个接一个，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引着，走向祭坛，划破手掌，按下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