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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 老大嫁做商人妇 (1/3)

最终,星来到了真珠面前,毕竟,她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一下她。

“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幸研会发展了这么多年...”

“我明白,你想问:幸研会发展成如今的样子,难道你们对此毫无察觉?

“我曾因部分地区的犯罪率显着降低,而将幸研会列入短期视察。但现在我们都知道了,他们说通过什么手法创造这一奇迹的。

“仅以我个人视角而言,我无法苛责那些加入幸研会的公民,也不想追究当时管理者的过失。

“毕竟对群体而言,幸研会是维持稳定的趁手工具。而对会众来说,逃避痛苦是人类的天性。

“星,你去过匹诺康尼,应当知晓:在那里,家族成员以「同谐」的力量催人入梦,安抚人们的痛苦。

“从人类伦理上来说,适度的逃避痛苦是无可厚非的权利。人类无法像智械一样关闭与生俱来的「负反馈」(痛苦、焦虑),我深深理解并同情这一点。

“作为一名智械,我被分配的母题是「解析艺术」。但同时,我又有幸得到了治理这个世界的任命。

“在人类的艺术作品中,对痛苦的升华,是最为璀璨的瑰宝之一。

“悲剧、挽歌,还有失落的史诗...他们震撼灵感的伟力,来自于人类对「负反馈」的深度理解。

“所谓的「幸福手术」,抹去的不仅是人类痛苦的感知。它篡改了人类的复杂性,将人类这幅斑斓的画作简化成了单一的色块。”

(星:“悲剧:贝洛伯格的可可利亚等大守护者;挽歌:匹诺康尼的米哈伊尔等无名客;失落的史诗:翁法罗斯的英雄史诗。”

遐蝶:“真珠阁下对be美学的解释堪称完美。”

昔涟:“是啊,人类的痛苦与快乐就像硬币的一体两面。”

白厄:“正因为痛苦难以面对,迎难而上的人就已经是英雄了。但如果只是消除而非面对自己的恐惧,那谈不上胜利,反倒是彻底输了”

青雀:“唉...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

“对我来说,管理世界既是作画——维持其上生命形态的丰富与演化潜力。幸研会亵渎了我的作品。

“因此,我的职责与母题在此刻合为一题:我会尽我所能清理幸研会在这片土地上留下的错笔。

“再次感谢你们愿意伸出援手,无名客。”言罢,真珠又一次向星躬身施礼。

“接下来,我将开始进行之后的决策推演。”

“告辞了,真珠女士。”

“望诸位能在行动前好好休息。”

星在离开真珠办公室的时候,还在思索,这场幻月游戏牵涉到的势力愈来愈多,在愚者与公司之外,满愿与她的幸研会还将「丰饶」带到了二相乐园,令局面更加复杂危险。

果然,假期只能持续到每段旅途最初的一小段时间。在下次行动前,逛逛街休息会儿吧。

而当无名客们以及朽叶和真弘纷纷离开后,不死途还尚未离去,毕竟他还有点事要问。

but,见真珠头也不回,以背面示他,无奈,只好出声轻咳几声提醒她。

“咳咳,我杵在这儿,不是为了当个摆件。”

“判断:你还有话想问我,不死途先生。”

“这段日子,我总觉得自己的行动格外幸运。满愿也好,真弘也罢,线索就像自己长了腿,一个个地往我眼前靠。”

“运气,也是实力里最重要的一部分,不是吗?”

“我在想,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吧?派我去调查幸研会,保护星穹列车,最终将一切导向让我解放影子吞掉那几人...以验证你对幸研会的猜想。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吧?”

这就是巡猎的直觉,小子!

“如果我说「是」,会伤到你的自尊心吗?”

(「旁白」:“应该没那么严重,侦探先生也就可能会去冰箱里自己偷偷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