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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变化 (2/3)

谷玉兰也没闲着,一会儿在外屋剁东西,一会儿又回里屋往炉子里加煤。

晚上,吃完饭母女俩七点钟就上炕躺下了。

第二天早晨还是早起。在红丽就要出门的时候,谷玉兰把一个装着东西的布兜儿子交到了她手上。

红丽问:“这里是啥呀?咋这么沉呢?”

谷玉兰说:“是午饭。”

红丽问:“午饭?不……不是咱们昨天吃剩的吧?”

谷玉兰说:“不是。”

来到苏家,红丽还是在书房里。上午她曾经叫苏士华进来过三次,结果第一次就发现了苏老师的变化:在指导她的时候总是离得挺远,两个人身体之间的距离比以往大了足有半米。

苏士华确实是有意要站得离红丽远一些,原因是怕近了会再次被红丽的女儿香扰乱了心神。

红丽却迷惑了,一会儿怀疑苏士华是不是有意跟她疏远,一会儿又自问苏士华是不是讨厌她了。

尤其是楼上那李老师家有个孙女,跟红丽年龄差不多,正在读大三,9点多就到苏家来了,说是她爷爷让她看苏博士,跟苏士华有说有笑的唠了一个多小时才走,这让红丽又急又气。

第四十九章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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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二点的时候,红丽叫吃饭,苏士华直到坐在餐桌儿旁才发现,原来午餐这么丰盛。

苏士华带着惊喜问:“红丽,这是你做的?”

红丽说:“不是,都是我妈做好带来的。”

只见桌儿上的菜是四样儿:栗子鸡,酱牛肉,火爆腰花和皮冻儿。主食是饺子,红丽刚刚用油煎过。苏士华把谷玉兰送的竹叶青拿出来,启开。

红丽问:“这酒辣不辣?”

苏士华说:“以前我也是只闻其名,今天才第一次喝。”

说完喝了一口,说:“不辣。”咂摸了一会儿,又说:“不过很特别。”

红丽说:“我嗓子干,也想喝一口解渴。”

苏士华问:“嗓子咋干了?是不是这屋里太燥了?”

红丽说:“不是。”

苏士华问:“那是因为啥?”

红丽说:“是我上午说话多,累的。”

苏士华纳闷儿,问:“上午……上午你也没说几句话呀,咋就累着了呢?”

红丽说:“咋没说几句话?又说又笑的一个多小时呢!”

苏士华这才明白红丽拐着弯儿想说的是什么,解释道:“她是客人,跟你不一样,太冷淡了不好。”

红丽说:“对,她是客人,太冷淡了不好,我不是客人,冷不冷淡没关系。”

苏士华说:“我……我不是这意思。”

红丽问:“那是啥意思?”

苏士华说:“我是老师,你是学生。老师和学生是不用故意客气的。”

听苏士华这么说,红丽心里一时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儿,端起苏士华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大口,结果使了很大的劲儿才咽下去,说:“辣,竟糊弄我,咋说不辣呢?”

苏士华说:“我只觉得又好喝,又特别,确实没感到辣。”红丽虽然只喝了一口,过一会儿脸还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