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2/3)

高展，还有那个老虔婆吴桂华，他们不是总拿张洁洁这个前妻和自己比较吗？

她就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眼里那个被辜负的前妻、前儿媳，私底下是个多么人尽可夫、混乱不堪的烂货！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流言蜚语如蝗虫过境般席卷小县城的情景，看到了张洁洁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百口莫辩的狼狈模样。

“等着吧，张洁洁。你能勾搭男人，我就能让你身败名裂。咱们看看，到最后，谁才是那个真正没脸见人的人！”

她最后还得意的笑出了声才转身离开她臆想中的战场。

陈默选的这家餐厅环境雅致，菜品也颇具地方特色。

两人刚动筷没多久，变故就毫无预兆的发生了。

彼时张洁洁正低头喝汤，一道黏腻冰凉的液体猛地从侧上方泼洒下来，瞬间浸湿了她半边头发、脸颊和胸前大片的衣料。

甜腻的果汁混合着果肉残渣顺着发丝和脖颈往下淌，令她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啊！对不起对不起！真抱歉！”一个故作惊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夸张地连声道歉，“我刚才脚下滑了一下，没站稳，果汁就……唉？！怎么这么巧？陈默老师？这位是……昨天那位姐姐？哎呀！真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孙琦站在桌旁，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果汁瓶，脸上写满了“意外”和“内疚”，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恶意和嘴角几乎压不住的得意弧度，却将她的真实意图暴露无遗。

她甚至特意强调了“昨天那位姐姐”，目光在狼狈的张洁洁和脸色瞬间沉下来的陈默之间来回扫视。

陈默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显然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他立刻抽出一大叠纸巾递给张洁洁，声音压抑着怒火：“孙琦！你在干什么？！”

张洁洁接过纸巾，慢慢擦去脸上和脖颈上黏腻的液体，但果汁已经渗进衣服纤维，那种湿冷黏腻的感觉非常难受。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尖叫也没有怒骂，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了孙琦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洞悉一切的冰冷，让孙琦心底那点虚张声势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我去趟洗手间处理一下。”张洁洁站起身，对陈默说道，语气依旧平稳。

临走前，她又看了孙琦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

孙琦被那一眼看得有些心慌，但仗着“意外”的借口和陈默在场，她强撑着没露怯。

见张洁洁离开，陈默又明显不想搭理自己，孙琦眼珠一转，立刻换上更愧疚的表情：“陈默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去洗手间看看姐姐，跟她好好道个歉！”

说完，不等陈默反应，就快步跟了上去。

洗手间里，张洁洁正对着镜子，用沾湿的纸巾一点点擦拭着头发和衣领上的污渍。

她的动作不慌不忙，甚至称得上优雅，只是眼神比平时冷冽许多。

孙琦推门进来，脸上还挂着那副假惺惺的歉意：“姐姐，我真的……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就是脚下滑了……”

张洁洁从镜子里看向她，嘴角慢慢扯起一个极淡的充满讥诮的弧度，声音不大：“是不是故意的，你心里最清楚。”

孙琦被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差点没挂住，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了点委屈：“姐姐，你真的误会我了……”

张洁洁没再搭理她，自顾自地清理。

直到将看得见的污渍大致处理干净，她才拧开水龙头，仔细冲洗双手。

水流哗哗作响，衬得洗手间里一片寂静。

关上水龙头，张洁洁抽了张纸擦干手，然后缓缓转过身，正面看向孙琦。

孙琦被她平静无波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还想再辩解什么：“姐姐，我……”

话未说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孙琦的脸上！

孙琦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她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依旧没什么激烈表情的张洁洁，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敢打我？！”

张洁洁轻轻揉了揉自己微微发麻的掌心，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慑人。

“小妹妹，你应该庆幸，姐姐现在年纪大了，脾气好了不少。”

她上前一步，微微倾身，逼近孙琦，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要是再早几年，就凭你今天这一出，你这张脸，可就不只是肿一边那么简单了。”

孙琦被她陡然逼近的气势和话语里的狠厉吓得倒退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瓷砖墙。

她不再是酒吧里那个从容应对嘲讽的成熟女性，此刻的张洁洁，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气场。

恐惧过后，强烈的不甘和屈辱涌了上来。

孙琦强撑着站直，捂着脸声音因激动而发抖：“你凭什么打我！我就是不小心！你因为我不小心就打我？你也太不讲道理了！无法无天了吗？！”

张洁洁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再次逼近，猛地伸手，一把用力捏住了孙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