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诺曼·奥斯本的决心 (2/2)

“若阁下是在为‘那位朋友’的离去而悲伤的话，那倒也不必。

方才所用的剂量，至多能维持三日。三日之后，你们便又能团聚了。”

此话一出，诺曼·奥斯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立马抬头，急忙说道：

“不不不——不能再让他回来！”

他踉跄着扑向前抓住行秋的衣摆，痛哭流涕地哀求道：

“求您，给我更多的药水！我不能…不能再伤害任何人了！”

行秋并未挣脱，只是微微俯身凝视着诺曼的双眼，似有深意地笑道：

“阁下……当真如此想么？”

他的声音如清风拂过琴弦，继续道：

“绿魔虽然滥杀无辜，但是那些被绿魔清除的障碍，那些您深恶痛绝却无力反抗的敌人……难道在某个瞬间，你不曾感到一丝快意吗？”

诺曼·奥斯本的嘴唇颤抖，无法反驳。

他虽然无比痛恨绿魔的所为，但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他却能听到窃喜的低语。

那个声音提醒着他：

斯洛科姆将军一直想将奥斯本工业彻底整垮，那些董事会成员正准备将他踢出自己创立的公司！

绿魔保护了他半生的心血，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清除了所有威胁！

…………

看到他脸上的挣扎，行秋立即如恶魔般继续轻声蛊惑道：

绿魔确实残忍，但他确实守护了你毕生的心血，做了您不敢做之事。您真的……从未暗自庆幸过他的存在吗？”

实验室陷入死寂，只有诺曼·奥斯本粗重的呼吸声。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瞟向墙上斯洛科姆将军的照片，但又迅速移开。

行秋从袖中取出一瓶湛蓝色的药剂，轻轻放在实验台上，然后退后三步，说道：

“这是我所有的纯洁之水。是彻底解脱，还是与黑暗共存，全凭你抉择。”

闻言，诺曼·奥斯本看着药剂，又转头看向墙上映出的自己扭曲的倒影。

他既痛恨那个杀戮的怪物，但又不得不承认——在那些血腥的夜晚，当他看着仇敌们惊恐的表情时，他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不…不——！！”

诺曼·奥斯本猛地摇头，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个诱惑的声音压下去。

他挣扎着爬向工作台，抓住行秋留下的蓝色药剂。

湛蓝色的液体在玻璃管中荡漾，映照出他泪流满面的脸。

他死死地握住那瓶最后的药剂，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喃喃自语道：

“奥斯本工业不该建立在尸骨之上…我也不该以伤害无辜者为代价来守护它！”

当他拔开瓶塞时，橱窗里的绿魔面甲突然发出诱惑的低语：

“没有我，你如何保护奥斯本工业？如何应对那些豺狼？”

然而，诺曼·奥斯本的犹豫只持续了一瞬不到。他便仰头饮下药剂，任由清凉的液体冲刷过喉咙。

“我会找到其他方式。”

他对着橱窗里的绿魔面甲宣誓，既是对自己，也是对那个正在消散的黑暗人格，恶狠狠地说道：

“以诺曼·奥斯本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