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潇哥有格局，不白拿 (2/3)

想通此节，秦潇心中豁然开朗，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高声应道：

“爹！那我明白了！多谢爹！”

他这爹，什么都好，眼光、胸襟、武艺、对家人的关爱都没得说，就是有时候说话……太含蓄深奥了！

非得让人琢磨一下才能明白其中的深意和支持。

楼容璟看着儿子瞬间明朗起来的神情，知道他领会了，眼中笑意更深。

他摆了摆手：“去吧。早课还未结束，莫要耽误。”

“是！”秦潇小心地将信和册子揣入怀中贴身处，向父亲行了一礼，脚步轻快地回到了队列之中。

早课的钟声悠长地散去，广陵学院从晨起的肃穆转入白日的活跃。

弟子们三三两两地离开各自苑落的校场，有的匆匆赶往下一处课堂，有的则寻了安静角落继续钻研课业。

程瑶和司马如烟并肩从西苑的演武场走出来，两人都换了身轻便的常服。

刚走到连接各苑的主道上，便遇到了从另一条岔路走来的司马亮。

一身孔雀蓝苑服，身姿笔挺，眉目如画，只是脸色比常人略显苍白，带着几分病弱的精致感。

他手里握着剑，看样子也是刚结束早课。

“亮仔！”程瑶眼睛一亮，率先打招呼，又朝他身后望了望，“潇哥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又跑哪儿摸鱼去了？”

司马亮看到阿姐和程瑶，停下脚步。

他对程瑶那个奇怪的称呼“亮仔”早已从最初的蹙眉到如今的麻木接受。

他目光先看向司马如烟，喊了声“阿姐”，然后才转向程瑶，声音清冽简洁：

“楼兄说，近日时常去膳堂后厨讨要食材，故而最近早课结束后，都会去后山菜地那边，帮忙做些浇水施肥的杂活。”

“啊？”程瑶愣了一下，随即笑开，“潇哥可以啊！有格局！知道不能白吃白拿，主动打工抵债了这是！”

他把程瑶也拉下水，增加可信度，顺便把时间推到晚课后，模糊半夜偷偷嗑药的细节。

楼容璟闻言，微微扬眉：“瑶瑶也升境了？这倒是没听忆影先生提起。”他今早并未见到忆影，自然不知西苑演武场发生的事。

秦潇赶紧接上：“昨日太晚了，瑶姐估计也累，就没去打扰先生。我……我也想着，早上再给您……给您一个惊喜。”

他说着，挠了挠后脑勺，笑容里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腼腆。

当然......是装的。

楼容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合上了那柄随身携带的琉璃扇，轻轻在掌心敲了敲。

这柄扇子是百里潼眠的赠礼，亦是楼容璟的标志之一，看似雅致，实则......价值连城。

“嗯，”楼容璟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虽然你未能继承为父的武极体质，但看来……终究还是有些资质的。勤能补拙，日后若能持之以恒，勤加练习，必将有所收获。”

他的评价很客观，没有过度夸赞，但那份认可和鼓励，却比任何华丽的褒奖都让秦潇感到踏实。

他知道，在这个崇尚武力的世界，楼容璟能说出“有些资质”、“必将有所收获”这样的话，已是对他莫大的肯定了。

秦潇收敛了玩笑神色，郑重抱拳：“是！孩儿谨记父亲教诲，定当勤勉不辍。”

楼容璟看着他沉稳下来的神色和举动，眼中欣慰之色更浓。

他沉吟片刻，忽然话题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这些时日……你沉稳了不少。或许，这太子之位……对你而言，也并非全然是件坏事。”

他与百里潼眠夫妇二人，性情相投，皆不喜朝堂权谋倾轧，向往江湖逍遥的快意人生。

当初被迫接受儿子被立为太子，他们心中亦有忧虑，怕这沉重的担子会压垮儿子，怕那深宫朝堂的束缚会磨灭了他的本性，让他心生抗拒，郁郁寡欢。

可如今看来……儿子似乎适应得很好。

不仅在广陵学院提出各种改革建议，与同窗相处融洽，武功亦有精进，眉眼间不见阴郁，反而时常带着蓬勃的朝气与……一种他看不透却无疑充满活力的光彩。

这样，他便放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