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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_第十章 下跪道歉 (2/2)

此时洛家主母已经走到了李老汉身前,盯着洛宇一字一句说道:“洛宇,记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今天你赢得了比试,日后洛家必定更加关注你、照顾你!”

话音刚落,洛家主母瞳孔猛然一收紧,在李老汉身前决然跪倒,然后用极其生硬不甘的语气说道:“我为自己此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还请原谅。”

众人惊愕不已,鸦雀无声,刘马两人则低着头,不忍去看,内中的羞耻和震惊恐怕只有自己清楚。

洛宇俯视着这个心肠歹毒的女妇人,不屑地哼了一声,道:“一点诚意都没有……”

众人闻此更加哗然,“这小子吃了熊心豹胆了吗?”

李老汉不想再生事端,连忙道:“少爷,这事情就算了吧。主母,老朽不敢,您快起身……少爷他……”

洛家主母听闻此言,也不等洛宇发话,立马站了起来,气冲冲地离开了后院。这个给她带来莫大羞辱的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多待。

洛宇冲着她的背影大喊道:“画堂的名额和西街的那两家酒楼可别忘记了。”

洛家主母没有回答他的话。吴小胖忧心忡忡地说:“她不会反悔吧。”洛宇嘴角高扬,转脸对小胖道:“既然连下跪道歉这种事情都做了,想必她也不会对其余两件事反悔。”

随着主母的离去,围观众人也逐渐分散了开来,后院里很快就只剩下洛宇、吴小胖、李老汉三人。

吴小胖一脸笑意地道:“洛宇,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厉害,连画师都能打败?”

洛宇撇了吴小胖一眼,“你又不懂画道,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吴小胖嘿嘿一笑,道:“那倒也是,不过你现在这么了不起,我可就不怕别人来欺负我了。”

“画道你可以不懂,但经商之道你可得好好专研一番了,到时候西街的两家酒楼,还是得由你帮我打理。”

吴小胖惊呼了一声,“啊?”

“怎么?难道让你当三家酒楼的大掌柜还不愿意?”

吴小胖挠挠头,笑道:“那倒不是,就是这惊喜太大了,一下子没适应过来。话说你刚才就真不怕洛家主母当众反悔?”

“其实当她答应我这个赌约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担心她反悔与否了,因为不管怎样,对她而言都是不利的。如果她不执行承诺,那必将失信于众人,今后洛家没有人敢再相信她的话。反之,她选择下跪道歉,所损失的只是一时的名誉,却维持了自己的诚信。”

吴小胖问道:“难道说这些是你一早就想到的?”

“当然,和我玩心计,她还不够格。对了,你现在也是洛家三家大酒楼的老板,而且是我身边最近的人,我以后不能再小胖小胖地叫你了,我不能,别人更不能,你记住,你不再是混混,你是我洛宇的身边人!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将来我们一定要登峰洛家,知道吗?从此,你就叫吴浩坤。

吴小胖听闻此言,不由双泪俱下,心中激**起从未有过的信心。望着洛宇的眼睛,说不出话,却连连点头。

洛宇其实并不怎么把洛家主母放在眼里,此次比试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替李老汉出口气,同时竖立自己的威信,让那些人不敢再轻易招惹自己,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安心修炼。

吴小胖离去之后,洛宇和李老汉回到自己的小宅之中,刚一进门,他便发现李老汉眼眶泛起了晶莹。

洛宇一愣,问道:“爷爷,你这是……”

李老汉深吸了口气,笑着摇摇头,道:“没什么,就是看到少爷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感到很是欣慰。等少爷你进入画堂之后,夫人苏醒的希望也就更大了。”

李老汉口中的夫人,自然就是洛宇这一世的母亲。

原本洛宇和母亲一直生活在外,并没有进入洛家,直到一年前他母亲因故昏迷不醒,洛宇得知唯有一种名为“魂木”的东西才能将其救醒,所以才来到洛家求助。

而后又得知魂木是世间少有之物,整个秋水国只有秋水学院才有寥寥几根,他们通常都是拿来奖励给出色的学生所用,除了皇室之外的人根本无法得到。

少年洛宇便是从那时开始,立志成为一名画者,进入秋水学院拿到魂木,救醒母亲。

成为一名画者需要大量的修炼资源支撑,洛宇只好留在洛家,希望能借洛家的帮助达到目的。

可洛宇天赋平平,在家族中又备受欺辱,以至于一年下来连个画童境界都没达到,获得魂木的事情也就变得遥遥无期了。

洛宇在脑海中将这段回忆捋清楚之后,这才明白了李老汉为何会有如此反应。

洛宇继承了这个身体的回忆,自然也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母亲”有一定的感情,何况在秋水国想要成为一名画道强者,进入秋水学院也是必经之路,所以不管从哪方面着想,这件事都是他非做不可的。

沉默片刻后,洛宇语气坚定地对李老汉说道:“放心吧,母亲不用多久就会醒过来的,相信我。”

秋水学院吗?我的目标可比这远大多了。洛宇心中如是想着,他丹田内的毛笔忽然微微颤动,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心声,感到兴奋了起来。

一兴奋,那毛笔便开始疯狂地吸取洛宇的画之力,刚刚结束战斗的他,画之力本就所剩无几,现在再被一吸取便近乎枯竭了。

李老汉见洛宇脸色突变,问道:“少爷,你怎么了?”

洛宇摆摆手,走到床边,道:“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我自己修炼一会就行了,爷爷不必担忧。”

李老汉离去后,洛宇修炼了好一会才将毛笔的异动平息下来,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粒,心想摊上这么一支喜怒无常的毛笔,还真不知是喜是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