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借刀杀人 (2/2)

为了更近距离地观察她，方便下手，巧娘也加入了无忧会。

不过目前，卫子靖还没想到巧娘入会的钱是哪里来的。

按照她的推测，她觉得入会费是汪芳菲的。

可能巧娘在某一次跟踪时被汪芳菲发现了，她认识巧娘，不知道她是在跟踪自己，还以为她也想入会，又知道巧娘没有钱，便替她给了钱。

或许当时的汪芳菲想的是跟巧娘打好关系，从而跟楚梦河尽释前嫌，重归于好。

只是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了巧娘手上。

汪芳菲死后，楚梦河没了心头大患，但他发现巧娘还在杀人，不过他并没有阻止，因为不关他的事。

后来戏班子重开，生意好了起来，大理寺追查失踪女子，他预感不妙，想让巧娘离开，但巧娘已经疯魔，拒绝了他。

再然后便是巧娘被抓，想见他一面，他在巧娘死前去见他，一定跟她说了什么，让巧娘到死都对他死心塌地。

至于许姨娘这边就更好说了，临王喜欢她，戏班因为巧娘人人喊打之后，他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许姨娘送上了临王的床。

一切都顺畅了，她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小跑起来，想回大理寺把这些信息告诉褚云霁。

*

大理寺。

连日劳累下，褚云霁一觉睡了六个时辰，醒来时阳光正好。

到理事厅时除了萧思远跟卫子靖都在。

秦淮正趴在桌上打盹，汪其翻着一本不知从哪找来的话本，顾恒则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秦淮率先发现褚云霁的身影，噌的一声坐直了身体：“少卿，今天有什么吩咐，牢里那些人要细细审问，查出到底是谁放的火吗？”

“不必。”褚云霁在门口站定，目光沉沉扫过理事厅各处。

问出来了也没用，都是些小喽啰而已，听命办事的。

他要放长线钓大鱼：“今儿闲暇，都去换常服，我们去菩提寺上香。”

理事厅里安静了一瞬，秦、汪、顾：“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褚云霁什么时候有了这个闲心，竟也信起菩萨来了。

“不想去？”

“去。”秦淮当即答道，生怕慢一秒就会错过今日出游的机会：“少卿邀请，当然要去，否则就是不识抬举。”

“少卿稍等，属下等这就去换衣裳。”

“嗯。”

褚云霁言出必行，说要带他们去菩提寺就当真带着他们出了门，往菩提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