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陆晓龙铁腕震慑小日本 (1/3)

三月十七日，凌晨五点，龙巢基地审讯室a区。

渡边健一被铐在审讯椅上，额头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血污还黏在脸上。他闭着眼睛，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门开了，佐藤武和幽灵走进来。

“渡边教官。”佐藤武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平静，“睁开眼睛看看我。”

渡边缓缓睁眼，看到佐藤武穿着龙牙军团的作战服，臂章上的“影”字格外刺眼。他嘴角扯出讥讽的笑：“佐藤武，你现在很得意吧？穿着中国人的衣服，审问你曾经的教官。”

“我审问的是一个罪犯。”佐藤武将一沓照片扔在桌上，“这是从你们运输的武器里拆出来的遥控引信，二十七个。如果昨晚这些炸弹在孟帕亚引爆，会死多少人？”

渡边扫了眼照片，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斗争总会有人牺牲。”

“这不是简单的斗争！”佐藤武猛地拍桌，“这是屠杀！你们要炸死的不仅有岩温的人，还有可能出现的龙牙军团的队员，甚至还有那些被你们骗过去的记者！渡边教官，这就是‘破邪会’教的武士道？用无辜者的生命当筹码？”

渡边沉默了几秒，突然问：“美穗呢？她怎么样了？”

“在隔壁审讯室，还活着。”幽灵靠在墙边，冷冷地说，“你们四个死士也活着，都在医疗站。陆先生说了，要活口，要情报。”

“陆晓龙……”渡边冷笑，“他以为自己赢了？武田组长不会放过他的。”

“武田信现在自身难保。”佐藤武调出平板电脑上的新闻页面，“东京时间今早六点，日本《朝日新闻》独家报道了‘破邪会’涉嫌向东南亚走私军火、勾结毒枭的丑闻。证据确凿，包括你们的通讯记录、资金流向、还有……你押送武器车队的照片。”

渡边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可能！你们怎么……”

“怎么拿到证据的？”幽灵接过话，“你以为‘破邪会’铁板一块？武田信能收买人，我们也能。渡边，现在日本国内舆论已经炸了，警方宣布对‘破邪会’展开全面调查。你的武田组长，现在应该忙着销毁证据、撇清关系呢。”

渡边的手开始颤抖。他盯着新闻页面上那张模糊但能认出是他的照片：“你们……想怎么样？”

“合作。”佐藤武身体前倾，“交代‘隐组’的所有人员名单、据点位置、行动模式。交代武田信和日本右翼财团、政客的所有联系。交代你们在金三角还布了多少暗线。”

“然后呢？”渡边惨笑，“然后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不。”佐藤武摇头，“然后给你一个新身份，一笔钱，送你去一个‘破邪会’找不到的地方。你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渡边愣住了。他预想了各种结局，酷刑、处决、终身监禁，唯独没想到这个。

“为……为什么？”他声音干涩。

“因为陆先生说，杀人容易，改造人难。但改造一个人，比杀一个人更有价值。”佐藤武看着他的眼睛，“渡边教官，你在‘影流’教了我三年剑术。你说过，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之术，但握剑的人可以选择为什么而杀。现在，我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渡边的呼吸声。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铐住的手腕，青筋暴起，曾经握刀杀人的手，如今在微微颤抖。

“美穗……也能活吗？”他低声问。

“只要她配合。”幽灵说，“陆先生对女性俘虏一向宽待，只要不是罪大恶极，都有活路。”

长时间的沉默。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每一秒都像重锤敲在渡边心上。

最终，他抬起头，眼中最后一点挣扎消失了：“给我纸笔。我写。”

上午九点，指挥中心会议室

陆晓龙看着渡边和美穗的审讯记录，脸上没什么表情。老狼、刀子、幽灵、教授围坐在会议桌前。

“渡边交代了‘隐组’在东南亚的六个秘密据点，都在泰国和缅甸。”幽灵汇报道，“另外，他提供了‘隐组’四十七名成员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们的特长、习惯、家庭情况。美穗补充了‘隐组’的资金渠道，主要来自三个日本离岸公司，背后是三大右翼财团。”

教授补充道：“根据他们提供的密码本，我们破译了‘隐组’过去三个月的加密通讯。确认了武田信与金三角至少八个地方武装有联系，承诺提供武器和资金对抗我们。”

“岩温那边呢？”陆晓龙问。

老狼回答：“岩温全招了。‘反龙牙联盟’除了被我们抓的七个头目，还有三个在逃。他交代了他们在金三角的所有据点、仓库、走私路线。另外，他提到一个重要情报，武田信在泰国警方内部收买了至少五个高级官员，其中包括清莱警察局长巴尼。”

“巴尼？”陆晓龙冷笑，“难怪我们在清莱的行动，日本人总能提前知道。刀子，这事交给你处理。收集证据，匿名寄给泰国反贪委员会。记住，不要牵扯到我们。”

“明白。”

陆晓龙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屏幕上显示着金三角的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标记。

“各位，我们打赢了第一仗，但挑战远未结束。”他转过身，“武田信吃了这么大亏，一定会疯狂反扑。他现在在国内压力巨大，很可能狗急跳墙，亲自来东南亚。”

幽灵笑了笑：“老板，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下手为强？趁他现在阵脚大乱，把他留在日本的势力也端掉？”

“不。”陆晓龙摇头，“日本不是金三角，我们在那里没有根基。而且……留着他，对我们有用。”

所有人都露出不解的表情。

“武田信现在最大的敌人已经不是我们，而是‘破邪会’内部想趁机夺权的人，还有日本警方和媒体。”陆晓龙走回座位，“我们只需要继续给他压力，让他内外交困。等他撑不住了，自然会有人替我们收拾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但在这之前，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在东南亚经营多年的势力，是怎么被我们连根拔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