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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无题 (3/3)

拍开封泥,一股浓郁的醇香气息扑鼻而来,更飘向了茅屋内的每一寸地方,夜渐离深深地吸了一口,回味了很久,才道:“好酒!”

在地下沉埋了四十年的女儿红当然是好酒!

这种好酒当然不能用来牛饮,豪放是豪放了,但却是极度的浪费。

很快,两个瓷碗都已斟满了酒,老者斟的。

“叮!”

瓷碗碰在了一起,两人轻轻地啜了一口,俱是一脸的回味相。

夜渐离也陶醉了,但却不代表他没有疑问,但他却不会问,他料定这其中必有隐情。

老者显然是那种藏不住事的人,才一口酒下肚,老者便有些醉眼惺忪,但他却还没有醉,因为他的吐字依然清晰:“小哥,你可知道这女儿红为什么在地下沉埋了三十九年七个月零十四天才开封?”

夜渐离的心开始往下沉,却只得顺着老者的意思道:“不知道。”

老者瞄了他一眼,又对饮了一口后,才道:“小哥当然不知道。小哥只知道这女儿红只会在地下埋到十八年就会开封!”

夜渐离的心沉到了谷底,道:“令嫒可是出了意外?”

老者的神色已开始发癫,闻言象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道:“小女今年亦是三十九岁,距离这女儿红开封的时间已晚了二十一年,有多少个二十一年可以荒废?”

夜渐离道:“没有。”

老者道:“确实没有,七叶镇上的恶霸已逍遥了二十二年,老天爷为什么还不收了他?”

夜渐离道:“谁?”

两人又碰了一下。

老者道:“管欲邪。”

夜渐离道:“不出明晚,老天爷便会收了他!”

老者显然是不信,却也没有再说话,因为他怕再说了这酒就喝不下去了,因为他更明白有人陪时却不陪人喝酒实是人生中的一大错事。

两人又继续干了起来。但每次都是夜渐离斟酒。

两人并不清楚自己喝了多久,也不清楚各自喝了多少,但却知道到底喝了多少。

喝了十斤酒!

十斤女儿红!

十斤三十九年七个月零十四天的女儿红!

这种酒的酒性当然很强烈,当酒坛子滚在桌上的时候,两个人都已伏在了桌上沉沉地睡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茅屋外的狂风已沉寂了下来,似是不想打扰到茅屋内的人般。

月光透过茅屋顶上的洞照钻了进来,洁洁白白的如白纱一样诱人遐思,照射在桌上时,却只能见到老者依然在沉睡,却没有看见茅屋内的令一个人。

那个人去了哪里?

喝了别人的酒不辞谢一番就一走了之?

清晨。

老者醒了过来,头依然还很疼,依然还很疼的强烈——那是醉的!这些年来,他已不知道醉了多少回,所以这疼虽然很疼,但对他却已没了感觉。

他惊讶的却是另外两件事,第一:昨夜同斟的小哥消失了;第二:茅屋顶上竟破了个大洞!

他刚站起身,却发现桌子上在发着光。

当然不是桌子在发光,而是桌子上的银子在发光,桌子上的银子有十锭,照老者的估计起码有五百两!

银子旁边还有一行字:好酒岂能以五百两来酬谢?

老者无声的笑了笑,咕哝道:“这小哥还真是有趣的可以!”

突然。

门外传来了喧哗声。

老者细细一听,只觉双眼一黑,身子摔倒在地上,再起来时双眼已是热泪盈眶,他兀地转过身去将桌上的银子仔细的收了起来,独自坐在茅草窝上摸了又摸擦了又擦,却只是无声的泣涕。

——喧哗声只有一个意思:恶霸管欲邪在昨晚毙命在春花楼头牌小红的肚皮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