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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节(第7551-7600行) (152/178)
-----------------觉得安静得太久的小分-------------------
这日,包大人,公孙先生正与展白及山水两鼠在书房之间商议事情,却见卢方从外头走了进来。白玉堂眼尖,见着自己大哥的衣摆,鞋帮上带着不少泥土,心中有数地问道:“大哥可是去看二哥了,有什么线索吗?”
卢方点了点头,旁边展昭已是倒了杯清茶递上去。接过茶一饮而尽后,卢方才说道:“二弟在刘府探听到那孙夫人回府后,与另六房妾室谈了几回话。似乎是许诺了一笔银子,近日那六位夫人都要离开刘府了。”
“哦,可是这刘府中还有命案,她们能随便离开吗?”蒋平轻摇着羽扇看向公孙先生。
“刘府中虽有命案,但暂无证据指认六位夫人是疑凶,只要她们不离开汴京城,而且来开封府报备过新住处,便可以离开刘府。”公孙先生捋着长须,脸上带着疑惑。
而一旁的白玉堂似乎也想到这事不太对劲,转向展昭问道:“猫儿,你想这孙夫人为什么会肯拿银子让这几位夫人离开?”
“不错,前回孙夫人回府,还大吵大嚷着要赶几位夫人出府,这回却肯取出银子来。前后行事似乎有所矛盾。”
“你想,会不会是背后有人在指点这位孙夫人?”
展昭一皱眉:“你是说天音吗?我看他不象是会如此行事的人。”
被拆穿想法,白玉堂不由地轻咳一声:“我有说是他吗?我不过是说孙夫人此次做事的手段象是有人教的。”
徐庆在一边见众人东猜西猜,他的急性子耐不住这些,偏又不好离开,于是大声插话道:“管他教不教的,最好那个孙夫人也拿钱把什么水夫人也给打发了,刘府里就剩她一个主人,我们查起来也简单明了。”
众人听这话不由好笑,只是开封府等人犹还忍着,那蒋平和白玉堂已经忍不住,笑弯了腰道:“三哥出的真是好主意,不如你去教教那孙夫人吧。
徐庆见大家笑成这模样也知自己说错话,但又不知错在哪儿,一头雾水地四下看着。展昭轻笑说:“三哥性情梗直,想法自然也干脆直接。只是如今刘府可说是孙夫人与水夫人在争这份产业。孙夫人胜在明媒正娶,水夫人胜在已经掌了内库。只是已经争到这个份上,拿不到全部家产,她们是不罢休的。不象另几位夫人,知道自己争不过,所以才肯拿了银子走人。”
徐庆虽憨却不笨,听展昭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知自己闹了个笑话,怕再多说多错,便缩回位子上端着水喝。
接下来几人又商讨了一阵,但终究还是没什么头绪。不过既然旁的人物已经被清开,只怕这两位夫人最近就要正面对上,若会有什么破绽也是那时的事,只是要咛嘱韩彰再多加用心,另外蒋平也一起潜入刘府,分两头监视,卢方则居中传信。至于展白二人,公孙先生说既然六位夫人离府,多半当时有些不便说的话现在也肯说了,所以让两人再去走访六位夫人。
既定下如何行事,几人也就都散了各自忙去。只是展昭往屋中走时始终锁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一旁白玉堂见他神色也知他心思,只能劝道:“猫儿,你我行事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何况有两位哥哥看着,即使她们有什么奸计对付对方,应是可以拦下来的,不至再出人命。”
展昭点点头说:“我自是相信几位哥哥的能耐,只是还有一点,这天音始终没有下落,所以多少会有些不安。”
提到这神出鬼没的天音,白玉堂也不由皱起眉来。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扯着展昭几步进了房门,从柜里掏出个小盒来:“听说玉能避邪,这是我去寻来的上好羊脂玉,寻人雕成的,你我各戴上一块吧。”说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玉佩,一片雕鼠,一片刻猫,猫鼠相对,而且一侧还设了暗锁,可以将两片玉佩扣成一片,扣上后鼠猫脸爪相贴,是一幅鼠猫相拥图。
展昭见了不由的俊颜微红,伸手要去取那片刻着猫的玉佩,却被白玉堂一手拦下:“你已经是只猫了,哪还用挂只猫在身上。这只老鼠倒是适合你,若是肚子饿了还可以拿出来看两眼,解解馋。”
知是比不过这鼠的牙尖嘴利,只得接过那雕鼠的玉佩,侧身戴上。戴好后抬头,却见白玉堂亮着眸子盯住他,然后一步上前,将展昭拥在怀里:“猫儿,你我都小心着些好吗?白五爷将来这几十年都是要缠定你的。”
这时的展昭已经记不起平时招风惹事的都是谁,只能任那双臂将他拥得开始发疼,然后低低地在那人耳边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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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乱坠
第四瓣
1-3
更新时间2007-9-4
10:53:00
字数:4258
1
又是入夜的刘府,水夫人的小楼屋顶伏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正是展昭与白玉堂又来此探查。
月影渐斜,有些不耐烦的白玉堂将身子半趴在展昭肩头,望着下方漆黑的小院问道:“猫儿,你真相信水夫人这几日会有行动吗?”
展昭没回头,只轻轻动了动肩膀,见甩不下这只耗子也就随他去,只悄声说:“二哥传回来的消息,近几日孙夫人频频和刘府几项产业的管事密谈,她是刘大官人的正妻,再加之孙府本身也有些势力,所以那些管事多半都投靠向她。如果再拖下去,形式会对水夫人更加不利,所以公孙先生推测,若是她有所举动就是在这几天了。”
“这几天,也不定是哪天呢。现在是春末,天还寒着,日日来这儿守着,也不怕冻伤了你这薄猫皮。”
“玉堂,别多话了,我有武功在身,不在乎这些冷,你别要惊动了楼中的人。”
“楼里就那两个女子,她们又不会武功,怕什么。”
见他如此大意,展昭不由地有些火起:“玉堂,你怎能如此大意,她们虽不会武,但只怕别有奇技。你我若不当心,是要吃亏的。”
白玉堂还要说些什么,但见展昭是动了真怒,再想起上回自己昏睡不醒,眼前的人是多么着急,不由觉着惭愧。但白五爷的傲性却不肯把这份愧意带出来,只低低说了声:“知道了。”便不再说话,只拿脸在展昭肩头蹭了两蹭。
又过了半晌,正到了丑时,是人最困顿的时候。小楼中咯咯地传来脚步声。屋顶上昏然欲睡的白玉堂突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略探出头去,只见一道深色的影子拐过小路转角。
展白二人身形一展,悄然滑过夜空,远远随着那身影之后。身影左弯右拐,很快来到一处院落前,悄悄开了角门进去,反手又将门掩上。
“这是孙夫人的住处。”旁边草丛一颤钻出个脑袋来,却是在此留守的彻底鼠韩彰。他又钻地奇能,兼之又是先行伏于此处,就连展白二人也没发现他的所在。他招手让两人过来,边将人往地穴里带边说:“那丫头在里面收买了个内应,你们从正面进去容易被发觉,还是走我这地道的好。”边说边带着两人在地道里左弯右拐,不一会儿便出一个洞中钻了出来。
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洞口竟开在一座假山之中,而且透过假山,恰可以看到孙夫人的卧房背面。
而此时那卧房的窗下,潜入的身影正在捣鼓着什么,弄了半晌拈起根管子就要往里吹。
两人急忙飞身而上,画影一划便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而展昭则长臂一舒,把吹管夺下。这一起一落迅捷无声,竟连房里的人都没有惊动。此时再看被擒下的人,竟是那倩雪。
两鼠与展昭也知自己虽是为查案而来,但毕竟是私闯入府,而且还在府中打有地洞,若是让人发现终是不好。于是展白两人压着倩雪回了水夫人住的小楼,而韩彰则回身去收拾自己挖出的地道,免得漏下把柄让人说道。
回小楼这一路,两人都有几分惊异。他们刚现身捉住倩雪的时候,她的确吃惊非常,但很快竟又冷静下来,而且带她回小楼的时候,既不曾大叫大喊,也不曾刻意拖延,一副神色平静的样子。两人不由地交换了个目光,提醒对方提防着女子还有什么后着。
小楼里,比起两只离去的时候多了一星的烛火,在黑暗中,一点昏黄轻轻摇曳,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来。
2
屋中,水菡萏穿着整齐地坐在桌边,见展白二人押着倩雪入内也不见惊慌,这更让两人凝神戒备。
水菡萏却轻笑一声,倒了两杯茶,将手一摆:“展大人,白五侠请坐,这夜深人静的,小女子宿处也没什么可以待客,只能委屈两位饮这冷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