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3节(第1101-1150行) (23/34)

拓跋坤连连摇头,“臣弟怎么会为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求情,臣弟只是觉得,既然如今罪证确凿,应该将所有相关人员都喊来才对!”

拓跋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九弟你说的对,只杀了风惜云一人何以解恨,那些曾经参与陷害过月儿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于是,当天夜里,整个京城之中人人自危,拓跋烨直接出动了禁卫军抓人,不过半个时辰,相关人员就一一到场了。

巍峨庄严的大殿之中此时灯火通明,拓跋烨神色凛然的坐在那高高的皇位之上,拓跋坤则站在他的下首最近的地方。

殿中已经跪了不少人,看着形形色色,并没有多少关联,有太后身边的姑姑,也有当初偷了风惜云簪子给宫初月的丫鬟,有诬陷风惜云做了假玉扳指的玉匠,就连宫初月的父亲,身为左相的宫清良也被禁卫军带了过来。

宫清良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状似恭敬的冲拓跋烨行了礼,语气颇为强硬道:“皇上,不知道皇上深夜将老臣带入宫中,到底所为何事?”

拓跋烨只冷冷道:“左相莫急,等人来齐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宫清良隐隐有些不安,这种感觉在他见到自己的女儿宫初月也被人带到殿中的时候变得越发强烈起来。

父女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对于即将要面临的事情多少有了一些猜测,尤其是宫清良,他到底是在朝堂多年,皇上如今的阵势让他感觉,或许,今日他们逃不掉了。

拓跋烨看都没有看宫初月一眼,只直接吩咐人将风惜云带上来。

第35章

株九族

此时的风惜云早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光鲜亮丽,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脑后,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肩膀上一滩血迹已经干涸了,整张脸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苍白。

宫初月的心中突然有些发慌,她下意识的绞紧了手帕,恭顺的给拓跋烨行礼。

拓跋烨丝毫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只突然拍案而起,龙颜大怒道:“今日朕将你们聚集在此,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若是谁有胆敢说一句谎话,株连九族!朕说到做到!当然,若是之前说了假话,但是今日改了,朕也会既往不咎。”

被拓跋烨这么一说,在场的人更是胆战心惊!

“九弟,接下来你来审问!”

拓跋烨的话音刚落,就见到拓跋坤面无表情的一个个开始了审问,宫初月则此时一头的冷汗,她跪在那里,久久不敢抬眼看拓跋烨,眼角的余光更在扫到风惜云如今的模样之后越发忐忑了几分。

拓跋坤第一个问的,就是那偷了玉扳指的丫鬟,她自知今日若是不放聪明一些,铁定逃不过去了,十分干脆的承认了自己诬陷风惜月的事情。

那丫鬟本就是趋利避害的人,如今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不但将当年宫初月指使她时的细节一一交代的清楚明白,甚至还拿出了一份宫初月收买她的证据。

有了第一个,接下来的人就更加迅速的交代了。

而这些人或是被宫初月给收买利用,或是被她威胁逼迫,针对的,自然是风惜月。

宫初月听到这里,整个人已经彻底懵了,她连连叩拜道:“皇上,臣妾冤枉!这些人来历不明,分明是信口开河,一派胡言!”

拓跋烨冷哼一声,恰巧这个时候,拓跋坤已经问到了太后身边的姑姑,关于太后中毒的事。

那位姑姑仔细回忆道:“其实那日太后是食物中毒,与皇后送去的药根本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想来,皇后之前是被迁怒了。”

其实在场的人都明白,这位姑姑口中的迁怒,其实是冤枉的意思,可是曾经给风惜月定罪的是拓跋烨,没有人敢说皇上的不是。

风惜云此时突然开口,“皇上,那件事我知道,那毒是宫初月下的。”

宫初月脸色惨白,激动喊道:“你胡说!”

风惜云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皇上,我说都是就真的,事到如今,我知道难逃一死,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宫初月看了拓跋烨一眼,见到他神色冷然,显然是已经相信了风惜云的话,当即吓得瘫软在地。

“皇上,这是污蔑!”

一直没有开口的宫清良知道大事不好,连忙跪在地上,他心里明白,一旦谋害太后的罪名落到了身上,他们宫家,谁都逃不了!

“左相,看来,你是笃定了朕找不到你们残害右相一家的证据么了?”

宫清良一愣,只觉得周身发冷,“皇上息怒,臣不敢……”

“不敢?朕看你敢的很!你们宫家人欺君罔上,一次次的陷害皇后,将朕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们是不是很得意?”

宫清良和宫初月知道大势已去,连连告饶。

第36章

御驾亲征

宫初月更是哭诉道:“皇上,臣妾做这些事,全都是因为您啊,臣妾对您的爱,天地可鉴!”

殊不知拓跋烨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宫初月,你心如蛇蝎,手段狠辣,你的爱,朕还真是要不起!你们父女二人犯下如此多的罪恶,当真是叫人发指!来人,将宫清良拖下去,立刻处斩!”

“皇上饶命啊!饶命!”

宫清良面如死灰,满脸绝望,他求助一般的看向宫初月,可是现在宫初月自身难保,更别说救他了。

宫清良被拉了下去,那凄厉的求饶声让整个大殿之中的其他人人人自危。

宫初月更是如此,她早已经吓的花容失色,瘫软在地。

拓跋烨居高临下的看她,心中暗恨自己的愚蠢,这样的一个蛇蝎女人,他竟然一直当成了宝,甚至为了她,而害了对自己真正心存爱意的女人。

宫初月跪着爬上前去,抱住了拓跋烨的小腿,一边哭嚷道:“皇上,我错了,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拓跋烨一脚将她踹翻在地,“来人,将这个女人拖出去,扔进蛇蝎池!在他们死后,尸体挂在城墙上示众!”

宫初月满脸绝望的被带了下去,处决了宫初月和宫清良,拓跋烨略显疲惫的甩了甩手,“其余人送入宗人府,按律法处置!九弟,这件事就交给你办!”

拓跋坤恭敬领命,“臣弟遵旨!”

第二日早朝,朝堂之上的百官们一个个低声议论,有消息灵通的已经早早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