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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节(第2551-2600行) (52/115)

“什......什么女孩?你说什么,我不知道。”那老大眼珠子一转,将头偏向一方,心虚的回答。

“我认得你,昨日在暗巷中,分明就是你抓的我们,我认得你下颚的黑痣,就是你!”言蓁蓁气愤的指着他,就算她言蓁蓁脸盲,但是她下颚的黑痣和那猥琐的气质她是决计不会认错的。

“你......你说什么,我......我我不认识你!”那老大心虚的瞥了言蓁蓁一眼,迅速的移开了视线。

“不说是么?”成彧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魏琰,让他尝尝苦头。”

话音刚落,那老大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从双手传来钻心的疼痛,那手臂的扭曲程度仿佛已经超越了人体的极限,令他冷汗涔涔,都没有力气叫出声来。

“别别别......”他龇牙咧嘴的叫唤着,努力的扭动着身子,想要减轻这非人的痛苦。

成彧看了一眼魏琰,魏琰便稍稍放松了力道。

“肯说了?”成彧冷笑道。

“我说我说。”那老大仍然佝偻着身子,适应着刚刚退散的痛苦,望着子骞愤怒的眼眸和成彧的阴冷,哆嗦着:“我......我把她卖了......”

“卖去哪里了?!”安子骞拧眉问道,只觉着心中的不安愈发的强盛起来。

“百......百花楼......”

安子骞听后,刚迈出步子,又回身,开口的声音比寒冰还要冷:“带我们去!”

他们一行人在那老大的带领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来到了百花楼的门口,他们寻人之时都往那些大的花楼,繁华显眼处的花楼找,却没想到在经过小巷之后,如此狭窄和有些偏僻的地方竟然还有一座花楼,这里不似外面的主路,宽敞人多,这里似乎有些冷清,若不是有人带路,他们决计想不到如此偏巷中竟暗藏着玄机。

这百花楼不似那骡马市街处的花楼张扬,繁华,它没有那些夸张的装饰,门口也没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妖艳货色,反而有些冷清,看起来更像是普通的酒楼。

“呀!几位公子里面请,里面请,这......”那女人看见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看装作打扮非富即贵,顿时眼中金光闪闪,甚是高兴,可目光一触到言蓁蓁时,便有些疑惑和顾虑。

可不等她开口,那老大就上前一步,问道:“妈妈可在?”

听得问话,这时那女人才将目光移向那老大,神情竟从迷茫一瞬变为震惊,只见她捂着嘴巴眼神左右瞟了瞟随即强行让自己恢复了镇定,答道:“妈妈不在。”

从她神情的变化中可以看出,她分明是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可是因为顾忌却又将自己的慌乱掩藏了起来。

“是么?”成彧冷笑一声,扫了她一眼,拉着言蓁蓁的手便要向里面走去。

“这位公子。”那女人一愣,为他眼中的寒冰忍不住的打了一个抖,直到成彧从她旁边擦肩而过才如梦初醒,赶紧赶上去,拦住他们:“不好意思,今天我们百花楼不营业。”

“不营业?”成彧缓缓的转头,冰冷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她,嘴角却噙着浅笑:“那我不如派人封了这里如何?”

语毕,便沉声吼道:“魏琰!”

魏琰上前一步,恭敬道:“侯爷!”

成彧使了使眼色,魏琰看了一眼旁边已呈呆滞状态的女人,嘴角忽的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垂首道:“属下明白了。”

那女人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眸中的慌乱一闪而逝,语无伦次的哀求道:“公子,公子,别......别这样......”

她早已听到此人是侯爷的时候就已经乱了分寸,此时看着魏琰带人开始砸东西更是着急。

安子骞走了上来,抓住那女人的说道:“昨天被你们抓来的女孩在哪里?”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安子骞顾不得其他,一把甩来那女人,快速的往楼上跑去。

成彧眼神一凌,拉着言蓁蓁也跟了上去。

“你们是何人?想干什么?”门口守着的两个人见气势汹汹的来者忽的怒吼道。

只是话音刚落,便被安子骞一息之间给撂倒在地。

成彧猛的推开了房门,饶是他做好了心里准备,也被屋里的场景给吓得心口猛的一滞。

“啊!”随即踏入房门的言蓁蓁更是吓得惊叫出声。

只见房中凌乱不堪,地上座椅全都横七八十的倒在地上,破碎的杯子和水渍夹着血迹蔓延在屋内,而在床边一个男子正被对着他们......

“谁?!”屋内的壮汉听见声响猛的回身过来,可只有一瞬,便觉眼前一黑,脸上的剧痛传了来,一个身形不稳便已经摔倒在了地上。

由于方才那壮汉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待壮汉被安子骞踢打至一旁,言蓁蓁才真正看清楚缩在床角的女子。

只消一眼,面前不忍直视的惨状和狼狈便使她的愧疚和自责如潮水般的涌了上来,言蓁蓁长大了嘴巴,颤抖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因为震惊而将自己的嘴唇牢牢捂住,她怕她一出声便是无法抑制的哭声,可是即使捂住嘴巴,眼泪还是从她震惊的眼眸中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落了下来。

“安然......”言蓁蓁含糊的,颤抖的叫着......

作者有话要说:

安然:我可是原书中的女主呀,大家不要讨厌我啦,换个角度康康我鸭

第34章

第34章

只见一个女子衣衫凌乱,

六神无主的蜷缩在床角,发丝不知道被什么浸湿了,不安的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空洞的眼神是一眼望不到底的绝望,

她的手紧紧的,

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衫,

嘴里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

“安然......”言蓁蓁颤声唤道,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那个风姿绰约的安大小姐,那个貌美如花永远举止端庄优雅的安家小姐,那个永远都温和柔弱的安然,此时正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那般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