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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节(第13401-13450行) (269/505)

脑子里一片混乱,陆乐晗狠狠咬著舌尖想要找回一点意识,可是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出来,舌尖尝到一点甜腥味,身体传来熟悉的异样感,陆乐晗一个激灵猛地反应过来。

睁开眼睛就看见温特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眼泪止不住地下流:“不是的,不是像她说的那样的,我爱你的,我真的爱你的。”

温特抬手擦掉他的眼泪,轻声说:“我知道。”

“我没有觉得你不重要,我只是觉得那是你要做的,所以我才会那么尽心尽力,我不知道你不喜欢。”陆乐晗抓着温特的衣襟哭的不能自已。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不喜欢,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温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直觉是跟自己有关,拍着他的背部帮他顺气:“你对,不管你做什么都是你对。”

陆乐晗抬起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我爱你呀,我只有你,怎么可能不爱你。”

温特一愣,陆乐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说到最后眼睛紧闭,可能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一个陌生的名字出现在他的嘴里,嘴里还一直叫着爱那个人,原本应该吃醋的温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口有一阵暖流,比刚刚听见这个人对自己表白还要喜悦,摸着他的后脑勺轻声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只有你。”

陆乐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飞舰越来越靠近黑洞,巨大的气流使得飞舰的飞行越来越不稳定,温特死死揽着陆乐晗的腰努力保持平衡。

对于外界就好像完全没有感应一般,陆乐晗手上紧紧抓着温特的衣服角:“我爱你的,我真的爱你的,你看,我最后任务都失败了,我让它去找你,可是你没有来,你一直都不过来。”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说过你会永远陪着我的,是不是我变成人之后你就不喜欢我了。”

“你骗我,你走了,我最后搞砸了任务你也没有出现,最后它也走了。”

“我没走,我在,我会永远陪你的。”陆乐晗一席话说的莫名其妙,温特现在就想抓着陆乐晗的肩膀问问他嘴里那个模糊不清楚的名字到底是谁。

可是看着他紧闭着双眼,眼泪不住地掉下来,浑身颤抖地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像哄孩子一样地哄着他,“别怕,我在,我不会走的。”

陆乐晗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搂着他的腰随着气流的震荡方向摇摆。

“我真的……”

一口气没有提上来,陆乐晗翻了个白眼因为气息不够短暂性晕死过去。

温特突然转头看向瘫软在沙发上已经没剩几口气的邱宁宁,眼底一片冰冷和仇恨,一只手箍住陆乐晗的腰扶他坐下来,揉着他的脑袋说:“在这里坐一会等我好不好。”

手下的人一张小脸皱的紧紧巴巴,眉头紧促似乎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转过身温特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地站到邱宁宁的面前,居高临下看她。

邱宁宁瑟缩了一下,突然就笑了:“温特,你以为你赢了,不,我们都输了。”

温特冷冷瞥她一眼,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什么输赢,他本来就是我的。”

邱宁宁瞪圆了眼睛看他。

“你想跟他死在一起?”温特不屑地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一件不带生命的死物。

邱宁宁突然反应过来,紧紧抓住身下的沙发,死命蜷缩着就像是要嵌在沙发里一样。

温特也不再多话,跟这种人没有什么好说的,也是疯子一个罢了,我们都是疯子。

抽出那把原本已经送给陆乐晗但是又辗转回到自己身上的匕首,手起刀落安全带就已经从中间断裂。

体重轻的邱宁宁手上紧紧扒着沙发才没有被甩出去,紧张兮兮地看着温特抖着声音问:“你要做什么?你要把我扔出去?不可能,我是不会出去的。”

温特冷看她一眼褪下身上的防护衣,说:“就算要死也给我撑着死远一点。”

邱宁宁晃着脑袋摇头,原本就有些惊悚的脸显得更加惊恐。

温特扬起手劈在她的颈部,邱宁宁甚至来不及躲,瞪圆了眼睛身体慢慢软了下来,眼底全是愤恨的表情不甘心地慢慢闭上,手上也卸了力气。

温特身形比邱宁宁要大,所以防护衣自动根据邱宁宁的身形箍在身上,甚至还多余一些紧紧护住了她的前心后背以及脑袋。

随手拎起邱宁宁放在舱门口的位置,温特转身回来抱着陆乐晗的腰搂住,咬破自己的手指塞进陆乐晗的嘴巴,感受着他无意识的吮吸动作,嘴角微微上弯。

陆乐晗眼睛都没有睁开就紧紧抓住男人的腰,生怕自己被丢下一样。

温特轻声说:“醒了?抓紧一些。”

温特抬手按在红色按钮之下,又是一阵强劲的气流。

陆乐晗整个人埋在温特的腰腹间,那高大的身躯为自己挡住了全部的气流,这次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耳边仍然是嘈杂一片,只是陆乐晗这次完全不担心会有飞来飞去的东西砸到自己,只是安心地闭上眼睛缩在男人身上。

没两分钟,温特蹲下身子搂着他的肩膀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好了,睁眼。”

陆乐晗看着面前的男人,脸上还挂着眼泪,声音沙哑轻声说说:“我想起来了。”

温特皱了皱眉毛没有说话。

陆乐晗伸出手描绘着他的眉眼:“可是我还有一点疑问。”

温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什么?”

“我想起来上辈子,上上辈子,可是我觉得还有很多不能忘的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

“上辈子和上上辈子都是我吗?”温特轻轻咬着他的手指问。

“是,都是你,每一个都是你。”

“都是我的话就不用想了,我们要注重以后。”温特舌尖舔舐着那根指头,就像是婴儿吮食一般用心。

“我会想起来的,都会想起来的。”陆乐晗的脸充满坚定。

明明情绪失控的时候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可是反倒是自己平静下来却怎么都找不到思路,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只觉得印象中的那个人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是一个绝对不能忘的人,而那个人和眼前的这个人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