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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4444)

几秒钟后,屋子里传出钱龙歇斯底里的惨嚎:“诶卧槽,你特么真咬啊,等我感冒好了的,非得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杨晨也贱嗖嗖笑着朝陈姝含吧唧嘴:“含含姐,要不我委屈一把,咱俩挤一个被窝?”

“好啊。”陈姝含抓起茶几上的菜刀,飞了个媚眼娇滴滴的说:“走,我帮你修修脚指甲。”

杨晨倒抽一口凉气,转身就往门外走:“得了,我还是搂着我家波姐睡更有安全感..”

陈姝含表情认真的看向我警告:“王朗,我无权替小影做任何选择,但你如果敢再让她这么死去活来,这辈子我都不带让你俩再见面的,我宁愿我姐妹儿短痛一阵子,不想看她天天以泪洗面。”

“含含。”王影幽怨的看了眼陈姝含。

暴力小魔女长叹一口气,胡乱抓了一把自己染的五颜六色头发摇摇脑袋:“动情的女人不如妓..”

待陈姝含走进另外一间卧室,“咣”的一下重重磕上门口,偌大个客厅只剩下我和王影两人。

我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脸上一红,仿佛做错什么事情一般,低下脑袋,双手轻轻绞着衣角,眼神里有些慌张,声音很小的呢喃:“我不该喝那么多酒的,不该给她们打电话的..”

我心猛地一抽,说不出的难受,明明是我错了,明明是我让她误会,可她却总是习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我直接蹲到王影面前,重重握住她的手,泪水在眼里里打转,哽咽的说:“媳妇,我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别总为难自己。”

“我自愿的。”王影捧着我的脸,在我眼角轻轻抚摸:“你别哭,我心疼,是不是我又给你找麻烦了,要不我待会和媚儿她们一起走吧。”

我一把搂住她,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我不让你走!”

“你别哭啊..别哭..”王影手忙脚乱的擦抹我脸上的泪花,全然不知道自己此时同样泪水扑面,我俩互相为彼此擦拭着眼泪,我抽泣着望向她呜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遇上这么差劲的我。”

王影抱着我的脑袋,把自己的粉唇轻轻贴在我的额头亲吻:“我有时间的,我可以慢慢陪你变好,陪着你变优秀,咱们都不哭了好吗?”

我胡乱抹了一把脸颊轻轻推开她:“媳妇,我脸上可脏了..”

王影拍了拍我的后脑勺,抱着我亲昵的说:“傻瓜,你吐得我满身都是的时候,我也没嫌过你,待会把衣服脱了,我昨天给你买了一件新的衬衫,你试试合适不?”

我仰头看向她解释:“媳妇,其实今天晚上在酒吧街..”

王影抽了抽鼻子,轻轻刮了下我鼻子微笑的说:“如果你非要用好几个谎言去弥补一个谎言的话,我不介意听,我们之间不是战场,不是一定要分出来对错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王影倚在我肩膀上轻柔的说:“小时候我爸经常说,人总是习惯用今天去掩饰回不去的昨天,再用明天去懊恼白白浪费的今天,小时候我听不懂,现在我不想懂。”

我咬着嘴皮保证:“老婆,我以后一定对你好好的,如果做不到的话,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就在这时候,两间卧室的房门“咣”的一下同时打开,陈姝含、谢媚儿同时攥着一部手机,异口同声的指向我呵斥:“我们录下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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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不灵坏的灵

伟大的破鞋砖家列夫托尔斯·波波曾经说过:其实爱很简单,不期待,就不会被伤害。

只不过初堕爱河的人们,总是对爱情充满了谜一样的期待,直到被伤的遍体鳞伤才幡然醒悟,等到那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偏离了来时的路。

这一夜我和王影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一直抱在一起,直至东方泛起鱼肚白,这个傻妮子才倚靠在我肩头沉沉睡去。

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回卧室后,寻思着出门买点早餐,刚抹了一把脸打算出门,钱龙光着脚丫子,穿条骚红色的四角裤衩就从他屋里跑了出来。

我好笑的瞥了眼他排骨似的小身板问:“咋地,你要参加内衣时尚秀啊?”

钱龙一胳膊勾住我肩膀,拽到沙发上嘟囔:“别惹我昂,过两天我打算纹条龙去,到时候老子也是社会人。”

我点燃一支烟问他:“啥事啊社会人?”

“你还没把小影办了呢?”钱龙压低声音,指着王影房间压低声音问。

“没正事你就麻溜滚蛋给媚儿暖炕去。”我老脸一红,不耐烦的搡了他一下。

“正事儿,有正事儿!”钱龙赶忙攥住我的手腕,豁着缺了一口的大门牙表情凝重的干咳两声。

我斜楞眼睛挑逗他:“咋地,你二大爷不在了?这么丧气呢。”

“我二大爷不就是你嘛。”钱龙不吃亏的怼了我一句,迟疑几秒钟后开口:“朗朗,跟我回家吧,市里不是人呆的地方,你瞅瞅你才来几天,让打的猪头狗脸,左边脸的红肿还没消下去,右边又让人干出来俩大包。”

我吸了口气反问他:“回去干啥?跟你跑工地还是去美食广场帮忙?咱仨之间不分彼此没错,可我回去这个平衡就破坏掉了。”

钱龙急赤白脸的刚要说话:“朗,我没意见,晨子也肯定不会..”

我摆摆手打断他:“听我说完,我知道你肯定没意见,晨子心里也一定不起疙瘩,但我不想啊,美食广场我一天忙没有帮过,你工地上的事儿我更是看都没看过一眼,我现在回去叫啥?王者归来吗?不,我告诉你,这特么是坐享其成,一天两天没问题,时间久了,大家都会起腻子,我问你,如果媚儿问你,工地现在谁说了算,你怎么回答?”

钱龙迟疑几秒钟后低声道:“这..媚儿不会管我工地上的事儿。”

我把烟头捻灭,认真的说:“如果她问起来呢?前几天晨子跟我说,他弟和他妹还有几个本家亲戚都在广场上帮忙,我回去谁说了算?现在不止是咱仨的关系,明白不?”

钱龙沉默好半晌后,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你说的都对,可不知道为啥心里总觉得空荡荡的,以前咱仨钻一个被窝,抢着吃一碗方便面的时候,都没嫌过对方的唾沫星子。”

“和那没关系傻子,怎么说呢..”我语顿的笑了笑说:“或许这他妈就是成长吧,想要维系好咱们的关系,我们就得齐头并进,可以互相帮忙,砸锅卖铁的帮忙都没问题,但不能融入。”

钱龙烦躁的嘟囔:“太鸡八深奥了,真不知道你天天搁市里挨揍,为啥还要那么大的精气神儿,这市里到底有啥吸引你的?”

我低头沉吟半晌,憋出来句自以为很文艺的话:“如果不是为了荣归故里,那么远走他乡将毫无意义。”

钱龙扒拉两下自己脑皮气呼呼的臭骂:“行吧,你继续慢慢荣,打死你狗日的都不带多的,老子走了,别送..有事儿也别他妈打电话昂!”

知道他耍小孩子脾气,我笑呵呵的怼了他一拳道:“好好的兄弟,我还欠你一口大金牙和一辆小奥迪呢。”

钱龙瞪着三角眼,喷着唾沫嘟囔:“下次谁他妈要是再把你干的鼻青脸肿,老子肯定捅了他,为了避免我家媚儿当寡妇,所以你以后最好猫着点腰走道,没事儿别他妈总让人收拾。”

我哈哈大笑道:“成,我往后出门都戴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