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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3908)
江君怔了一怔,最终走到墙根,大脸盘子照着墙面“嘭嘭”猛撞几下,嘴角、鼻子顿时开始往外滋血。
马克同样一脑子大汗,低头赔不是:“程哥,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五十万没问题,我马上给你转账。”
“钱直接转给你这个小兄弟吧,我不知道这里面具体什么情况,但肯定不会不讲理。”程志远摆摆手,朝着满脸糊血的江君示意:“过来吧,还是我刚刚那句话,往后骂街的时候,记着千万关好门!”
脸上跟被刷了一层红油漆似的江君闷着脑袋走到程志远对面,程志远从手包里翻出来一张银行卡,摔在江君脸上,轻声说:“卡里有两万,玩社会要的是张脸,从我这儿讹出来两万,别敲诈这些小孩儿五百万更有含金量,我岁数大了,要面子没啥用,你们和王朗的事情就这样吧。”
“谢谢程哥。”江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程志远甩了甩手腕,凝声道:“这屋人全给我听清楚,王者一天不倒,崇州一天姓赵,哪个赵?赵成虎的赵!我们不要的,你们可以捡,我们不想给的,你们不能抢,谁抢我剁谁手!”
一句话简简单单,却又掷地有声,让人莫名血脉跟着膨胀。
说罢话,程志远瞟了我一眼声音不大不小的说:“小影的面子用完了,往后好自为之吧。”
我抽了抽鼻子,咬牙鞠了一躬:“谢谢。”
“内个叫什么君的,我知道你不服气,你还有一次机会哈,我现在开门往出走,你如果真有魄,就照着我后脊梁放两枪。”程志远拍了拍手包上的灰尘,单手插兜,风轻云淡的擦着江君的身体走过去。
江君两只充血的眼珠子瞪得圆圆的,双手死死握着枪把,稍稍抬起来一点,最终又放了下去,直至程志远的背影彻底消失,江君才吹着粗气,像个精神病似的念叨:“早晚有一天我会嘣了他!早晚的”
马克脸上的肌肉抽搐两下,一巴掌扇在江君脸上呵斥:“你想疯,别抱着我一起,没特么听程志远说,赵成虎肯定能出来,往后出门在外说话嘴有个把门的。”
训完江君,马克又阴鹫的看向我们咒骂:“你们不走,还等着我帮你喊个车?”
齐叔使了个眼神,我们几个赶忙往出走。
坐在车里,齐叔愤怒的指着我们几个鼻子破口大骂,但我的心思却完全飞向了别处,脑海中不停翻滚着刚刚程志远处理事儿时候的画面,一想到那个叫赵成虎的男人,我的拳头禁不住攥紧。
什么才是真正混!无疑赵成虎就是这行里的至尊。
他不在江湖,江湖处处有他的传说。
他一出江湖,这江湖便是他的。
望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色,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早晚有一天,我要成为他那样的男人,早晚有一天,我要和他并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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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低调点吧
可能看我有些神不守舍,齐叔又训斥了几句后就没再吭声。
开车载着我们一路驶到一个规模特别大的装饰材料市场门口,市场的入口处挂着一个特别大的招牌,几个鎏金大字上书“西北城”。
我粗略扫视一眼,足足能有一百多家店面,卖瓷砖的,卖三合板的,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时间的原因,这会儿所有店铺全都关着卷帘门。
随便找了家店铺门口停下后,齐叔把车靠边熄火,朝着李俊峰他们几个轻声说:“你们先下车抽根烟,我和王朗单独聊几句。”
几人虽然不知道我和齐叔具体啥关系,但还是懂事的点点脑袋下车走出去七八米远。
我舔了舔嘴唇轻声解释:“叔,今晚上的事儿”
齐叔绷着脸表情认真的问:“你是怎么认识王者的人?”
我想了想后,把程志远和王影的事儿简单叙述一下:“算是个巧合吧,我对象”
齐叔沉默半晌后,深吸一口气道:“这事儿不要让温平知道,不然你会很麻烦,他那个人本身就疑心特别重,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再有就是能不要跟王者的人联系尽量少联系,那些人玩的不是社会,是黑金,稍有不慎,你就万劫不复。”
一想到程志远是通过王影关系才来保我的,我苦笑着点点头说:“估计也就这一次,那种级别的大佬不会整天闲着没事干给我擦屁股。”
齐叔捏了捏鼻头从兜里掏出烟盒,自顾自点上一支,幽幽的吐了口烟雾说:“你生不逢时,没赶上好时候,如果早几年能跟王者的人在一块混,孙马克今天看着你得跪下问好,现在嘛,唉”
我舔了舔嘴角,内疚的说:“对不住了叔,今天连累你又道歉又赔了一辆车。”
刚刚想带我走的时候,我亲眼看到齐叔把一把奔驰的车钥匙丢在地上,想来应该是给孙马克他们的押金。
齐叔笑了笑说:“一个打火机而已,有程志远介入,这事儿孙马克再不服气也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倒是你们几个以后注点意吧,孙马克为人阴险,手底下的几个头马个顶个的不要命,今天你也看到了,那个江君真想嘣程志远。”
我使劲点点脑袋:“我会的。”
其实不用他提醒,我也感觉的出来,这事儿马克一伙估计是暂时作罢了,但以后我们如果想在市里发展点别的肯定困难重重。
齐叔拍了拍我肩膀安慰:“人在屋檐下,就那么回事,温平现在论级别还差他姐夫半头,真要打的头破血流,最后被提溜出去的绝对是你,你我只是温平的手套,马克却是他姐夫的棉袄,如果王者商会还像过去那么势大,今天程志远不会甩给他们两万块钱。”
我指了指外面轻声问:“叔,这边产业都是你的啊?”
齐叔吐了口烟圈说:“小打小闹而已,你如果不折不入狱,将来肯定比我玩的好,这段时间低调点,别太显摆,更别给马克那帮人制造收拾你的借口。”
我咬牙应承:“我记住了。”
齐叔沉默片刻后,望着车窗外自言自语的感慨:“这世界特别奇妙,有些动物皮值钱,譬如狐狸野貂,有些动物肉值钱,譬如牛羊海鲜,有些动物是骨头值钱,譬如人,努力让自己变得值钱吧。”
“会的!”我紧紧攥着拳头凝声。
齐叔揉搓两下自己的发际线,从手扣里掏出几份档案袋推门下车,朝我摆摆手道别:“开我车先回去吧,明天再让人送过来,这段时间我要出趟远门,尽量不要惹祸。”
我轻声喊住他:“叔,还有个事儿,收拾完大驴以后,我一个兄弟主动站出来扛罪,人这会儿应该被送到看守所了,不是我赛脸叔,主要我提前给人有过承诺。”
齐叔点点头说:“叫陶亚鹏是吧?我操着心呢,先让他在里面蹲几天吧,不然孙马克心里不平衡,明天我给你个手机号,他会安排你和陶亚鹏见面的,懂点事儿,别特么空手去!”
我哪经历过这种事儿,所以挺懵逼的问:“大概啥尺度叔。”
齐叔一脸烦躁的挥手驱赶:“给你操不完的心,两条芙蓉王,烟拿出来,里面塞上钱,一盒放一千,就芙蓉王听清楚没?档次再高就是行贿,档次太低傻子都知道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