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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751-800行) (16/103)

她睡得很好,宋铭泽见她还穿着昨晚的裙子,知道她必是一晚上没睡,也不打扰她,让司机把车开得慢些,好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苏盈年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红云铺在天边。

她起来伸了个懒腰,精神回来了些,见车子停着,宋铭泽坐在旁边,便问:“怎么不走了?车坏了?”

宋铭泽没有看她,只说:“到了两个小时了。”

苏盈年禁了口,敢情是因为她睡着误了事,她忙坐正了说:“你可以叫醒我嘛。”

宋铭泽没有搭话,下了车,苏盈年赶紧跟着下了车,问:“去哪?”

“先去住宿的地方,然后去吃晚饭。”宋铭泽说到晚饭,苏盈年突然觉得饿了,从昨晚开始她还没有吃过东西。

第11章

我想去走走

跟着宋铭泽来到住宿的地方,苏盈年就知道来对了。

山居村旅游建设还未完善,还未对外开放,不过原始的村落布局和淳朴的民风让人心神明净。

他们住在一户农人家里,农人家在半山腰,此刻傍晚时分,秋末的山风吹来很畅快。

山居村的农户多是在山里建房居住,因此而得名,地方虽小,并不发达,但胜在干净整洁,很是宜人。

两人就在入住的农户家里用饭,都是些时令的蔬菜和土养的鸡鸭,饭菜粗糙,却格外够味。

苏盈年很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了,米饭连吃了两碗。

看得出来,坐在她对面的宋铭泽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这样瘦小的身板,能干下两大碗饭,着实不易。

两人吃了饭,宋铭泽说:“早点会儿休息。”

苏盈年摇摇头:“我不困了,我想去走走。”

苏盈年在山路上走着,宋铭泽想着今天也晚了,做不了什么事情,便和苏盈年一起出来了。

两人在山路上走着,两旁有很多柏树,已经结了柏子,农人们有些在捡柏子,也有些正拿着棍棒拨弄,看来也是好玩。

苏盈年话不多,静静看着,静静走着,昨晚黑色的丝绒裙显得她高贵异常,像流落这乡间的仙子。

“你父亲下午召开记者会,已经宣布和王家退婚了。”宋铭泽突然说。

本来走在前头的苏盈年停下了脚步,宋铭泽没有跟上去,也停了下来。

“上高中那会儿,有一天放学,我去看宇霖打篮球,我的旁边围了很多的女生,都在看他,为他加油,他是那样光芒四射。一个男生知道我与他关系好,挑衅似的把球扔向我,他毫不犹豫冲上前去,和那个男生打了一架,鼻青脸肿,还被学校点名在全体同学面前做自我批评。他从升旗台念完检讨书走下来时,经过我身旁,还冲我做鬼脸……

念大学时,我们在一个学校,别人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有个男生追我,他在操场上用喇叭向我表白,告诉全世界,我是他女朋友……

是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吗?是他厌倦我了吗?

可是他明明那么好,他明明对我那么好,我们都要结婚了……”

苏盈年侧着身,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下午的一场记者会就把她和王宇霖的关系撇清了,不论曾经如何,在她还在宋铭泽车上迷糊困顿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宋铭泽看见一滴泪从她眼角涌出,从耳边滑落,然后消失不见。

“回去吧,天马上要黑了。”宋铭泽说完就转头往回走。

苏盈年跟上宋铭泽往回走。

山里的天黑得快,两人没走几步,天已经全黑了,没有路灯,苏盈年走得很慢,山路上都是疏松的泥土和石子。

宋铭泽回头看苏盈年,见她走得不畅,便走到她身旁,伸出手。

苏盈年见宋铭泽伸出手,有些诧异,摇摇头:“我可以自己走。”

宋铭泽不理会苏盈年的话,直接握住苏盈年的手往前走去,苏盈年瞧他是好心,便跟着他一起往前走去。

宋铭泽的手粗糙并宽大,不是很暖和,却带着让人心安的意味。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回了住宿的农人家里。

这户农人家有两楼,平日里一家人生活基本都在一楼,二楼有三个房间外加一个大露台。

苏盈年和宋铭泽住在二楼相邻的两个房间,丁一齐并不与他们一起住在这户人家,宋铭泽说丁一齐在山下的一户人家里住。

这天晚上苏盈年睡得并不好,临近天明才沉沉睡去,不过她醒得也早。

下了楼,农户妻子早已准备好了早餐,是粥和馒头,苏盈年就着白粥吃起了馒头。

她正吃着,见农户妻子在一旁,便问:“宋铭泽呢?”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我们这都被他买下了,每次来他都很忙,”农户妻子说,“你跟了他,有好日子过了。”

苏盈年差一点儿噎住,连忙摆手,表示自己和宋铭泽并非他们所想的那样。

农户妻子笑了笑,似乎并不相信,苏盈年也不再解释。

吃了早饭走出屋子,见他们正在将柏子放到锅里的沸水里,便问:“这是要做什么?”

“做柏子香。”农人妻子回答。

苏盈年很感兴趣,也开始帮忙,她和他们一起将焯过水的柏子捞出来晾干,然后装入密封的容器里,再倒入黄酒。

“可以了,这样静置七天左右,我们再滤出黄酒。”农人一边将密封罐放好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