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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272)

骨碌碌急响,骰子掷出了。

说巧真巧,又是满堂红么六。

大汉一愣,眼神一变。然后死盯着已推出的第一注十六张牌,呼出一口长气,

如释重负,眼神变得兴奋热烈,似乎吃了一颗定心丸。那十六张牌不可能有问题,

骰子掷出的点子并没错,然后宽心地取牌摸牌。

他的两张拍一声掀开,四周哗叫声大作。

人牌一对。第一手便出对子,第二手还用说?铁定也是对子。

大汉摸牌的手突然发抖,脸色泛清,冷汗沁出,眼神极为狞猛,久久不愿把牌

亮出,希望能摸出好牌来。

上下家干脆把前后两手牌全部翻开,表示放弃了。

大汉不得不翻牌,因为所有的目光向大汉集中。

赌坊合利增加了两个,三个合利应该可以制止意外冲突发生。

“板凳一对。”有人替大汉报出牌名。

板凳对人牌,差得太远了。

第二手亮牌,传出震耳的哗叫声。四周围了三五二个人声浪之大可想而知。

“地全红一双!”有人大叫:“他娘的!这小子的手气好得可以气死赌神。”

“我要查牌。”大汉发疯似的吼叫。

“胡老三,你想撒野?”侧方那位粗壮如熊的合利,伸巨掌挡住大汉的手:

“你当庄,骰与牌一手包办,这位小兄弟并没沾手,有目共睹,你查什么牌?”

“这……哪会这样巧?他……他他……”大汉额上的青筋跳动,冷汗涔涔而下。

“愿赌服输,你胡老三最好放规矩些。”合利沉声警告:“亮牌。”

胡老三发抖的手极不情愿地翻开两块牌:和牌一对。

又差一点点,难怪胡老三说哪会这样巧。

合利大概有点偏袒胡老三,表面上不得不主持公道,三个合利同时动手,把三

十二块牌推开先配对,再按大小次序排妥。

每样牌都是一对,并没多出一块地牌或人牌。

“那是不可能的事。”胡老三疯了似的尖叫,把一对牌摔在桌脚下:“地牌不

该在第一手牌出现,不然就是多一两块地牌,一定有人作弊……”

沉重的牌桌在胡老三一掀之下,翻起向他压去,筹码洒了一地。立即引起暴乱,

三十余名赌客像暴民,争相抢拾地下的筹码,乱成一团。

其他赌桌的人,也一阵骚乱。赌坊抱柜脚的保镖,暴喝连声意图制压,反而陷

身暴乱的人丛中,无能为力。

极度骚乱中,他老鼠般窜出侧门急遁。

大马脸中年人与那位像貌威猛穿长衫中年人,夹杂在人群中向外挤,手一拨如

波开浪裂人群急分,可是,却发现他不在现场。

“这小子奸似鬼。”穿长衫的中年人说,冲出厅门寻觅:“机警精明,耐心也

超人一等。”

“咱们两个老江湖栽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大马脸中年人苦笑:“竟然让咱

们枯等半个时辰以上,才制造混乱脱身,让咱们领教他的赌技,岂有此理。可能他

真是一个赌棍泼皮,以咱们的身分,不能用泼棍手段对付他,咱们注定了是大输家。

回去派几个人盯牢他,必要时不妨动手把他带回。”

“谁知道他躲他何处去了?咱们在这里人地生疏。”

“盯牢那艘船上的人,错不了。”

“对,他会和那些人联络的。向地棍们打听,定有所获。”

两人放弃追寻,失望地离去。

他的住处位于镇国寺南端的一家民宅中,出了财星赌坊向南行。

盯梢的人另有同伴策应,他不得不放弃反击摸底的念头以免一不小心,反而落

在对方手中。

他颇感诧异,对方并无急于对付他的意图,有耐心地跟踪,用意何在?

在他的估计中,盯梢的人应该是本地的牛鬼蛇神,在他有计划有步骤的逐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