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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节(第16551-16600行) (332/489)
阎罗王没有离开,我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感觉能发出声音了,于是艰难的对他说道:“谢谢…你。”
他往我的方向走了两步,方便我可以看到他。
我这才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一脸沉痛和阴沉。
我能理解,玉佩对他而言那么重要的东西,就算是暂时借给我,恐怕心里也跟被别人挖了一块儿的难受吧。而且更过分的是,我还得在解毒了之后把玉佩给偷走,所以我就更愧疚了。
他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我身上的龙纹玉佩上,我发挥自己的演技,这个时候我应该是知道这枚玉佩的来历的,装作好奇的样子问他:“这枚玉佩对你很重要吗?”
他诧异的看我一眼,我尽量无辜的笑,他点点头,说是,那是他早逝的母亲留给他的东西,很重要,他很珍惜。
愧疚感要把我给淹没了,我的眼神尽量柔和一些,他只说了这一句,完全没有再继续跟我疏解心事的意思,想想也是,我是个外人,他肯定不会跟我说这些事情。
两个人都没说话,他坐了没多久,就起身离开了阎罗殿,留下我一个人在昏暗的寝宫里面静静的思考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性命和道德站在绳索的两边同时开拔,在我的脑袋里面争得水火不容,给我一种下一秒就会爆炸的感觉,我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把繁琐的思绪全部赶出了脑袋。
在毒素侵袭神经的时候,睡意渐渐涌了上来,我陷入了睡眠之中。
我在阎罗殿里面修整了两天,终于可以不用人搀扶自己下床了,在恢复行动力之后我第一时间就跑去了七爷的住处,我想知道自己的解药被调制的怎么样了。
还是我之前见到的场景,我这次连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里面的药味儿比我上次进来的时候还要浓郁好几分,七爷依旧是背对着我,头也没回:“居然等了两天才过来,你的耐心有所增长了啊。”
什么时候了还调侃我呢,我没理会他的调侃,直接冲到了他的面前去,看着他手上不停的动作,焦灼的问:“解药调好了吗?调好了吗?”
他把一瓶颜色怪异的液体倒进了一个小试管里面,冷却之后递到了我的面前,对我说道:“现在好了。”
他示意我直接喝下去,我连忙摇头,这东西一看就很没有保障的样子,而且看起来很危险,我才不要当小白鼠,要是喝出个好歹的话,我的命也只有一次,不能重来。
他瞪我,问我是不是不相信他,七爷确实没有害过我,事关性命,我咬咬牙,从他的手上把花花绿绿的药接过来,仰头一口就喝了进去。
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喝完之后我愣怔的站在原地,眼前越来越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我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他的方向:“你,你……”
猛地往前栽倒!
第189章铺垫后路
虽然我在昏迷之中,但是脑子却是清醒着的,我能感受到外面的动静,我也能感受到七爷把我从地上搀扶了起来,一阵颠簸,我被放到了一个柔软舒适的地方。
我听到他说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醒来之后毒素应该就能祛除了。
我半信半疑的,但是身体不由控制,要往梦乡中沉睡。
我这天的运气都不太好,不是在沉睡就是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我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等到毒素解除之后,我再把玉佩给七爷,这样蛊毒也就能解开了。
到时候我又是一个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我。
我在七爷的地方又睡了一觉,中途还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阎罗王的声音,应该是我没有按时回去所以惊动了他,既然阎罗王也来了,那就证明我现在是安全的。
我还担心着七爷会在我昏迷的时候把玉佩给拿走,现在有阎罗王伴身,这种疑虑就完全可以打消了。
我安心的被睡意拖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去,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没有要欣赏房间布局的心思,我直接就往外面冲,刚出了里屋的门就看到七爷正在外面捣鼓着药草之类的东西,他这几天完全沉溺在这些药草的魅力中无法自拔了。
他听到动静回头看我,我站在不远处没有上前,在醒来的时候我还特意检查过,玉佩还在。
他冲我摆摆手,我走过去,他拉起我的手搭在我的脉搏上把量了一会儿,眉头慢慢地皱起来,我知道不妙,要是情况好的话,他不会是这个反应。
我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有哪里不对劲吗?”
他没回答,过了一会儿之后对我说:“唉,出了点岔子,你的毒还没有完全解掉。”
我看着他,眼神不可置信,心像是坠进了冰窖,一点一点冷下去,他冲我摆摆手:“但是也没那么糟,至少解开了一种。”
他的意思是两种剧毒只解开了其中一种,另外一种不知道名的毒素还潜伏在我的体内,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给我致命一击,但是好消息是,七爷答应帮我解开控神蛊了。
等我的身体再休养两天,他就帮我把母虫从体内取出来,悲喜交加的消息夹杂在一起,让我不知道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哭,我问他知不知道我体内剩余的是哪种毒?
是红花会种下的毒还是在阎罗宫里中的毒?
这个问题对我而言至关重要,但是他冲我摇头,说自己不知道:“这两种毒素都很霸道,我猜解开的应该是后面下的这种,因为时间短,所以解起来比较快。”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没有求证之前我不会这么早下决定的。
我冲到了阎罗王办公事的地方,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就被带了进去,阎罗王没有生气,我从来没有这么不懂事理的给他添过麻烦,这么没礼貌都是因为走投无路了。
他端坐上首,问我怎么了?还关心了我的毒是不是被解开了。
我把七爷告诉我的话原封不动的给他陈述了一遍,他静静听着,没有什么反应,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周臣斌他们调查出来的线索跟他讲。
他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就对我说道:“其实我有个线索,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关于南平受人利用,把剧毒种在你体内的幕后黑手。”
我去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说:“是卞城王吧?”
他有些诧异,不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他叹息了一口气,底下的臣子大逆不道做出这种事情来,说到底他这个大王也有责任,管教不严,好歹我现在表面上也是阎罗王的人,他都敢出手对付我,完全把阎罗王的威严踹到一边。
要是有点野心和考量的人,这种行为都不会轻易的原谅。
他的脸色不太好,对一旁侍候的下人低声耳语了些什么,对方就恭敬的退了下去。
卞城王应该很快就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站起身来,对阎罗王说:“大王,我待在这里不太合适,有没有适合躲藏的地方?”
他指指他的宽大的椅子后面,那椅子有一人高,我蹲下去躲藏起来根本不会被人发现,我走过去蹲下,经过他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我冲他笑了一下,他的眼神在我身上带着的玉佩上滑了过去,倒是也没有说什么。
我没坐多久,外面就通传卞城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