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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宿主你听错了,我才不是这种系统。”
追月不再搭理666,抱着琴出了家,她到了林山村林家,周氏看到她,脸就耷拉下来,“你来做什么?”
“哦,我来看看林松。”
“我家二郎被你害成了这样,你怎么好意思来,难道是想看他笑话吗?”
追月一脸无辜,“大娘,您这话说的,怎么能怪我呢,要怪也怪他自己把持不住非和刘月容搅合到一起,害了自己的前程。”
“你走吧,二郎是不会见你的。”
“娘,让她进来。”林松在屋子里侧躺着,不侧躺不行啊,前面受了宫刑,疼,后面挨了板子,也疼!
周氏瞪了追月一眼,让人进了来。
追月笑笑,抱着琴进了院子,就对上了一家子几口不好的视线。
她不在意,而是进了林松的屋子。
林松看她抱着一把琴,出言讥讽道:“怎么,现在也装起文雅人了?”
追月当没听出他的讥讽,而是笑着道:“我来看你的笑话,顺便给你弹奏一曲,消解你的烦闷。”
林松被气得头顶冒烟,手死死抓住了床单,如果不是身上有伤,恨不得起来打追月一顿。
“方追月,你别欺人太甚!”
追月把琴放在桌上,按照666免费提供的织梦琴谱弹奏了起来,听着曲子,林松有种昏昏欲睡之感,下一瞬,他就沉入了梦乡。
梦中,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秀才公,刚刚娶了方追月,梦里的方追月温婉贤淑,并不似现实中那般聪明要强,她吃了刘月容准备的各种野菜窝窝头,刘月容给她准备的饭食中放着各种寒凉之物,方追月都没有发现。
为了让她肚子的孩子掉的更快,刘月容早早就在院子里倒水,她知道方追月因为有身孕上茅房比较勤,这一次方追月的孩子没了,因为方追月吃多了寒凉之物,大夫说日后对生育有影响,方追月很愧疚,怪自己没保护好孩子,就算他娘每天指桑骂槐,方追月也听着。
之后他娘给他纳了一个妾室,妾室怀孕后,被刘月容以同样的方式弄没了,他很生气,但刘月容会趴在他怀里哭,说一切都是为了安哥儿,等安哥儿过继过去,成了二房的嫡长子,她就收手。
他便向方追月提出此事,方追月因为愧疚,接受了这个提议,过继事宜办妥之后,方追月就误食了毒蘑菇死了。
林松很怀疑是刘月容干的,但为防刘月容做出更不理智的事,他选择了默认,当不知道这事,甚至在他娘提出给他娶个妻子时,他都以忘不了方追月为由拒绝了此事,不管村里人,还是他的同窗都觉得他是个重情之人,他的人缘因此越来越好了。
第83章
种田文里的极品妯娌29(完)
踩着方追月的尸骨,林松得了美名,虽然不能再找个贤惠的妻子,但有刘月容在,他也能得到疏解,自然不再强求,后来他娘又要继续给他纳妾,实在推托不过,还是同意了,刘月容很是不高兴,不过,她没闹。
这个妾室怀孕后没多久就掉了,之后也不能再怀孕。
林松找刘月容要说法,她说只是因为太在乎他了,才会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如果他不在意她的真心,她不知道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林松就放弃了再找别的女人的打算,比起女人来,还是权力更加重要。
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林松成为当朝宰相,他仍旧和刘月容保持着这种关系,不想会被他娘知道,他娘开始变着法子的磋磨刘月容,不想刘月容来跟他闹,表示如果不送走她娘,她的那双手已经害了一条人命,不在乎再多一条。
没办法,他只能吧她娘送回了乡下。
最终,林松忍无可忍,亲手喂了刘月容一碗毒药,刘月容这女人命甚大,竟然没死,她没有歇斯底里闹开,而是选择和他继续纠缠。
他想,纠缠就纠缠吧,反正已经大半辈子了。
一路走来,刘月容给他支了不少招,虽然他不懂她一个乡下妇人是如何有那些远见的,但总归是帮助了他,只要秘密不揭穿,他就还是那个风光的相爷!
琴声落,林松从梦中醒来,竟然有些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他擦了擦眼泪,怔怔望着方追月离去的背影喃喃:“她肯定是也做了这样的梦,那个琴肯定有古怪,所以她才会知道我和刘月容的事,老天啊,我本是做丞相的命,你为何要让方追月有这般奇遇?或者让我早点梦到此梦,不要和刘月容有瓜葛也好啊!”
可惜没有人能听懂他的嚎叫,林家人都以为他遭了这打击不能忍受,所以疯了。
当然,有了这个梦,林松心中郁郁,没熬过一年就没了。
追月孩子生了,是个女儿,所以林家人得知后,没有要来看的意思,不过追月也不需要就是了。
她的生意越做越大,之后还做到了整个国家,在国家有灾的时候经常向朝廷捐银子,皇上还给了她一个巾帼夫人的封号,所以并没有什么不长眼的来找茬儿。
至于女儿从小就跟着她做生意,很有主见,后来自愿招赘。
追月还劝她:“你没必要为了娘就把自己束缚在家中,愿意上门做赘婿的是少数人,人品好的更少,你要考虑好。”
“娘,女儿想好了,如果能碰到合适的,就招赘,实在没有合适的,就不嫁了。”
“小孩子家家的,说什么傻话呢?不嫁人要承受的流言蜚语比招赘婿上门还要难听的多。”
“娘,我参加了不少赏花宴,那些人家的女眷不能出门,若是我嫁了高门,肯定也和那些女眷一般,不能再在外面抛头露面,如果嫁的门户低了,说不定还要接济婆家人,我娘给我的银子,凭什么让我养着他们,我心里也会不平衡,长此以往,也是生气,夫妻间的感情岂能长久?”
“你真的想好了?”
“是,女儿想好了,招赘婿就不同了,他若是老实本分还好,家里也不会缺少他的银子使,但若是敢起幺蛾子,不用娘收拾,我就能收拾了他。”
追月笑笑,也就没反驳了。
追月死的时候有七十五岁了,在古代算是长寿,女儿女婿和孙子孙女都趴在她的床前哭的稀里哗啦的,朝廷再次来了圣旨,是新帝亲笔写的追悼词。
——
“夫人,您能否安排奴婢亲自见一见那刘郎君,我相信我定然能感化他的。”
追月再有意识时,听到的就是这般铿锵有力的声音。
她睁开眼,发现正身处在一个小院子中的凉亭里,面前跪着个穿着古装罗裙的小娘子,这小娘子满脸坚毅地看着她,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敢应承对方,只能道:“你容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