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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飞摇了摇头,看着紫伊的背影,他突然间明白,其实她的心里眼里一直都没有他,而真正有的只是欧阳威。
车子平稳的驶向公寓,一路上风鸣鹤都在打电话,他在交待这个,交待那个,似是有千般的不放心,可是,除了不放心,他好象一点也没有要取消这个行程的计划,终于,紫伊忍不住了,“风鸣鹤,不如你留下吧,我可不想一边旅行一边听你打电话,那太扫兴了。”
“放心,出门的那一刻开始,我关机,不过,你欠着我的回来都要补上。”
他转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心思一转,她想不出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欠你什么?八千万?”“不是,那八千万人你不是有给我欠条吗,不怕。”
“那是什么?”“电影和野游。”
“呵呵,原来是这个,好呀好呀,等回来我们就一起去看电影再去野游。”
人活一世,尽情享乐吧,已经做了他的女人了,她也没什么好清高的,开心一天是一天,只是想到阿威,她的心又沉重了几许。
风鸣鹤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当自己向手下宣布他要离开几天的时候,所听到的反应无不是诧异,几年了,他从来也没有休息过,如今,却为了这个女人破了例。
才一进了公寓的门,沙发上的宝宝就看着紫伊咿咿呀呀的喊着外国语,紫伊冲过去抱起他,“宝宝,妈咪要出门,你去不?”“杨紫伊,到时候孩子缺氧你自己带,可别找我。”
“唉,我也就一说,那样的不保险的地方我怎么会带上宝宝去呢,不过想着自己要离开他一些时间,还真的舍不得。”
“扑”的亲了一亲宝宝,“宝宝不许忘记妈咪哟。”
“先生,太太,你们要出门吗?”保姆听出了两个人之间的弦外之音,好奇的打听着,毕竟,若是紫伊不在,这孩子是要她来带的。
“嗯,我与阿鹤要去旅行,所以,这阵子要麻烦阿姨了,阿鹤,这个月要付双倍的工资给阿姨哟。”
“成,只要照顾的宝宝开心,几倍都行。”
整理东西再订机票,她说风是风,去西藏就这样的定下来了。
机票就是第二天一大早的,原本风鸣鹤是建议从西宁转火车的,火车可以一路看过高原的风景,可是,她觉得那太慢,当决定要走的时候,她恨不得马上就到了那里。
第175章
理了理东西,还缺了很多,去那样的地方要带的东西太多了,药品,日常的还有高原反应的药;日用品,墨镜和防晒霜之类的;衣物,毛衣,牛仔裤,等等等等;电器,相机,电池之类的;再带上一些小食品,比如牛肉干和饼干之类的,反正,能想到的都要带,因为,他们不是去旅游景点那种人多的地方,而是要去人烟稀少的地方,只有那里才有可能找到阿威。
“阿鹤,我出去买东西了。”
她转头看着正在电脑上搜索关于去西藏旅行常识的风鸣鹤,他看得很认真,说实话,她真的不懂他为什么一定要去,摇摇头,不管了,她现在只想去找阿威。
还恨他吗?还恨吧。
推开门,眼泪又是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她真的一点也不坚强,可是,每每想到他可能真的死了,她就忍不住的想要流泪。
那样的地方,曾经他承诺要带她一起去的,可现在,真正要带她去的却不是阿威,而是风鸣鹤。
造化弄人吧。
一个晚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停当了,紫伊对好了闹钟就走向自己的房间,风鸣鹤在她身后道:“还要去哪里?”“睡觉。”
她没好气的,他连这个也要管吗。
“保姆在,你睡我这里吧。”
“不。”
她咬咬牙,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可不知为什么,当知道了阿威的消息,当想起早上方青嫣也走入过这个房间,她就不想留下来。
“杨紫伊,你很任性你知道不知道?”风鸣鹤转了一下转椅,“保姆一个人带宝宝已经很累的,你要让她好好休息。”
“我知道呀,所以,今晚上我帮她带。”
“别傻了,她睡哪里?”“她睡床,我睡沙发,门开着,宝宝一醒我就知道了。”
“怎么,怕我会吃了你?”“切,谁怕你了,我是舍不得宝宝。”
她瞟了一眼他的床单,那上面上午应该也睡过方青嫣吧,突的,就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别走。”
伸手一抓,他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一带,就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放心,我不会让你怀孕的。”
想起她自己为自己准备的事后药,他的心一个绞痛,眼睛直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望尽她的内心深处,“杨紫伊,别挑战我的底线,你现在是我老婆。”
“真的是吗?”她“咯咯”一笑,却挑衅的一句反问,洛儿醒了她就不是了,其实现在也不是,协议的罢了,都是演戏,谁让她欠着他八千万呢。
“是的。”
“好吧,随你,不过,你让我起来。”
“干吗?”他问,唇轻轻落下,无声无息的落在她的发上,馨香一片。
“准备睡觉呀,我要洗澡,还要……”还有床单要换,被单也要换,不然,她绝对睡不着的。
“OK,去吧,我也要睡了,明天要早起。”
风鸣鹤松开了她,随即就去关电脑。
紫伊拿着睡衣进了洗浴间,门没反锁,她觉得没必要,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明明都做过了,此刻再矫情就太虚伪了,她相信他的为人,在一起久了,多少也了解一些了。
第176章
花洒旋开,温热的水沿着肌肤滑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透粉的肤色映着她有些迷惘,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吗?她看的出神,门却悄悄开了,男人不声不想的走了进去,身上的衣物已经褪净,这一夜,他不想放过她,也许,她会说他是下半身的动物,可是,觉醒了的复苏了的男人的渴望时时都在提醒着他,他想要她。
于是,身体随着心走,毫不迟疑。
手落在她光的肩膀上,那一触,让她一颤,弹跳的一闪,“阿鹤,你……”什么也不管,他冲到花洒下,肆意的吻起她来,她想要反抗的,可是,身体永远比她的心诚实,她居然就是不讨厌他的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