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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笑着的时候就像是一只乖巧可人的猫，可现在她的笑容就像是淬了毒一样。

司徒衍从翻身下床。

沈玉笙枯萎的双眼里划过一抹慌张，伸手抓他，“奴家方才不过是和大人说笑而已。这眼睛是奴家自己弄瞎的，有位大人喜好盲女出手又阔绰，我便戳瞎了双眸去讨他欢心。”

司徒衍全身都在疼，抬手给了沈玉笙一巴掌。

沈玉笙依旧不生气，反而讨好笑道：“大人的手劲这般大，想必在床上也一样厉害……”

“闭嘴！”

司徒衍疯了一样扑在沈玉笙身上，伸手捂住她的嘴。

当初他有多恨沈方远就有多厌恶她，每次抱着她时他都觉得恶心。

可为什么听到她取悦过别的男人时，他的心脏会疼得这么厉害？

“沈玉笙，你还是和当初一样不知羞耻！”

司徒衍的嘴里涌上了一阵铁锈的味道，竟生生地呕出一股鲜血。

他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沈玉笙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的事情。

即便是他辜负了这个女人，即便是他亲手陷害她让她沦为官妓的，他也绝不允许这个女人被别的男人碰过。

滔天的怒火，气得他双目赤红。

第07章

“司徒衍，你生气了？你竟然因为仇人的女儿生气，你真是太可笑了！”

沈玉笙讥讽笑道。

虽然双目失明，但她在听到司徒衍的声音后她立刻认出了他。

“你知道是朕！”

司徒衍双目猩红，伸手掐住沈玉笙的脖子。

他以为就他和沈玉笙只见的恩怨，她如果再见到他的话，一定会恨不得杀死他。

然而她没有，反而还主动引诱他。

“知道又如何？皇上出手只会比别人大方，反正被谁上都是上，不是吗？”

司徒衍压下沈玉笙，他从未见过如此尖酸刻薄的她。

他闭上眼，在她身上狠狠发泄。

他绝不可能会为了沈方远的女儿生气！

结束后，司徒衍毫不留恋地从沈玉笙身上下来。

他还没说话就见沈玉笙先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拿出一颗黑色药丸。

她当着司徒衍的面把药丸吞了下去。

“这是所有官妓身上都要的避子丸。”沈玉笙妖娆地笑着，“毕竟我们这些官妓接待的都是些大人物。若是不小心弄个人命出来，有辱大人们的声誉。”

“更何况，堕胎可是很疼的。那么粗的棍子塞进去，要把那些还没成形的胎儿搅得粉碎……”

司徒衍如坠寒窑，一股寒意从脚下升起。

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说她打过？

沈玉笙看不到司徒衍那黑得可怕的脸，反而笑得更加得意。

司徒衍黑着脸扔给她一叠银票，“立刻滚出去。”

“多谢皇上赏赐，这些银票用完了还能再来找皇上吗？”

司徒衍原本想用最尖酸刻薄的话来羞辱她，可她沈家满门都被他杀了，她也沦为了耻辱的官妓。

她好像真的和他两清了。

“记住你曾经说过的话，我们之间已经两不相欠了。”

沈玉笙的手指摸到银票，小心翼翼地把银票放进荷包里，“那皇上能看在以往六年的情分上，给奴家介绍些出手阔绰的大人吗？毕竟奴家双目失明，普通的大人不一定看得上奴家。”

“滚！”

司徒衍抓起琴朝着，沈玉笙砸去。

古琴堪堪从沈玉笙的耳边划过，最后重重砸到墙上。

沈玉笙站在原地不动，她慢悠悠地穿好衣服，然后才从房里离开。

等在门口得丫鬟见沈玉笙出来，立刻搀扶她上了马车。

马车上，沈玉笙原本空洞的双眸里不断地涌出泪水。

“姑娘，可是在府里受了委屈？”

沈玉笙摇头，“没有受委屈。那位大人还给了我不少的银票呢。”

丫鬟知道沈玉笙心里难受也不再追问。

“姑娘，林大人又送了书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