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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节(第8901-8950行) (179/467)

还没到院门,守在门口的丫鬟便已远远瞧到,赶紧进来禀明老夫人

楚老夫人忽地站了起来,与楚锐差不多的心思,一方面欣喜于顾五的到来,另一方面又有种不敢见人的羞愧难当,一颗心被沉沉压着。

楚老夫人深吸口气,努力压下沉甸甸的内心,疾步跨出房间,刚好在抄手回廊上,迎上顾拂云。

“五姑娘……”一向要强从未对人低声下气过的楚老夫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在顾拂云既然答应救治楚锐,就不会再故意拿捏对方,以免对方恼羞成怒,挺而走险,而是落落大方地向楚老夫人福了福身子:“救人如救火,老夫人不必多说,先让我看看世子爷吧。”

楚老夫人嘴巴张了张,但身体却比嘴巴反应更快,已火速让开身子,来不及说话,顾拂云已说了声“得罪了”便已跃过楚老夫人,快速进入屋子。

楚老夫人傻了会儿眼,但很快一悬在半空的心又落了下来,也急忙跟上。

屋内隔着道屏风,屏风后边的酸梨木架子床上,楚锐正忍着痛,手足无措地起身,手足无措地看着顾拂云,脸上似火烧,一双往日里深沉难辩的眸子,正闪烁着心虚,如没有定心的蝴蝶,四处停留,就是不敢把视线停留在顾拂云身上。

顾拂云瞥了他一眼,便看向他的下半身,对旁边的狄龙吩咐:“酒精,银针准备好。”然后解下身上的披风,青鸿上前,接过披风,并抱在手上。

顾拂云靠近床前,对手足无措地楚锐道:“躺下,脱掉裤子。”

楚锐那个内心,无法用言语形容,紧紧抓着裤头,一脸紧张,活像即将被人强的小媳妇。

就是已有心理准备的青鸿,也是睁大了眼,失声叫道:“姑娘!”姑娘可是伯爵府的千金,怎能说出这样的话,人前就让一个大男人脱掉裤子,这肯定不是她家姑娘,肯定是冒充的。

顾拂云看着书晴:“在医者眼里,并无男女之分。更何况,事急从权。”

青鸿不干,义正严辞地道:“不成,就算事急从权也不成,这要是传扬出去,您就再也没名声了。”

楚老夫人赶紧道:“姑娘放心,屋子里全是我的人,不会有半个字漏出去的。”

青鸿怒道:“于你们自然无甚损失,但要是有个万一,老太太可有想过后果?”

楚老夫人正要说话,顾拂云已抬了抬手道:“青鸿,我自有分寸。你站到外边去。”

“姑娘,”青鸿急了,她可以预见,要是东窗事发,她第一个就得被活活打死。

顾拂云说:“倘若真的走漏了风声,就让楚家负责。”

楚锐双眼一亮,赶紧说:“对对,倘若真的走漏了风声……”

顾拂云冷道:“到时候我去做姑子,那你就去做和尚。”

楚锐哑住,半晌才道:“做姑子和尚就没必要了,大不了我娶你……”说到此处,一颗沉甸甸的心又飞扬起来,忽然为自己的好主意而喝彩。

第172章

针炙

顾拂云冷笑:“多谢世子爷的好意,不过我却是不敢高攀的。只要老夫人和世子爷保守秘密便可。”

楚锐脸上闪过失望,认真地看着顾拂云:“我是真心的……”

楚老夫人赶紧说:“姑娘放心,谁要是泄露了半点风声出去,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凌厉的目光瞪向屋里的人,狄龙周青赶紧表示,他们绝不泄露半分,否则不得好死。

楚老夫人又瞪着楚锐,这个傻孙子哟,平时的聪明劲儿哪去了,现在是让顾五给你医治,而不是说娶不娶的问题。你这么堂而皇之说出来,小姑娘面皮薄,说不定连半推半就的机会都没了。

顾拂云道:“如此甚好。”又让楚锐脱下裤子,并让人准备酒精,银针。

楚锐握着裤头,不肯脱,扭捏的很。

顾拂云自然理解他的心态。

只是想要活命,也得忍着受着。

最终楚锐还是在狄龙和周青的半强迫下,脱掉了裤子。

楚锐脸上的颜色几乎可以当个调色盘了。

而顾拂云内心同样不好受,身为医者,倒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可这么多人在场,她还得做出一副未婚少女强忍羞涩的模样,她也很不容易好不好?

伸出纤纤玉指,在楚锐的痛处按了按,得到一声强忍着的抽痛惨叫,便知这厮的结石已堵住尿道管,排不出尿液,想必已经感染了,光这等强烈的胀痛感,不要太酸爽。

顾拂云问了发作时间,吃了哪些药,又看了药方,点点头,在科技并不发达一切都靠经验和摸索的古代,能开出这样的药方,已难能可贵了。但楚锐这种尿结石,光用药物也无甚用处,还得结合针炙。但这家伙得病的地方,谁敢轻易下针呢?当年祖父可是对着电脑再结合中西古今,足足花了数年时间,方研究了一套针炙方案。

“尿液呈什么颜色?”顾拂云问。

楚锐恨不得晕死过去,吱唔着不肯说话。

还是周青主动回答:“黄色,焦黄色。之前袁太医说,尿液不正常,是虚火上升之缘故。”

“小便困难吗?”顾拂云又问。

楚锐闭了闭眼,羞赧欲绝,最后咬牙吐出几个字来:“难,胀痛难忍……”

顾拂云摸到了穴水道,用力按揉。

楚锐又一声闷叫,本来膀胱已然胀满,又因淋石堵路,无法排出,已憋得难受。顾拂云猛地揉这处穴位,坠胀和剧痛,不要太酸爽,几欲晕厥。

好在,还是有少许液体溢出。顾拂云拿手帕拭了,分辩了下,果然已经感染了。便拿出银针,置入酒中消了毒,又放在烛火下,让周青烧至通红。她则趁着空隙时间,开了个药单子,让人赶紧抓药来熬。

狄龙接过药单,递给楚老夫人。楚老夫人看了眼,二话不说就让狄龙照做。

待银针稍凉,顾拂云开始扎针。

扎针时,楚锐只觉整个小腹,一会儿胀痛不能忍,一会儿又轻松起来,如此反复,忽然间,原本胀得难受的膀胱骤然放松,他舒服地微微瞌眼,轻吁了口气,能够畅快淋漓地小便,于他来讲,已是人生享受。

这时候,他已经不再关注害羞的问题。这个时候,他已无男人的尊严了。

咦,鼻间闻到的让人作呕的尿骚味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