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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根本就不是我楚家的血脉。”楚锐声音阴冷至极,“你不过是那贱妇与外头一个破落户生下的孽种,白白享受了国公府二公子多年的福,也够本了。现在也该还回去了。”一把推开他。
楚铄身子被掀得踉跄倒地,摔了个四脚朝天,他顾不得疼痛,又赶紧爬起来,努力去抓楚锐,“你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声音却没之前那么强硬了,显然已是信了五分。
楚锐背负着双手,脸上又换成沉痛之色,并斥道,“楚铄,你心术已坏,就算拼着被娘指责不孝,我也不能再容忍你了。”然后大步走了。
被留在外头的狱卒看到大步出来的楚世子,脸上带着沉重之色,纷纷心生同情,暗骂这楚铄真是禽兽不如啊。
……
楚锐回到国公府,又去看望楚夫人。
楚夫人自楚铄被下了大狱后,又被老夫人责骂痛打,便病下了。
她躺在床上,想着自己金尊玉贵地长大的儿子,就这么被冤枉入狱,含冤莫白,一颗心就跟油煎一样,忍不住泪流满面。
“娘,二哥干得出这等残害手足之事,简直死有余辜。您就别伤心了。”五郎楚锘今年十三岁,正在松山学院读书,闻得家中出事,赶紧向先生请了假,回来安慰母亲。
对于母亲偏疼二哥,偏心大哥的行为,楚锘就早看不顺眼了,便说:“二哥变得如此心狠手辣,禽兽不如,还不是娘您纵出来的。二哥变成这个模样,娘要负大半的责任。”
“你这个孽子。”楚夫人被小儿子气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可惜此时她身上毫无力气,只能流着眼泪骂道,“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楚锘心头也难受着,十三岁的年纪,正是叛逆的时候,母亲偏疼二哥,平时都不怎么关心他,心里也是有怨气的。见母亲这个时候了,心心念念的还是那禽兽不如的二哥,也是心寒。
楚锘愤而起身,尖声道:“母亲您可有想过大哥的感受?你与大哥的母子情份,可还经得起一次次的摧残?”
“别给我提那个孽子。”楚夫人尖声道,“那个孽子,死了最好。”
“母亲,大哥也是您亲生的啊。”
“那又如何?他还一次次气我,对我不孝。不若你二哥,你二哥才是真正孝顺我……”想到在天牢里受苦受难的儿子,楚夫人又是一阵剜心的痛。
楚锘气得拂袖而去,却在廊下瞧到了楚锐,不由轻轻叫了声:“大哥。”
楚锐轻轻抬了眼皮。
楚锘轻脚上前,轻声说:“大哥,母亲……母亲糊涂,您别与她计较,大不了,大不了以后少出现在母亲跟前就是了。”
楚锐盯着楚锘,目光古怪。
楚锘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结结巴巴地道:“大哥这么看我做什么?”
“歹竹居然也能出好笋,不容易啊。”楚锐轻喃。
楚锘一脸涨得通红:“大哥,其实我也不大瞧得上二哥平时的所作所为的。这样也好,烂了的脓包,就得剜肉止痛。”
楚钰不知从哪冲了出来,对楚锘一通骂:“小五,你也糊涂,平时二哥对你不够好吗?你居然吃里扒外。大哥,你太过分了,二哥固然有错,可你并未有任何损伤,你为何非要置二哥于死地呢?要是把娘气出个好歹,你就是天大的不孝。”
“我朝以孝治国,你再一意孤行的话,我娘就要去告官,告御状。一个顶着不孝名声的世子爷,看你还有什么前途。”
楚锘说:“四姐,你太过分了。你怎的与娘一样,是非不分呢?”
“都是一家子骨肉,何必喊打喊杀的?二哥固然有错,但大哥并未有损伤,何不放二哥一马,也好让娘宽心,大哥明知娘心疼二哥,还要一意孤行,置二哥于死地,大哥才是真正的禽兽不如,狼心狗肺。”
楚锐古怪一笑:“禽兽不如?狼心狗肺?很好,很好。”大步离去。
看着楚锐大步离去的背影,楚钰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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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原来不是亲生的
楚铄参与太子谋逆,皇帝看在楚锐的面上,不予治罪,没想到这厮不知感恩,反而下毒加害嫡亲兄长,皇帝闻得此事,也是勃然大怒。亲下圣旨,截去四肢,再杖一百,并于午门前行刑。
楚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当场晕死过去。
而楚家更是逐楚铄出族。
和德十九年夏,七月二十二日,护国公二公子楚铄,因毒害兄长,罪大恶极,帝王亲自下令,处以截肢并杖责之刑,并于菜市口行刑示众。这一日,围观者多不胜数,整个菜市场几乎瘫痪。
顾拂云却没去凑这个热闹,左右不过一死罢了,先截去四肢,再打上一百板子,就是有九条命也挺不过来。并且受刑之人却要受尽痛楚而死,足可见皇帝对楚铄之痛恨。
不过她内心还是颇为兴奋的。
楚铄是楚夫人的爱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活活打死,想必楚夫人应该会痛不欲生吧。
要是就此大受刺激,长病不起,或一命呜呼,那真是太好了。
楚夫人死了,那楚锐就要守孝三年,三年后才能娶自己,到时候,她也才十七岁,十七岁成亲,总比十五岁就成亲好吧。
可惜让顾拂云失望了,楚夫人并未按顾拂云的期待来个一命呜呼。
听说前去观刑回来的人说,楚铄先被截去四肢,血流如注,痛不欲生,并晕死过去,刽子手居然泼了一盆冰水,又迅速抹了把药泥在断肢处,止住了血。楚铄被泼醒后,又被杖责,被打到十下时,便晕死过去,又被泼醒,然后继续打,一直打到三十八大板时,便彻底咽了气。但剩下的板子还是一棍一棍地落到楚铄身上,等一百大板打完,楚铄整个人已是血肉模糊,观者无不颤栗胆寒。
楚夫人的痛哭嚎叫之声凄厉如夜间厉鬼,并大骂诅咒楚锐狼心狗肺,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围观之人也替楚锐愤慨,这般狠毒又糊涂的母亲,当真是举世少见。
楚夫人也晕厥过两回,却没有如顾拂云所期望的一命呜呼。
但楚夫人被抬回去后,病重是事实。
顾拂云一直都在期待,赶紧死吧,赶紧死吧,去阴曹地府与你的宝贝儿子团聚吧。
顾拂云一边如此期待,一边在花园里散步,期间碰上提着一个鸡笼的顾高海。
“爹爹。”看着顾高杰眉开眼笑的模样,顾拂云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