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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11)
“夜,犯不着跟她计较的。俗话说的好,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要是应时应景的话,此话应改为,阎王不好过小鬼更难缠。”我嬉笑的说道。偶是缓和气氛的高手呀,这不一个个都忍俊不禁的笑出来了吧。
走入圣殿,此处的金碧辉煌比皇宫中的凤祥殿是更胜一筹,只是那四个包金刻凤的主子就已华丽的令人咋舌。空旷的大殿中左右各摆有六位席座,各色美味佳肴已摆盘上桌。而最引人瞩目的便是只有皇帝能坐的刻有凤舞祥云图案的金椅上坐着的一女一男。
透过金色纱幔看到的那张红黑相间的鬼面面具无疑是鬼面所带,而她怀中抱着的男子一席雍容华贵的皇后装束更是灼眼。
那男子的容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猛然间一幅画像冲入我的脑海之中。他就是倩妃,那个母皇与鬼面同时爱上的男子。不对,他不是于多年前病逝了吗?莫非是……天呢,世上还有长得如此想象之人?
“你们一路辛苦了,本尊在此为你们接风洗尘。”鬼面俯视着台下说道,语气中无任何喜怒之色。这丫头不愧是上官丹凤的独女,聪颖智慧啊,竟能一路过关斩将的杀到这里,真应好好慰劳她才是。
“这席座的位置摆的真是不和我意啊。”我托着嘴巴,看向站于前方的闫承弦说道:“麻烦你叫人把桌子挪到正对着高台的位置。”
什么?这丫头真把自己当贵客看待了?“你别不识抬举了,竟这样无视于主人,你纯粹找死!”闫承弦皱眉的回道,袖口中的九节鞭已落于手中。
“不帮忙也就算了,何必这么生气。”我对着闫承弦说道,随之看向了鬼面,“你的待客之道不尽如人意啊。”
“承弦。”鬼面唤道,向她做了个手势。
“遵命。”闫承弦恭敬地回道,随之从门外带进八个侍婢。
就在鬼面的眼皮子底下,侍婢们按照锦儿的意思把席座挪了位。整整齐齐的排了一排桌子正对着高台。
我来到正中间的位子一屁股坐了下来,乐呵呵地对着鬼面说道:“现在好了,离你有一定的距离了,只要微微抬头就能看到你的脸,还是这样舒服呀。”
“如果可以的话,你是不是想让本尊给你筑个高台,这样就能与本尊平起平坐了?”鬼面眼中有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
“现在时间仓促就免了吧。再怎么说你也是长辈,坐在高处也显示出本宫尊老的用意了。”我笑面如花的说道。想在我面前摆谱,门都没有。我的母亲才是皇帝,你算那根葱呀?
闫承弦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不敢造次,只能气恼地喝道:“小心你的措辞,不得对主人无礼。”
无视于这只在我面前狂吠的“狗狗”,我伸手摆了一个过来的手势说道:“玉翎,初梦,你们俩快来我身边坐下。你们几个也别愣着了,坐下歇歇吧。”
被锦儿点名的二人心中有丝疑惑的坐了下来。本以为锦儿是照顾他们才有此一举,谁知锦儿下面的话语却让他们顿消喜悦。
“你瞧,本宫左搂右抱两人,比你还多了一个不是嘛?”我坏笑着看向鬼面说道。
“呵呵……”鬼面冷笑出声,半眯起眼睛瞪着出言挑衅的锦儿。从初梦那苍白的面色就能看出回到“冥鬼教”对他照成的影响了,这丫头根本是想照顾他嘛。而玉翎快被承弦的双眼给看穿了,所以丫头就想宣誓她的所有权来气承弦的吧。有趣,真是有趣啊……我倒要看看这只“小老鼠”究竟能在我的手掌之中欢蹦到几时。
[凤缘篇:第一百六十章
对弈(中)]
锦儿媚笑着轻靠于右侧的玉翎身上,那不规矩的小手渐渐摸上了他的柳腰,手指更是挑逗似的轻轻点点起来。
如此暧昧的小动作看在闫承弦的眼中无疑是最大的挑衅,而最最刺眼的就是玉翎对锦儿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这个死丫头在我面前炫耀对玉翎的所有权就已经够刺激我了,但玉翎的表现更加让我心冷十分…….
看着承弦那冷若冰霜的表情,鬼面淡然一笑,心中更觉有趣。承弦这孩子无论智慧、谋略、才气、武艺都是绝佳,但唯一的的弱点就是为情所苦啊。心爱的玉翎此时就在情敌的怀抱之中,她还能如此的镇定,就这份忍耐力已是不俗了。
“各位客人,本尊为尽地主之仪先敬各位一杯。”鬼面手举一只金杯对着锦儿他们说道。
“鬼面,你真是客气了。做晚辈的应先敬你才是。”我说着就要举杯饮酒,这时却被初梦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臂。
“锦,这酒先由我来喝。”初梦声音虽轻,但所有的人都能听到,苍白的脸色一点儿也没有消减他此刻的威严。鬼面如此的对待我们一定没安好心,不得不防他们会在酒中下毒。
当然了解初梦的担心之处,但我相信鬼面不会轻易地做出这等低智商的事情来。“这酒闻起来有一股奇香,一定是在制造过程中加入了珍贵的药材。如果不领鬼面的这份好意,我岂不是失礼了?”我拨开初梦的手,只是那酒杯还没举起就已被玉翎夺了过去。
“翎儿,你这是……”我好笑地看着一脸戒备的玉翎打趣地说道:“噢,你难道是想喂我酒不成?在家里这样是没什么啦,但在大家面前,人家会不好意思啊。”
锦儿的话语顿时让玉翎红了双颊。秦儿这是在说什么啊?人家明明是防止她被鬼面算计,才夺下酒杯想代替她喝下的,现在却被她扭曲了意味。这酒杯拿在手中是尴尬异常了。
瞧瞧玉翎那紧张的摸样,真是无比在乎这死丫头呢。“呵呵……呵呵……”闫承弦阴笑着看向锦儿冷哼道:“喝杯酒都这样婆婆妈妈的,是不是被男人保护惯了啊?”
我不怒反笑道:“这能让我怎么办呢?人家我就长了一张惹人疼,惹人爱的漂亮脸蛋啊,夫君们一个个就是这样的宠我,爱我,保护我。这种事遭人嫉妒对我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了。”
“真是美男围绕羡煞旁人啊……”闫承弦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只是微动双唇继续说道:“喝酒的时候你一定要细细品味一下,说不定能品出‘天南星’的味道来呢。”
“天呢?闫承弦,你还真是个小人!竟然会在酒中下毒。”我故作惊讶的喊道,然后转头看向身边之人,“翎儿,妄你对闫承弦这个师姐还留有一丝信任的,现在她真正的丑恶面目在你眼前展露无疑了啊。”
什么?死丫头这话是什么意思?闫承弦有着一丝不祥之感,当她的眼神接触到玉翎时,立刻紧张了起来。
玉翎看向闫承弦的眼神中有着惋惜,有着遗憾。虽我对这个师姐没有什么好感,但看她以前对洛圣宫的那份尽心尽力与对属下的宽容,就会认为她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啊,但现在……“锦儿,此时我终于深刻体会到‘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含义了。”玉翎平静的说道。
闫承弦随口而出的一句话就让我抓住了把柄,把她推向了万劫不复之地。“鬼面,这可不是我不喝噢,而是你的乖徒儿之过呀。如此一来,我们就只能直接进入正题了吧。”我淡笑地说道。
呵呵……承弦竟如此容易的被这丫头摆了一刀,在玉翎心中一定成为了坏到极点之人了。如此一来还正是助我一臂之力了,彻底地打碎承弦对玉翎保有的一丝幻想,可让她全心的对付这丫头了。只是以承弦那种倔强的个性,她能轻易地放弃玉翎吗?鬼面无法做出判断,只能接续着走下一步棋,“承弦,上‘大菜’吧。”
“是,主人。”闫承弦恭敬地回道,从表情看来并没有看出受到锦儿过多的影响。死丫头,你觉得让玉翎更加的厌恶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打击了吗?你这个如意算盘真是打错了。即使玉翎把我看做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现在对我来说都以无所谓了。我只要得到他这个人就已经能够满足了……
闫承弦向一侍婢的耳边低估了一阵后,转向锦儿说道:“你不好奇我们为你准备了什么‘大菜’吗?”
“我现在只要静等谜底揭晓便可。”我平淡的说道。
几分钟过后,两位男侍从架着一位男子而来。银色的发丝散乱的披在胸前,裸露的脖颈上不规则的遍布着一道道皮开肉绽的血痕。触目惊心的是那件崭新的红衣上从上到下不仅沾着黑红色变干的血迹,还有新染上去的鲜血。扣住的手链已拖于地上与那脚链一起摩擦着地面,发出“哧哧——”的响声……
不……千万不要是他!各位佛祖、神灵、大仙……我求求你们不要让他变成这样!我不要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这样的景象刺激着我的视觉,撞击着我的心灵,链条发出的声音折磨着我的耳膜,刺痛着我的神经……
男子被架到大殿的中央,他的双脚已经无法支撑自身的重量,只能依靠在身边的侍从身上。他缓缓地抬起头来,露出那被发丝半掩着的娇美面容。在看清眼前之人时,他的眼睛中闪烁着喜悦,轻扯起嘴角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小锦儿,我好想你。”
这个该死的妖孽,你不守诺言,明明答应过我要平平安安回到我身边的……心中的疼痛泛滥开来,如同一支支的尖刀捅向心房不停的流出血液。握紧的双拳,指甲已狠狠地刺入掌心,我用这种痛感来麻痹自己。
相比于锦儿的毫无表情,初梦已忍不住的泪流两行。明明我与他交往不深,还会对这样“狐狸精”有着一丝反感,但为什么我看到如此重伤的他会如此的难过与心痛?甚至会想让自己代替他去承受这样的鞭打,只要他平安无事……
“这份‘大菜’味道不错吧?”闫承弦对着锦儿问道。虽然对赤用刑不是我的本意,但主人竟然这样命令了,我只能遵守而已。
我无视于闫承弦的话语,直接看向了高处之人冷冷地说道:“鬼面,你的这招棋用的真是好啊。彻底改变了我原来保有的幼稚想法,现在是把你大卸八块都不解恨呢。”现在闫承弦就在赤的身边,如果我轻举妄动的话,就怕她会狗急跳墙伤害赤的性命。
“噢,是吗?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呀。”鬼面的语气波澜不惊,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样。现在的承弦会怎么做呢?我真的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