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77)

“虞姐姐吃着呢?”庆贵人这人有个好处,每次来都不会带礼物,尤其是入口的吃食。这样既不会让虞幼白纠结该不该收,又不会为自己日后留下什么口舌把柄。是以虞幼白每次都跟羽书音离她们念叨,若是王庆嫚跟关尔一块儿出宫,关尔,也就是关婉仪铁定是被卖了还给数钱的那个。

“啊,初末刚做的,你尝尝”指着羽书新添好,刚端进来的攒盒,虞幼白热情的让道。

“好”庆贵人倒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摸起攒盒里的蜜饯就往嘴里送。“嘶——用了姐姐这蜜饯,妹妹怕是要回去有几日不能进食了。”

看到庆贵人脸上纠结到扭曲的模样,虞幼白奇怪的往攒盒里一望。正中间摆的,可不就是那日匡越喂她的那种酸了她后槽牙半日的青梅吗?想到这里她嘴里还不受控制的往外冒着酸水。

冲着正眼神游移不定的羽书瞪了一眼,虞幼白赶紧从攒盒里捻起一糖冬瓜条递过去,“这个甜,你缓缓”。看到齐贵人眼泪都酸出来的模样,虞幼白没来由的想要噗嗤笑出声,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姐姐想笑就笑吧。”齐贵人略显丰腴的双颊上酒窝一陷,反倒是不在意的模样,接过虞幼白的冬瓜条就扔进口中。

“你今日怎么想起来我宫中了?”虞幼白也随便抓起一冬瓜条,但是味道太甜,虽然不喜欢。但她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还是强忍着将其囫囵吞下。眼睛也不再往攒盒那里瞥。

“我来只是想要提醒一下姐姐,最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自己独自出关雎宫。”齐贵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但是无奈虞幼白偏就吃她这一套。只是因为她虽然一直神神秘秘的,但是有很多事都说准了。而且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做过什么危害虞幼白的事情。如今又有了匡越给她们建起的这层奇怪的关系,她们俩的友谊竟然诡异的朝着无话不谈的闺蜜方向走去。

“馒头,你到底是什么人?”此时正厅里就虞幼白,跟庆贵人两人,羽书在正厅外候着。至于伺候庆贵人的宫女,直接被自家主子辇到了外殿门外候着。

虞幼白抱着胳膊,好奇的打量着庆贵人。因为庆贵人闺名庆嫚,人长的又喜庆壮实,私下里虞幼白都会这样唤她。

“我?皇上的女人嘛。”嘴里的酸劲下去,庆贵人的手又往攒盒里的各色蜜饯伸去。

“……”一边嘴角一扬,虞幼白一脸不信的模样。

她冥冥之中总有一种感觉,王庆嫚这丫头,应该不是原汁原味的嘉国人,或者说,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她们两人交流起来毫无压力,有些只能现代人能听懂的词,虞幼白偶然间说起的时候,王庆嫚接的顺溜极了。

看到虞幼白脸上的神色,庆贵人突然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是天上的仙女,下凡的时候不小心脸着了地。”

“噗——”虞幼白还以一记白眼。

“对了,皇上这几日好像忙的很,都不太入后宫了。但是却三天两头的来姐姐这关雎宫,姐姐可要提防后宫那群染了红眼病,酸果症的女人们”庆贵人接下虞幼白的这记白眼,挠了挠嘴角,驴唇不对马嘴的开了个新茬儿。

“雪灾的事还没好?”虽然匡越时不时的来关雎宫跟虞幼白拌上两句嘴,但是两人的交谈基本上不涉及朝堂上,是以虞幼白还以为匡越在忙活雪灾善后之事。

“不是,姐姐莫不是忘了二月的春闱?”庆贵人用够了蜜饯,饮了杯羽书刚刚端上来的花茶,解了解嘴中的黏腻,舒坦的开口回道。

“哦,春闱啊,怪不得。对了羽书,我记得二弟今年也是要参加春闱的是吧?”唤住端着托盘站在一旁的羽书,虞幼白忽然提起道。

“是啊,二公子准备了这么些年,今年也正好下场试试。”羽书点了点头,道。

“虞姐姐有个好弟弟,以后再诞下皇嗣,这好日子在后头呢。”庆贵人在听到虞幼白提到虞浦深时,瞳孔微缩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用感染人的笑掩盖了过去。

“那是,有本宫这样优秀的姐姐,这做弟弟的自然差不到哪里去。”虞幼白没脸没皮的模样是最近才显露出来的。她也对自己能不设防的在庆贵人面前插科打诨有些惊讶,但是后来,也就慢慢释然了。

而且,刚刚庆贵人故意将话题引到虞浦深身上,虞幼白也已经察觉出了点异样。已经好几次了,虽然不着痕迹,但是最近虞幼白添了留意之后,也就不那么难以发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霸总男主带球跑》,喜欢的可以点开专栏瞅一眼加个收藏。

穿成霸总,结果左手是公司的烂摊子,右手是嗷嗷待哺的自己崽儿,这日子怎么跟郑柏年刚醒过来时想象的不太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虽然人帅多金,但却有个非常严重的隐疾,对喜欢的人一心动就秒变猫??那他那大胖儿砸是咋来的?

而且人家霸总都是让别人带球跑,怎么到他这儿,带球的成了他?等等!听说竞争对手的未婚妻竟然是他孩子妈?

白菘蓝:看什么看,渣男!

郑柏年:(黑人问号脸)喵呜——这年头霸总的日子都这么难过吗?

第61章

“送庆贵人出去。”虞幼白跟王庆嫚说了会子话,天色也不早了。刚刚有宫人来传话,说是匡越宣庆贵人侍寝,要提前回去准备。

“快给你家娘娘拿点糖莲子来去去酸气。”戏谑的打趣着虞幼白,王庆嫚脸上的神情也是欠欠儿的。但是窗户纸捅破之后,虞幼白心里的那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疙瘩也散了开来。

“快走吧,明日那群女人就会拧成一股绳儿撕你。啧……”虞幼白也不是什么善茬儿。这会儿,两人一来一往的,若是不知道实情的,还以为两人多大的仇呢。

羽书哭笑不得的送了庆贵人出去,回到轻岚殿前殿正厅时,看到虞幼白脸上的嬉笑之色已经尽数收起,而且已经写好了一封信。用火漆封好,信封上没有署名,羽书了然的转身走了出去。“音离,快,娘娘找你”。

这信,八成是要给二公子。而宫内宫外跟二公子联络这件事,一直是由音离在负责。

“娘娘?”音离从殿门外进来,看到虞幼白的桌前一封信已经静静的躺在那里。

“快要春闱了,将库房里用得上的笔墨纸砚,还有放着积灰的书本,一起递个牌子禀报一声后送到虞府去。还有这封信,你见着浦深时,亲手交给他。”虞幼白库房里的笔墨纸砚不是皇上的赏赐,就是各宫娘娘或是巴结,或是做面子时送来的。若是放在外面,也都是人人难以见到的稀罕货,但是落到虞幼白的手中,就只能让它们堆在库房里积灰。

如今趁着春闱的由头,也正好将这些东西送出去物尽其用。

虞幼白如今身份位居正四品的贵仪,虽说品级并不算多高。可是耐不住匡越的后宫凋敝,有品级的嫔妃也大多是极低的位份。所以矬子堆里拔将军,虞幼白竟然也能在后宫的嫔妃中排上个前几。

而且匡越前阵子承诺过了,要将她的位份往上动一动。想必等忙完这阵子也就差不多了。

不过这有些事,还真的是不经念叨,虞幼白刚念叨着匡越给她升位份的事,结果第二日,这升为嫔位的旨意就落到了关雎宫。

看着手中朱红色锦缎为底,上面绣着金线的圣旨,虞幼白歪着头,傻呵呵一笑。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一众宫人在羽书音离的带领下,俱都乖顺的躬身祝贺。

“都有赏。”弯起嘴角,虞幼白稳坐在前殿偏厅的小塌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和已经略显丰腴的双颊,让她显得比起以前更加柔善。

送走了宣旨的刘沐,音离凑到虞幼白跟前,将刚刚收到的消息娓娓道来。

“什么?陆氏这是想让整个虞家为她陪葬吗?”虞幼白脸上的笑意霎时收紧。

“浦深还说什么了?”

那日她命音离趁着送笔墨的由头,悄悄给虞浦深塞了封信,将先前陆氏怎么串通李姑姑偷走她紫金凤钗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虞浦深。这件事,她总感觉不对头。但是就虞幼白自己的那个脑子,却又想不出到底是为什么。只能将这脚球踢给了虞浦深。

而刚刚音离给虞幼白带来的消息,正是关于此事的。那只凤钗,虞浦深至今未寻到其踪迹,但是他想方设法从原先伺候他跟虞幼白母亲的旧仆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这些消息若是放出来,怕是会引起轩然大波。那只凤钗,关系着前朝的一处宝库,那处宝库据说是前朝皇后的私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