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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节(第2601-2650行) (53/78)
车帘被掀开,韩冬荣将手中的书放在了马车的一角,而后下了车,车里之前放了冰盆,很是凉爽,这才下车,韩冬荣立刻感受到一阵热风袭来,韩冬荣皱了皱眉,看着自己今日穿的这一袭据说已经是薄衫的里外三层的浅蓝色缎面衣裳,当真是无力吐槽!
才走到明月楼的外面就有穿得艳丽的小倌朝韩冬荣抛媚眼,韩冬荣看着这些最大也不过十八岁的少年,再想想还是和平时代的现代的这样大的少年,只怕还被家里父母保护的十分好,生活优越,天真无忧。
韩冬荣进了明月楼的大门,当初有过一面之缘的秦主事秦青立刻迎了上来,依旧带着那淡淡儒雅的气质,只是那双狭长好看的丹凤眼中婉转的媚意稍稍破坏了他那份儒雅的气质。
“韩公子,您可真是稀客啊!”秦青似乎记忆力很好,韩冬荣只来过一次,而他也只是听人这样称呼过他,他竟是记下了。
韩冬荣也是讶异这明月楼主事的记忆力,不由得微微一笑道:“秦主事好记性啊!”
秦青柔柔一笑,竟有几分妩媚天成的意味在里面,当真是勾人的紧,不过这对韩冬荣来说只是觉得有趣,他对秦青道:“秦主事,司徒家大公子可来了?”在这里他也不必拐弯抹角了。
秦青闻言含笑点头说:“司徒大公子早已经吩咐,若韩公子到来,就让秦青带韩公子过去。”说着便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着为韩冬荣引路了。
上了二楼没走多久,韩冬荣就随秦青来到了一个豪华的雅间,推门而入,里面传来了阵阵笑声,韩冬荣听着里面只觉得有意思,他实在想不到一个男孩子怎么会将这笑声笑得如此婉转动听的。
进了屋,韩冬荣随着秦青就来到了司徒大公子司徒南修所在的地方,司徒南修此时正是软香在怀,而这软香还是韩冬荣正巧认识的,这人正是当初他算计大皇子那日出卖初夜的清倌蓝熙,当然如今恐怕这蓝熙不能算作是清倌了。
韩冬荣见状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司徒南修见了他立刻就认了出来,他一双不大的三角眼上下打量一番韩冬荣,那目光并不是很让人喜欢,他有些想让念寒狠狠揍这人一顿了再说。不过到底是忍下了,毕竟好戏在后头不是吗!
“哈哈哈,你就是韩冬荣吧,一直听说你模样生的极好,甚是得萧……额,十皇子喜欢,如今瞧着,你这姿色确实值得让人收藏了!”不怀好意上下打量了韩冬荣好一会儿的司徒南修终于是大笑开口说了话,可听他这话的内容和语气能看出他对韩冬荣是相当不屑的,甚至只当他是萧鸿煜收藏在自己身后的玩意。
韩冬荣磨了磨后槽牙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风轻云淡温文尔雅的笑意说:“司徒大公子谬赞了,在下这皮囊还当真比不得司徒大公子的长得有创意,司徒大公子不必谦逊。”眼前的这司徒南修的容貌当真是及不上他二弟司徒南风的一星半点儿,这膀大腰圆的模样可见他每日吃食用度是多么的无节制,那脸大圆圆眼睛小的模样韩冬荣也只能说这司徒家大公子若非是生在了司徒家,他怀里的蓝熙只怕对上他这张脸就能吐三斤!
司徒南修闻言觉得有趣,以为韩冬荣是在夸他,直到他怀里靠着的蓝熙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才意会这不是什么好话,立刻是沉了面色大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嘲笑本公子!”
我去,怎就碰到了这样一个蠢人?韩冬荣诧异司徒南修的智商,这样的人还放言要抢他的产业!韩冬荣眸光微敛,打算再谈谈这司徒大公子是不是扮猪吃老虎,华夏老祖宗有言:不能小看任何一个敌人!
韩冬荣淡淡一笑,一脸的无辜道:“司徒大公子为何如此污蔑在下,在下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大公子容貌确实生的不错有创意,不然这明月楼有名的花魁蓝熙公子对您如此情有独钟不是?”说着他还温柔笑着对一边时不时盯着他看的蓝熙眨了眨眼,调皮又可爱。
蓝熙俏脸一红,随即也抿笑帮了腔道:“韩公子说的不错,司徒大公子您可不就是一表人才吗!蓝熙就喜欢您这样的,瞧着多威武,蓝熙每次见您都觉得自己特别的安心。”
韩冬荣听了蓝熙这话,深表佩服,这演技,这台词他都恨不得给他颁一个金马影帝奖了。不过看蓝熙偷偷朝他抛媚眼的样子,韩冬荣心中得意,只内心腹诽道:“少爷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当真是惭愧啊!”
司徒南修看了看自己怀中的蓝熙,又看了看一边模样甚是无辜的韩冬荣,最后咧嘴一笑道:“是吗!韩公子不愧是我的知己,看来世人多眼拙,唯独韩兄是慧眼之人啊!”
韩冬荣心里直抽抽,最后也只是呵呵干笑两声,心中腹诽:这司徒大少爷不愧是脸大之人,所以他脸大,他说了算。
司徒南风请韩冬荣坐下,不一会儿韩冬荣这边也来了一个小倌儿,韩冬荣定睛一看,哟!是熟人,正是那日他同萧鸿煜一起来时被派来伺候他的楚禾小倌!
第四十九章
雅间内管弦丝竹声声声悦耳,蓝熙也是柔声细语地劝着司徒南修饮酒吃菜,而韩冬荣身边的楚禾却是乖巧可人,他没有蓝熙那般放肆,只因上次伺候韩冬荣时,楚禾就摸清了这位韩公子并不是欢场中的寻欢之人,不过这位韩公子却是个极为温柔之人,只因他待他们这样的人在举手投足之间也会给予最大的尊重。
楚禾一边安静乖巧给韩冬荣斟酒,韩冬荣不与他说话的时候他就只安静坐在那里。司徒南修见韩冬荣在此地依旧是一副正经模样便笑了说:“韩公子莫非不喜欢身边伺候的人?”说着他不怀好意地轻看了一眼那边安静乖巧地楚禾一眼。
韩冬荣看了眼身边的楚禾微微一笑,牵了他的手过来说:“这倒不是,只是这美人如玉,在下只想着要如何才能不唐突了美人。”说着他柔和看了一眼楚禾,双眼还调皮地眨了眨,看得楚禾一张白皙如玉的脸颊红了两分,别是一番动人模样。
韩冬荣看着楚禾这姿态心中啧啧可惜,他若是好男风,定是要将这美人收入后院的!
司徒南修见他这样不由得大笑道:“没想到韩公子还是个会怜香惜玉之人,这小倌儿当真是好福气!”一双小眼睛轻挑看了一眼楚禾,目光一转又有几分意味不明看了一眼姿色更好的韩冬荣,心道这二人倒是各有千秋,只是不知这二人同时尝起来的味道如何!就这般想着他觉得自己心中仿佛有一股邪火在燃烧,但好歹是顾忌这萧鸿煜,这邪火硬是让他勉强压了了下去。
韩冬荣自从有了脑补异能后,对人的情绪波动便是异常的敏感,所以司徒南修刚刚那冲着他不怀好意目光和冲动都被他捕捉到了,他双眸微微一眯,脸上却笑得不动声色,接过楚禾递过来的酒杯他轻轻抿了一口,微垂眉眼,心道:敢对老子动邪念,老子整不死你!
司徒南修越看越觉得韩冬荣身上这温润如玉,君子端方的模样与这明月楼里装出来的那股子清高儒雅的气质不同,韩冬荣虽是平民,却是通身的端方气质,实在是让他越看越喜欢。他深吸了一口气,肥手泻火一般的在身边蓝熙身上掐了掐,惹得身边的蓝熙一阵软语娇嗔。可司徒南修并未觉得心头那股泻火有消散一点的迹象。
“韩公子,实不相瞒,本公子今日找你来是有桩买卖想与你商量。”为了不让自己受不住煎熬而破坏了家族交代的事情,司徒南修索性也不再虚与委蛇,而是直接单刀直入,总有一天他会让这韩冬荣心甘情愿地来伺候他的!这般想着,司徒南修心中的邪火终是消散了些。
韩冬荣让自己尽量忽略掉司徒南修那双黏在自己身上好似要将自己剥光的放肆目光,只是握着酒杯的右手微微紧了紧,而这时坐在一边的楚禾竟是稍稍侧了下身子,伸手为韩冬荣斟了杯酒,就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便为韩冬荣稍稍阻隔了一下司徒南修那不怀好意的目光。
韩冬荣精神力异常强大,对楚禾这细小动作的用意自是明白,他微微一愣看着楚禾,只见楚禾唇角微微含笑,眉眼纯净,并不将自己的用意放在脸上邀功。
韩冬荣心头一暖,对楚禾微微一笑表示感激,但楚禾如此做若是让司徒南修知道了,只怕会害了他,心中一叹这样的人不该在这样的地方,想着一会儿走时不如为这楚禾赎身好了,当初楚禾是为了养家而进了这里,反正他如今的两个店铺还缺人手,楚禾若是愿意,他会送他去那里,若是不愿意他便送他些银钱让他随意做些什么吧。
司徒南修的视线忽然有些受阻,心中有些不悦,只是眼下不是他发火的时候。
“哦~不知司徒大公子有什么买卖要同在下谈?”韩冬荣吃了一口桌上的菜肴,这清蒸鱼的味道不错,但比之他府里厨娘珍娘如今的手艺还是差了些。
司徒南修此时心中有些不痛快,所以谈这生意也就少了几分耐心,于他看来他这样的身份也用不着和韩冬荣这样一个只靠美色侍主的人讲耐心。司徒家如今之所以要让他出来收了韩冬荣手里的铺子,着实也是看到这两样东西挣钱的前景,若是司徒家得到了手,将之扩张,那银钱还不是唾手可得,他们司徒家虽富足,可想要成事,这钱财的支持还是越多越好的!
“本公子前些日子去见识了一下韩公子的华夏馥郁坊和那个什么华夏家私坊,觉得甚是不错,不知韩公子有没有心思将生意做大些,我司徒家愿出钱助韩公子一臂之力!”司徒南修的语气像是在施恩一般。
韩冬荣听后只是淡淡一笑,将司徒南修这冠冕堂皇几乎强抢的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道:“在下多谢司徒家对在下的抬爱,只是在下一向无大志向,如今两家小店生意尚可保证在下温饱以及偶尔的消遣,在下很知足了。所以这店铺扩张的事,在下暂时还未想过!”
司徒南修本是一脸高傲在那边志在必得等着韩冬荣同意,谁料韩冬荣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不禁双眸一眯,眼中寒芒一闪,肥硕的身上竟是涌出了一股子强烈的压迫之意来,最后他喝了一口酒冷笑一声道:“韩公子可是要再想想?毕竟我们司徒家很少主动抬举人!”
韩冬荣淡淡一笑,完全不将司徒南修的威胁放在眼中,他只是有些意外这草包竟还有这气势,不过后想想又觉得也是了,这司徒南修好歹是司徒家的大公子,即便在家的地位比不上司徒南风,可到底生在这样的家族,自觉天生高人一等,这欺负人的本事自是无师自通。
“在下想好了,暂不打算考虑店铺扩张之事,再说这两家店十皇子也是占了股的,所以这店铺的事,我一人说了也不算。”正好用司徒南修试探一下司徒家对萧鸿煜的底线。
司徒南修听到韩冬荣搬出了萧鸿煜的名字,眸光一闪,最终却是轻笑出声浑然不在意地道:“十殿下自然是个好靠山,可韩公子要知道在这京城中可是多条人脉多条路啊!”
韩冬荣眸光微敛,从这司徒南修的态度来看,这司徒家死对萧鸿煜很不放在眼中,心中一沉,微微有些担忧起西边的萧鸿煜来,司徒南修这样一个人在司徒家可能得不到最核心的消息,但就是因为这样,他便觉得司徒苍他们对萧鸿煜的态度恐怕会更加没有什么顾忌!
“这个道理在下自然是知道,只是在下向来不是个贪心之人,所以在下对现今两家店铺的规模也很是知足了。”韩冬荣依旧是面含微笑,好似未听懂司徒南修话中的威胁一般。
司徒南修面色一沉,猛地起身:“韩公子当真是要拒绝我司徒家的好意了!”
韩冬荣坐的脊背挺直,神情依旧淡然,目光直直看向司徒南修,坚定十分道:“在下谢司徒大公子看重!”拒绝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
司徒南修见他这幅模样,之前心中刚压下去不久的那股子邪火又猛地蹿了上来,比之前死烧得更烈了些,心道,这人竟还是个烈性子!有趣!倏地,他那双小眼睛眯了眯,后竟大笑了起来,他淡淡扫了一眼依旧是稳如青松一般坐着的韩冬荣,玩味道了一句:“韩公子当真是有意思,既然眼下生意暂时谈不拢,那本公子便不谈了,不若本公子与韩公子谈谈别的如何。”边说,他边晃着身子朝韩冬荣这里走来。
见他走来,一边伺候着的楚禾面露忧色,韩冬荣确实悄悄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安心。
司徒南修站定在韩冬荣面前摆着酒菜的小桌前,目光颇有些猥琐地上下打量着韩冬荣,当他目光对上韩冬荣那双清亮的桃花眸时,倏地只觉得头晕的有些厉害!
“本,本公子为何头这么,这么晕了?”司徒南修甩了甩头,头越发晕的厉害了,一时站不稳还往后连退了几步。
韩冬荣依旧是笑如春风,只淡淡瞥了一眼那站不稳随时要倒大司徒南修道:“司徒大公子,想来是有些醉了,不若坐回去好生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