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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751-800行) (16/526)

迷迷糊糊感觉身子在挪动,又好似没有,时清醒,时昏沉,身子难受的没一点力气,咽喉更是刺痛,有时会稍稍清醒,清楚的感觉到鼻息间的汗味和血腥,脑中梦境不断,分不清谁真谁家。

疼的醒来时,她知道她正被人背着,那人一身破烂的粗布麻衣,满头污垢,发丝披散。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声音。

“疼么?忍着点,很快就会好了。”

“……都是我不好,若是我在早点……你娘……”

“你一定不会有事……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仇……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聚贤山庄’,我带你去,等去了那里你就再也不用怕了……”

她不知道那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她只是痴痴的盯着他的背。

宽阔的让人安心,温暖的让人舒心……亦如他站在自己身前护着自己的时候。

多年以来,她一直站在她的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誓死跟随,一直……

那里,是他为她留下的。

“……半城……”

“什么?”

听见身后底喃,男子猛地停下脚步扭头,却见背上人双眼紧闭,眉头痛苦皱起,紧挨着自己的身子更是烫的厉害,心狠狠一跳,拔腿疾奔。

“扶风,你不会有事的,不会!”

铁链的声音传进这呼啸的风中。

边关之地,一国之边防,分隔两国之地,乃国防之重地,气温常年寒冷干燥。国土分布,大都偏中心地带,境内以北,片地荒芜,高山耸立,以南为分据点,人口比较密集,越往北,慢慢稀薄开来,各户以村落为居住点。昌盛和平时期,边关各国往来平凡,关内热闹不比京都。而此时,大都与蓝炎数年战乱,大都边关防守慎严,关内百姓也开始防备,甚少出门。

生在这里的百姓对于此其时是早已习惯,只是近一个月来连发怪事,关内百姓不再平静,变的小心翼翼起来,人人自危,原本分散开来的住户也开始渐渐靠拢。

事发一月前,先是以北零散住户突然离奇死亡,后最北边村子全村一夜惨死,死状凄惨,更怪的是所有青壮年男子头颅消失,钱财娘草不见。之后一连发生了几起,死状相同,一时间闹得城中百姓惶恐,更惊动当地父母官。

据探查,是位于北边‘五虎山’山的土匪所为。

根据知晓的百姓所说,这‘五虎山’的土匪有千人,五位首领,一群人是无恶不作,每隔几天便会下山掠夺,杀伤抢掠,百姓是闻‘五虎’散胆。不过几年前突然没了动静,也不见下山,关中百姓本以为这‘五虎山’的土匪移居了他处,却不想这突然的又出现了。

一时间,本就战乱的边关动荡不断。

官府多次上山围剿皆是惨败归来,本就战乱,大多官兵调去前线,这一次次的闹到最终,再无官兵敢去。

命总是要保的,官兵靠不住就只能靠自己了。

在关城中,提到最多的是战乱,是那位威风凛凛的将军,是这城中最有威望的‘聚贤山庄’。‘聚贤山庄’之所以称之为‘聚贤’是因为柳庄主为人慈善,乐善好施,也欣赏那些贤良之士,每有贤良之士经过关城,毕请其在府中坐上一坐,不管那人是庶是富,故天下人给之美称。

‘聚贤山庄’占地颇大,柳家也算是当地望族,柳庄主不喜奢华,为人也颇专情,一生只娶一房妻室,在产下一女后仙去,所以柳家人丁单薄。柳家大小姐有着一副好皮相,加之只有一女,来往的媒婆和各个慕名而来的人踏扁了门槛,只是直至现在都没听‘聚贤山庄’传出任何喜讯。

此时此刻的柳家相比以往可说是更加热闹了,关中各处有心人士,名望贵族皆聚与此,商讨近一个月来所发生的惨案。

第十章

柳家小姐

更新时间:2012-11-16

8:33:18

本章字数:3201

他一身残破的立于‘聚贤山庄’台阶之下,发上是干枯的泥土和血,合着头发粘稠在一起,受伤处,血顺着破旧的粗布麻衣溢出滴落,原本背在身后的人打横抱在身前,手和脚上的铁链拖拽在地,腰间还挂着一把带血的刀。此时的他正抬头仰望匾额上四字。

满身的血腥引得四周好奇的人纷纷掩鼻绕路,猜测其身份,他却仰首挺胸抱着怀中人收回视线朝前走。

侍卫见此警惕上前举刀阻拦。

“你是何人?”侍卫看着此人腰间的刀和怀中受伤的女子,警惕更深,握刀的手紧了紧。

最近城中不太平,此人陌生,又是这般摸样,怀中人的伤不说,就此人身上的,明显是被严刑拷问后落下的,再加上那铁链……不会是从大牢逃出来的逃犯吧?

不得不防。

“我要见柳庄主。”他头也不抬,疾走的步伐不停。

“公子,请先等候通报。”看侍卫可见其主子品性。

明明是对方无礼在先,侍卫心中再恼,话语依旧守礼。

“我要见柳庄主。”

两个高大的侍卫挡在前,那人却不见退缩,更是步步紧逼,直逼的侍卫一步步后退,眼看着那人就要进屋了,神色一变,唰的拔刀阻拦。

“公子,是你逼小的。”话落,举刀击出。

那人眉眼不动,稳稳一伸手,铁链哐当一响,腕动,迎面而来的的刀背缠绕在铁链中,手翻转,‘啪,啪’两声响,直击侍卫胸前,双刀落地,手稳稳抱住怀中人。

侍卫承受一掌,身子朝后退,险些跌倒,瞪眼看眼前人,收眼时对视,眼中神色复杂。

此人会武功。

“我要见柳庄主!”

他看着眼前两人开口,依旧是那一句话,只是原本平静沙哑的声音加了力道,话落,抱着怀中人的手紧了紧,举步朝前走。

侍卫对望一眼,眼前这人太危险,就这样让他进去了不知道是好是坏,若说阻挡,凭两人之力是不行的,若是平日里还好,有那个人在,偏偏今天……

正思索间,突听一声怒喝,感觉一道气流逼近,一抬头正看见一物正快速朝着这边飞来,还没看清是什么就正正砸到脸上,鼻息间一股子青草气息,一竹篓子掉落在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