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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378)

江言笑了笑:"可我就是嫉妒,还不甘心。"他们之间,爱到连生死考验都过了,突然被人横插一脚,她实在是不甘心呐。"有的时候,放手其实是最好的选择,你应该要尊重他,他有他的想法。

有他的理由。"说的这个"他"特指谁似的。

江言:"医生,把今天的量给我吧,不然你的话要气死我。"医生拗不过她,最后叹口气,还是同意了。

江言临走的时候又问他:"医生,以前你给我开的有一种治咳嗽非常好的药,你还有没有?"

"你生病了?"医生上下打量她两眼,除了精神方面的问题之外,并不觉得她有什么问题,"那个药是我一个朋友开给你的,能得到的渠道非常艰难,我是没有这个药,只是把你咳嗽的事跟他提了一句,他恰好有这个药。"

"没有。"她说,"一个朋友,经常咳嗽。"医生说:"可以给你一颗。"但江言想要一盒。

医生皱眉道:"江小姐,我想你应该清楚,这个药非常贵的,一盒怕是要不少钱。"江言说:"没关系,多少钱我都买。"医生去拿药的时候,江言就坐在外室,一个年轻的医生正在忙。

她有些心不在焉的问:"催眠术。

真的能催眠一个人很长时间么?"年轻的医生回头道:"你口中的很长是多久。"

"一个月吧。"

"别说一个月了,一个星期都困难。"江言低着头,神色不明。"不过催眠倒是可能,激起人最恐惧的那面,比如说忘掉一些不想面对的东西,这不等于失忆,归根到底,还是自身太痛苦了太害怕了,心理作用的结果。"……第二天,江言这回进周司白办公室之前,敲了敲门。

等到听到那声低沉的"进来",她才推开门。

周司白抬头扫了她一眼,冷淡的说:"这次如果你还想问什么问题,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给你浪费。"江言说:"我进来给你送个药。"她说着,把药盒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上面的字全是一种看不懂的语言。

她:"这药治咳嗽效果很好。"周司白只很平静的扫了眼药盒,并没有看她,转身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气氛沉默的让人尴尬。

江言似乎没有这种感受,笑道:"那我先出去了。"周司白没有再搭理她。

一连过了几天。

江言还是只有在服了安眠药的那一晚睡得好。

所以她以同样的方式想去再要一些过来。

这次医生是没有心软,不过江言却想起了那盒治咳嗽的药。

她回公司以后,进办公室时特地对那盒药看了看,不过药盒不见了,不知道是他带回家了还是怎么样。

江言出去以后,原本打算去装水的,却看见被打扫卫生的阿姨整理起来的垃圾袋子里,有一个盒状的东西。

等她俯身仔细看时,却发现那是她给周司白的药。

江言的表情有些僵,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何种反应。

下午周司白开完会,江言跟在他身后,淡淡的问他:"周总咳嗽好些了么?"周司白站定,却没有回头,他疏离的说:"你对我似乎很关心。"江言没说话。

周司白道:"江秘书,我劝你一句,不要对我有任何想法,因为你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结果。"

第79章

云烟

周司白的声音,一贯就比较冷,这时又刻意的加上点警告,更加低沉,威慑力非常足。

江言看了他一会儿,笑道:"那你告诉我,我想要的结果是什么?"他没答,抬脚往办公室里走去。

身后助理看向江言的表情非常不自然,似乎是想上来安慰她两句,可是周司白在呢,他又不得不放弃,埋头跟着自家老板往里走去。"注意身体。"江言看着面前的背影道。

她最想要的结果,不过只是他能长命百岁,其他的比起来微不足道。

周司白闻言一顿,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抬脚往里走去。

助理关上门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她的身后,人流来来往往,谁都是忙忙碌碌的。

江言显得跟这群人流格格不入,她一动不动,垂着头,神色不明。

过一会儿。

她走出了大楼,打了个电话给医生。

医生不远千里,跟随她来到b市,江言挺感动,尽管这是因为苏谭谭给了他一笔巨款。

那头接的很快。

江言说:"我现在过来。"

"江小姐。"那头却是个清清淡淡的声音,温和道,"师傅现在不在,他家里有事得回a市一趟,不过他有交代过,明天以后会有他的同门代替她照顾你一段时间。"江言顿了顿,道:"要不然我过来找你吧。"她觉得,她现在,迫切的需要一名医生。

对方似乎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一会儿,然后点头道:"可以。"江言弯了下嘴角。

到医院时,年轻的医生就端端正正的坐在属于他自己的位置上,跟给江言看病的医生比起来,他的位置整整齐齐,东西虽然多,却一点凌乱的感觉都没有。

江言视线一扫,发现为她准备的那张椅子上,垫了软软的垫子。"请坐。"医生抬了抬金丝眼镜边框,细心的说。

并且他开口的时候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好半天才开口:"江小姐,您遇到什么困难了?"

"想找人聊聊天。"她说,"可是我身边的任何人,我都没法跟他们交流,我一说到那些我想说的话,他们大概就会劝我放弃那样的想法。"医生耐心道:"你要是相信我的话,可以把你心里的想法告诉我,或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江言想了好一会儿,却说:"我可以抽支烟么?"

"当然。"等她准备完一切,才淡淡道:"我感觉我最近快要疯了。"医生道:"失眠只是压力因为大,跟疯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江言没说话,过一会儿笑了:"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失眠的原因,现在失眠应该会更严重,我的症结回来了,可是他不再属于我,他把我完完全全排斥在他的世界之外。"她顿了顿,说:"我不甘心。"思来想去,还是不甘心。

原本一个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人,她凭什么要拱手让人?医生道:"你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其实最正确的做法,是顺应,尚不说你对那个人是什么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