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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第2751-2800行) (56/202)

试探好啊,她又不是经不起试探。

只要实现目的,她现在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子时三刻,武芙蓉突发心痛,明月台的人一通传,裴钰立马赶了过去。

三更半夜,烛火葳蕤,佳人双眉紧蹙,额上沁汗,问她疼得有多厉害,她直接将他的手抓住覆在自己心口,说:“二郎,你听。”

裴钰愣了,喉结滚了滚。

等回过神,二人已纠缠到一起。

裴钰开始时念着她体弱,后来得到回应,便再也顾不得了,真的有了不死不休的架势。

武芙蓉抓住床帐的手越收越紧,逐渐竟连气都喘不上来,呜咽声也压抑在喉中发不出。

裴钰意识到她的不对劲,连忙强行偃旗息鼓,吻着她颈项问:“怎么了心肝儿?撑不住了?”

武芙蓉神情痛苦,咬字艰难:“我……我喘不上气……”

裴钰顿了顿,抬眼看向紧封的窗户,犹豫一二,径直下榻扯衣披上,出去吩咐了两句,过了没多久窗外传来一阵响动,封死窗户的所有木板便被撬下来了,一块没留。

裴钰抱着武芙蓉到窗边,让她吸外面新鲜的空气,紧张道:“好些了吗?”

武芙蓉在他怀中缩着,胸脯起伏,意识不清地点点头:“好多了,刚才我真觉得我要死了。”

“好多了就行,”裴钰握住她的手抓住窗沿,掰正了她的腰,有些急不可耐,“咱们继续。”

第二日醒来,房中明亮通透,床边站着两眼通红的小绿意。

武芙蓉一下子起身抱住她,激动到语无伦次道:“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回来了?裴钰他没把你怎么样吧,他有没有为难你?”

绿意摇着头,嗫嚅道:“殿下把我打发到厨房中干粗使活去了,没有为难我。”

倒是看着武芙蓉的样子,绿意实在忍不住抽泣出声,哽咽道:“女郎你身上……你身上……”

昨夜留下的痕迹尚且清晰新鲜,武芙蓉知道绿意为何而哭,连忙安慰她:“别哭,我现在想通了,殿下是真的喜欢我才会对我这样,以前是我不识抬举,所以才会吃那些苦头,我现在是自愿的,我愿意和他好。”

“真的么?”

“真的。”

房门外窃听的身影一闪而过,终于离开。

武芙蓉收回眼神,目光也冷了下去,但看向绿意时还是不禁柔和,伸手温柔地摸着她的头道:“好了,别哭了,你只要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我人都不会变就是了,只是我过去太愚蠢了,不懂得如何保全自己,也不懂得保全身边人,连累你跟着我吃了不少苦头,你放心,以后你都不用再为我担惊受怕了。”

绿意抹着眼泪,抽抽搭搭道:“什么保全不保全的,云里雾里,女郎你在说什么啊,奴婢又听不懂了。”

武芙蓉嗤笑:“听不懂没关系,以后你会知道的。”

……

自那夜之后,裴钰几乎夜夜宿在明月台,无一日消停。

他自从得了武芙蓉回应,手段越发放得开,什么样的话都敢往外放,荤到没法儿听。

武芙蓉实在忍无可忍,也会咬着他的肩要他把嘴闭上,让他想说就说别的,她听不得那些。

裴钰爱死了她这幅羞恼的样子,兴致越发好,忍不住俯首吻她:“说别的?能说什么别的,说我想把你捆住,把你的眼蒙上,让我没日没夜……”

“闭嘴!”武芙蓉低喘着斥出这句,难耐地咬了下唇道,“那日张明礼把你叫走是为什么,你都没跟我提起过,就说这个。”

裴钰手上青筋越来越突起,要结束的征兆,头脑酥麻空白一片,一心只顾当下没管别的,顺口道:“没什么,还是为西南剿匪的事情劝我,要我千万不要改变主意,此时朝中大小几乎都是我大哥说了算,我要是一走,璇玑府就要出事了。”

武芙蓉没再言语,一心等到最后。

随着楠木塌座一声咯吱大响,总算结束。

裴钰将她抱到自己身上,让她跟只猫儿似的趴在胸口,慢慢回缓。

二人心跳对着心跳,十指紧扣。

待武芙蓉眼前的黑星散去,气也喘匀了些,抬脸吻了下他的下巴,软声道:“二郎,我有一言,你要听么?”

作者有话说:

今天短小了点,零点前还有一更,大概三四千,反正以后就争万保六,如果没提前说,第二更基本都是有的。

顺便当波自来水推一下另个大大的预收文,文名《可我夫君他眼盲》,古言甜宠,作者风吹起游鱼,不知道怎么,漂亮瞎子男还挺戳我xp(我是变态我承认),感兴趣的可以去探一下

29、宅子

裴钰餮足之后脾气异常的好,

握住她的手吻了下掌心道:“蓉儿但说无妨。”

武芙蓉:“自古天下离合之势常关乎民心,民心叛服之由常基于喜怒。东宫之臣多好文者,恐难以担当剿匪大任,西南位处偏僻,

匪徒势力盘根错节,

夏季多雨该当避开,

秋季匪徒却又最是穷凶极恶之时,

非枭雄而难以镇压。不说东宫,只看整个朝堂,

除了你麾下的几位勇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