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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223)

“伺候得本王高兴了,兴许能放你阿兄一条命。”

魏骁也不和她拐弯抹角,直言不讳地用火热的眼神表达他话里的意思。

楼姝却被他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惊得绷紧了身体,那道异常火热,充满暗示意味的视线更是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和厌恶,几乎是下意识转身就要走。

“本王不杀他,却有一万种法子让他生不如死。”

魏骁抽出挂在墙上的鞭子在手里掂了两下,幽深的目光看向那个单薄纤弱的背影,“你若踏出这扇门一步,你阿兄就多受一份罪,好好掂量着。”

见那人依然背对着没有丝毫转身的动作,魏骁手里的鞭子更捏紧了几分。

“怎么,不愿意?”

鄙夷的眼神看向楼姝身侧捏紧的拳头,魏骁嘲讽地道:“从前接近本王不就是为了你阿兄,如今机会摆在面前了,你这般装模作样又是为何?”

“机会只给一次,把不把握得住就看你自己了。”

楼姝的脚步停下来,她背对着魏骁站了好一会。

就在魏骁以为她会为了所谓的骨气,头也不回地离开时,那个纤瘦的身影却缓缓转过了身。

清媚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他熟悉的温婉笑容,她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低眉顺目,安静又乖巧。

“王爷想让我怎么伺候?”

说话的声音也不再含着冷笑和讥讽,而是柔软悦耳,清润动听。

魏骁几乎有一瞬间的愣神,反应过来之后他咬牙低斥,“果然是个伎子,骨子里就是下贱坯子!”

楼姝依然笑着,仿若未闻。

魏骁见她这副模样明明和之前并无区别,但只要一想到,她处心积虑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在他面前假装顺从,只觉得心头怒气翻涌,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去了书房隔间的桌旁坐下。

他指了指面前的酒盅,好整以暇地转头去看楼姝。

“倒酒。”

楼姝低头倒酒,安静又顺从,倒满之后重新站立一旁一动不动。

“从前你就是这般伺候?”

楼姝遂抬手端了酒杯,亲手递到魏骁唇边。

魏骁也不伸手,直接仰头就着楼姝的手把酒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过程中他一直紧紧盯着楼姝的双眸,直到从那双眼睛最深处捕捉到一丝极深的厌恶,他心头突然一阵钝痛。

自己心里头不痛快了,魏骁当然也不会让楼姝好过!

他猛地一把扯了人拉进自己怀里,低头覆上去的瞬间暴怒出声,“把眼睛闭上!”

楼姝一声不吭忍受着,实在受不住了,她终于呜咽一声,扭头一口咬住身上那人宽厚的肩背,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魏骁顿时被她激得动作更狂了几分,低下头急切去寻那抹殷红,那人竟也仰头迎上来,灼热的红唇星星点点落下,魏骁顿时倒吸一口浊气。

他蓦地沉了脸,眯着眼去看那人似完全沉溺其中的浪//荡模样,心中骤然一阵烦闷!

“好,好得很!为了你阿兄你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啊!”

他突然抽身离开,坐在床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冷戾凶悍的目光紧紧盯着伏在锦被间的那人。

见她躺着细细喘了会气,然后坐起身不紧不慢地开始穿衣服,清媚的眼神轻飘飘看过来。

“滚下去!”

楼姝径自穿好小衣,随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从床上起身又弯腰去捡地上的外裳,穿好之后静静站在一旁,竟全程没有再看过魏骁一眼。

魏骁有一点说得没错,对楼姝来说,只要能救她阿兄,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为了阿兄,她什么都可以豁得出去!

随他入榻又如何?

又不是没上过他的榻,翻来覆去也就那般,闭眼忍着便是。

魏骁越看她那站在那里,一副油盐不进,波澜不惊的模样越是心中暴虐,竟口不择言地怒吼:“这么喜欢伺候男人是吧,来人!”他突然从榻上起身,急步往外走了几步,“把欢楼的人叫来!”

听见欢楼这两个字,楼姝看着地面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

匆匆被带来的欢楼老鸨也是一脸发懵,没想到她竟然有幸能进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府,更没想到摄政王亲自给她下了命令!

“把人带回去好好□□着。”

“是是是!奴家一定尽心竭力好好□□!”

老鸨跪倒在地一个劲地磕头,她不敢抬头去看同样跪在地上的那道素白人影,更不敢看那坐在主位上的王爷,一个劲地表示只要入了她欢楼的人,保管都给□□得服服帖帖!

跟着那欢楼老鸨离开的时候,楼姝又听闻身后那人森冷的声音,“进了欢楼你最好不要再有其他心思,何时接满一百人,本王高兴了或许可以考虑放了你阿兄!”

楼姝离开的背影一顿,但很快,她依然昂首挺胸地继续往前走,声音清冷而又坚定地道:“那就希望王爷言而有信。”

欢楼不同于歌舞风雅的意沉坊,它谈不上风雅,也没有温情,进了那里的人,就算是死,欢楼的老鸨也不会放过她的尸体!

在意沉坊时楼姝就听闻过欢楼的传闻,也不止一次地被意沉坊老鸨威胁,若是她再不服从管教就送她去欢楼好好调//教,总能让她那身硬骨头酥软下来!

欢楼也在八道湾胡同,和意沉坊相隔不远,只是如今的意沉坊已经是一片废墟,欢楼依然歌舞升平,纸醉金迷。

楼姝是老鸨亲自带回来的人,底下的人也不敢造次。

老鸨带了人回来把她安置在一间厢房内,又匆匆离开。

楼姝面无表情地坐在脂粉弥漫的厢房内,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不过很快她的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