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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2节(第201051-201100行) (4022/4147)

我好笑的发:“兄弟,恕我眼拙,你内小本本里,究竟是涂抹了一些什么东西?我瞅着既像小学生画的画,又像农村神婆画的平安福,都赶不上我儿子...”

刚刚贺光影气的晕倒后,我赶紧招呼化肥厂里的几个壮汉一块把他送来了医院,进急诊室的过程中,他两手一直无意识的死死捂着胸口,医生和护士担心他可能是心脏出了什么问题,结果在他衣服口袋翻出来那个小日记本。

方才贺光影昏迷,我闲的没事干,简单翻看了一下,结果全是一些铅笔、圆珠笔乱涂乱画的东西,瞧半天,我也没看出来来个所以然。

“没啥,什么都不是。”贺光影不自然的笑了笑否认:“不管怎么说,谢谢朗哥你把我送过来,等我恢复好了,一定...”

“本子是你小时候画的吧?”我冷不丁打断。

贺光影一愣,接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特别的怪异,鼓动两下喉结道:“朗哥何出此言?”

“第一是本子本身,不少纸张都已经泛黄了,说明存在的时间肯定不会太短,再者上头不少图案用的是圆珠笔和钢笔,这年头基本全是碳素笔,最后画的玩意儿属实幼稚到极点。”我指了指他胸口的位置,豁牙道:“不过我挺好奇,一个破本子到底有多金贵,你为啥还随身贴身携带?”

听到我的话,贺光影立时间陷入沉默。

瞅他一副犯难的样子,我无所谓的摆摆手道:“要是事关你的重要秘密,就当我没问,我不是个好奇心特重的人,行啦,你醒过来啦,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撤,至于你提出取代王攀给我当炮灰的事儿,咱们可以再研究,我对你越来越有兴致了..”

“其实这个本子本身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只是对我来说比较有意义罢了。”贺光影再次将摸出日记本掏出来,轻轻翻动两页,声音很低的开口:“这是我从小到大贺金山陪我的全部光阴,我四五岁那会儿,特别喜欢在墙上乱写乱画,而我妈又特别宠着我,只能由着我性子来,贺金山基本好几个月才去看我一次,我属于野孩子状态,完全没人管着,有次他过来,见到我又在墙上瞎画,那天他可能心情不太好,就在我屁股上打了几巴掌,那也是他第一次、唯一一次打我,我哭了很久,怎么哄也不好,贺金山没辙了,只能买了个笔记本,陪着我一块画。”

一边说话,贺光影一边翻开一页纸,指着上头用圆珠笔勾勒出来一个疑似兔子的图案朝我道:“你看这个,这是他给我画的第一个图,旁边用铅笔描的是我画的,我记得那天是个阴天,我们在家里画了整整两三个钟头。”

他此刻的表情特别的轻松,嘴角泛起的笑容也格外的阳光,这一刻我才总算把他跟在校大学生的身份联系到了一起。

“挺好的,这兔子画的挺卡哇伊。”我凑过去瞄了一眼,笑盈盈的捧臭脚。

贺光影“咔”一下合上本子,侧脖冲我撇嘴:“朗哥,就算应付差事您能不能也稍微睁眼瞧瞧,这是小驴俊俊,你没看过动画片么?”

“呃,是驴呀,那你这驴画的真挺兔子得。”我尴尬的摸了摸脑门。

接下来的时间,贺光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跟我喋喋不休的聊起他和贺金山之间的点点滴滴。

听他说的越多,我不知道为啥心里越不是滋味,不算太厚的小笔记本,却满满当当填充着他整个童年。

看着他,我莫名想到了我儿子,同样生活在一个不能和父亲嬉笑打闹的复杂家庭,同样缺少父爱,也不知道我儿子将来会不会步下他的后尘。

正胡乱遐想中,我兜里的手机猛然响起,看到是魏伟的号码,我迅速接了起来。

“哥,抓紧回趟达达酒店,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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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

“你别急,啥事慢慢说!”

听到魏伟的声音,我慌忙一下子站了起来。

魏伟立即喘着粗气回应:“王攀让杨广扎了,一刀大腿,一刀肚子!”

“操,他让扎了,你们不赶紧送医院,喊我回达达酒店干鸡毛!”我的气瞬间不打一处来,恼火的骂咧:“真不知道你们这帮家伙一天天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这点常识性的玩意儿难道都不知道咋运作吗?”

“咳咳..”

魏伟干咳两下:“不是哥,事情有点不一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还是先回来一趟,看看具体是咋回事咋做决定吧。”

一个多钟头后,达达酒店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我见到了躺在沙发床哼哼唧唧呻吟个不停的王攀。

这小子穿身某洗浴中心的一次性睡衣、短裤,大腿和肚子上分别裹了几圈纱布,隐隐还能看到红血泛出,脑门当中间儿鼓着俩牛角似的大包。

魏伟、董咚咚、姜铭和大壮围站在旁边,几人的身上也都套着跟王攀一样的一次性睡衣、短裤,很显然这群犊子之前应该呆在一起潇洒。

“朗哥,您回来啦,得替我报仇啊,呜呜...疼死我了!”

见到我走到跟前,王攀的两只小眼儿眯缝起一条缝子,表情痛苦的挣坐起来:“杨广那个狗东西太狠了,上来二话不说,照着我噗噗就是两下子...”

“你们一群人愣是连个十几岁的小逼崽子都没拿下?”我强压着几乎迸发的怒火,一指头狠狠戳在魏伟的胸脯上,破口大骂:“老子说过多少遍,有啥事一起扛,你们全他妈当成耳边风了是吧!”

“不是大哥,您听我解释..”魏伟被我搡动着往后到退一步,咬着嘴皮开口:“事发当时我们几个全在楼上的休息室,王攀说他想找个熟悉的妹妹聊聊人生,跟我们并没有呆在一起,结果杨广闯进去时候,我们完全不知情。”

跟着我一块跑回来的贺光影见缝插针的劝阻我:“朗哥,消消火,您先耐心听完事情经过呗。”

“起来,上一边子去!你一天到晚借口咋那么多呢?”我愈发的愤怒起来,喷着唾沫星子咆哮:“我揪着耳朵告诉你,小攀没什么战斗力,你们务必保护好他..”

“朗哥朗哥,今天真不赖小伟他们,全是我自己的祸。”王攀拽了拽胳膊出声:“说起来也不怪杨广跟我动手,是我自己色迷心窍在先...”

片刻后,我总算将事情大概弄明白,合着今晚上王攀领着魏伟一伙喝了点酒,完事组团去他们平常经常玩的一家洗浴中心消遣,期间王攀看着个长得不错的小服务员,结果没把持住,干了操蛋事儿。

本来这样的祸,对于王攀而言也算不上多大难题,在他二十来年的纨绔生涯中更是不知道经历过多少起,自然没太大当成一回事,无非赔俩钱就能解决。

可谁知道这回踢到了铁板,今天被王攀欺辱的小丫头是个勤工俭学的高材生,人家根本不接受赔偿,从王攀房间逃出来之后直接离开了洗浴中心。

更巧的是那个受辱的姑娘是跟着杨广玩的一个社会小青年的亲姐姐,发生这样的事情,小混子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而这段时间在整个广平道上刚刚崭露头角的杨广自然也不会无视,三整两整,杨广就让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送回了酒店。

了解清楚全部经过后,我直接一巴掌扇在王攀的脖子上,愤愤的骂咧:“该!有收费的你不理,非特么惦记打野味,说你傻逼都机八玷污傻逼这个词儿!”

“大哥,现在的问题不光是他挨收拾了,人家对方压根不准备处理,你回来前,王攀几个在巡捕局关系不错的朋友打电话说,女孩已经报案了。”董咚咚接茬道:“所以我们才没敢送王攀去医院。”

王攀也赶紧哭丧着脸干嚎:“哥啊,你得救救我,杨广扎完我以后,拿刀指着我说,这事儿还没完,你说他会不会真把我弄死。”

瞅他一副窝窝囊囊的废样,我真想一耳光给丫扇到南半球的冲动,老话常言:老子英雄儿好汉。

关于这一点,在王攀的身上是半点都没有体现出来。

“哥啊,你帮帮我吧,杨广指定怕你,要不..要不你去跟他说说,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往后我绝对..绝对..”

见我不吭声,王攀再次握住我的手掌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