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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1节(第203001-203050行) (4061/4147)
“哦?是吗?”贺光影眉头上撇:“鱼居然还会被水淹死,还有这样的奇闻,那我说啥都得看到最后。”
“行啊,咱们共同拭目以待。”张星宇翻动眼皮道:“挺好的,你甩出来不少干货,我替朗哥做个主,大宝子那些胡言乱语的罪状暂时先压箱底,不过咱有一说一哈,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胖哥,谢朗哥,往后我一定继续扮演好自己炮灰的本职工作。”贺光影再次抱拳感激:“尽自己最大的本事帮助咱们头狼公司荣耀加身。”
“谢了。”张星宇摆摆手驱赶,若有所指的轻笑:“挺晚了,抓紧时间把大宝子送走是王道,我们能网开一面,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既往不咎。”
贺光影愣了几秒钟神后,马上掉头出门。
看着渐渐合上的房间门,我紧绷着脸道:“这特么一宿唠了个寂寞啊,整的挺红火,合着最后全是唾沫战争,我还寻思你一把能给他彻底拍倒呢。”
“把他拍死不费劲,哪怕不用我,你都轻而易举,毕竟我们不是巡捕,做事不需要讲证据。”张星宇又惯性的摸出一支烟和打火机:“可问题是这条小鱼死了,谁能保证后面还会不会出现别的大虾,与其面对未知,咱还不如就用他卡在当中间,另外我刚刚故事并没有说完。”
“啊?”我迷惑的昂起脑袋。
“心理不健康的贺光影想要图谋贺金山的产业不假,但他在潜意识里总归还是认可贺金山那个爸的,在面对贺金山时,他的心情应该相当复杂,明明恨得不行,但又特别享受,如果不是贺金山突然发生意外,我想他的计划可能会推迟很久,或许拿完自己想要的那一笔,就会悄然离去,反正他这期间肯定犹豫了,不然也根本不会出现这张照片!”张星宇抓起茶几上的合影照道:“以他的智慧,要不是心情出现些许波动,绝逼不该出现这么大的瑕疵!”
“确实。”我认同的点点脑袋。
“他恨贺金山,但在贺金山出事之后却又异常愤怒,所以,报仇是真心的!”张星宇接着道:“只是他把战场想简单了,自以为可以在我们、敖辉和杨利民周边玩的游刃有余,对他而言,我们三方全是仇人,而头狼首当其冲,因为如果你没有出现在广平,贺金山哪怕消逝,也不会如此迅速,可同样他也不可能那么快的把贺金山的产物收入囊中,他对你的情绪同样相当的复杂!”
“隔着把我跟他老爷子摆同一个位置上了呗。”我开玩笑的打趣一句:“话说,你是通过啥方式知道他是真正的贺光影?”
张星宇摇头一乐:“我猜的,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敢确定那狗犊子的身份,他太滑溜了,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完全无迹可寻,如果不是他太年轻,没什么经验,在大宝子这事儿上太着急,咱面对他真是老虎啃王八,完全无从下嘴。”
“那现在呢?明知道这祸害不老实,咱是不是得琢磨着抓紧给丫挺撵走?”我思索一下后出声:“有他这么个玩意儿人不人、鬼不鬼的吊着,我总觉得不舒坦。”
“明面上恶心总好过背地里盘算,况且小鱼小虾也有它们的作用,翻不起浪花,但却可以让水变得更浑浊。”张星宇沉声道:“先留着吧,保不齐到最后是个意外之喜。”
“胖砸,你说他背后有人没?”我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起初,我以为贺光影这个狗犊子可能是听命于某个人或者某个势力,可听完张星宇的分析才察觉他估计是混单的,跟谁都亲近,但是跟谁都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只是我比较好奇,他究竟是用什么身份在跟其他势力交流。
“人是肯定有的,没有贵人相助,他隐藏自己都很难做到。”张星宇毫不迟疑的应声:“这个人应该不属于敖辉、杨利民任何一系,并且应该不太想介入这场乱战中,故此给予贺光影的帮助少之又少,不过他的能耐一定不小,所以我的建议是只要贺光影没啥大问题,睁一眼闭一眼得了,甭管他背后的家伙到底是谁,打狗还得看主人,人家既然出手帮贺光影,就说明肯定对他有点眼缘,目前这架势,咱躲开走总没错。”
听到他的话,我立时间陷入了沉思当中。
“小贺其实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张星宇感慨一句,说话的空当又抓起了烟和打火机。
我一把抢过来,横着眉头骂咧:“蹲特么几天鸡棚子,咋还把烟瘾给蹲大了呢,我记得你以前抽的可没现在勤!”
张星宇一顿,随即笑道:“我现在总算知道你过去为啥抽的那么勤了,烦心起来,好像只有这种消遣方式最不伤害别人。”
“少扯没用的,自己啥身体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啊,往后不许吞云吐雾,不然我真怕哪天你走我前头。”我把烟盒和打火机一股脑揣起来,摆摆手道:“哦了,你可以滚犊纸了,明天没啥意外的话,我准备送小伟去上京,这边你先操着点心,工地即将竣工,能交好杨利民也就罢了,人要实在对咱没眼缘,就拉机八倒,爱咋咋地,不特么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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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想之夜
“对对对,小伟的伤才是重中之重,那孩子虽然总是头脑发热,但对你绝对没二心。”
张星宇顺着我的话接茬道:“小兄弟好歹跟你混一场,不能保证人大富大贵,但起码别少什么零部件,不然耽搁一辈子。”
听着他的话,我立即狐疑的昂起脑袋看向他的眼睛。
印象中,他的性格向来冷漠,好像除去我和地藏之外,几乎不会关心其他人,也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他确实变了,总感觉在面对魏伟受伤这档子事儿上,他热忱的有点过头。
张星宇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咋地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知道还特么问。”我晃了晃脑袋,摆手驱赶:“跪安吧,滚回你自己房间休息,明天有空你再跟贺光影谈谈,他要是能给个差不多的价儿,就把达达酒店和老贺的旅游公司一并转让出去,杨家寨的工地砸出去的钱属实不少,能往回捞点是点。”
张星宇点点脑袋问道:“那谁呢?王攀呢,真啥也不打算给他留呐?”
“那句话咋说来着,哦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摆摆手浅笑。
王攀的道行太浅,别说给他留两家公司,哪怕是给他座金山,他也照样守不住,守不住还是小事,我就怕他最后落得人财两失,跟他接触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既无帝王志,也没大臣心,属于典型的没头没脑还不不甘于人下的庸才,对他而言,老老实实找个班上才是正儿八经的事儿。
“行吧。”张星宇迅速明白过来我的想法,豁牙笑了笑道:“那咱晚安喽。”
说罢,他一个猛子扎起,扑到我床上,得亏床垫子的弹簧质量过硬,不然真得被他给整散架。
瞅着他腮帮子上一颤一颤的肥肉,我不耐烦的嘟囔:“晚安就晚安,你跑我床上干什么玩意儿?”
“废话,不躺这儿我睡走廊呐,说的好像有人给老子安排房间了似的。”张星宇白楞我一眼道:“别矫情昂,咱俩凑合一宿能咋地,我又不会非礼你。”
“擦得,如果说贺光影是块滚刀肉,你丫绝对属于滚刀小皇后,没皮没脸让你演绎的简直出神入化。”我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干脆脑袋一歪躺在沙发上,双手垫在脑袋底下,望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算起来,咱俩好久没呆一块了吧?”
张星宇侧身躺下,一条胳膊撑着腮帮子,两条腿搭在一块,摆出个非常撩人的姿势:“上次咱俩凑在一块绞尽脑汁的商量对策好像还是在羊城,当时天娱集团把咱逼的就差举手投降了。”
“可不呗,这一晃眼就是好几年。”我感慨的应声:“不知不觉中我就人到中年了。”
他喘息几口,略微伤感的呢喃:“下次咱俩再想联手估计又得很久之后吧。”
看他那副表情,我心里陡然有点不是滋味,其实不止是他,包括钱龙、乐子、疯子他们,这些年我们都在竭尽全力的往前奔跑,明明是朝着同一个目标,可却总是聚少离多,哪怕是面对面,基本也都是走马观花的扯几句,然后就又继续各忙各的,猛然回头想想,大家似乎得到了不少,可失去的好像更多。
“刚才还骂我矫情,你丫咋也突然感慨上了。”我盘腿坐起来,笑盈盈道:“这边的事儿马上就要告一段落,等咱们集团出国,到时候大家好好的热闹热闹,我都想好了,干脆买栋楼,所有人全住一起,直到把对方全看烦、看腻歪为止。”
“那敢情好啊,到时候咱俩住门对门,我特么没事就搬个小马扎上你家蹭饭去。”张星宇也爬坐起来,满脸憧憬道:“我爱打台球,楼里必须得安置个台球案子,迪哥、老白他们喜欢撸铁,健身房也绝对不能少,女人们钟意游泳,总得有个室内游泳馆吧,另外孩子们将来长大,咱如果长期在国外呆着,容易忘了咱说普通话,学习室也不能缺..”
听着他碎碎念似的美好计划,我的思绪也随之飞到了想象中的画面里去。
“真好啊,辛辛苦苦的打拼半生,不就是为了在乎的人能够活的随心所欲嘛。”张星宇吹了口气道:“不过到时候咱是不是得干点啥啊,这么老些人吃喝拉撒,早晚得把积蓄全造光。”
“我都想好了,做药品行业,前段时间我跟王者家的赵三哥聊过几句,他说国外现在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少比较良心的制药公司,就好比咱们在阿城之前的买卖,完全供不应求,尤其是科国、中东一带,普通药品是天价。”我饶有兴致的盘算:“除去药品之外,咱还可以玩玩制造业,一模一样的玩意儿挂上个进口,价格瞬间翻翻,总之小打小闹就OK,不需要再玩命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