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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第4551-4600行) (92/115)
语毕,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了林老先生昨夜对他说的话,重新稍加思索了一番,随后便只见他就着躺的姿势在床上翻了个面,双手将头撑了起来,眼睛眯了眯:“嗯~,要说原因的话,也是有的。”
契阔小心翼翼地捧着手中的花,安静地看着他。
只见汀子成笑着抬起头看向了契阔:“送你花,把你骗回家。”
话音落下,契阔只感觉喉咙里有些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跳。
他将手中的花轻轻地放到了床旁的柜子上,转身将汀子成从床上捞了起来,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头轻轻地抵在了汀子成的肩上,对方的气息瞬间侵袭了自己的全部感官。
汀子成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中缓过神来,随着对方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微微避了一下。
“别动。”
带着些慵懒的低沉声线从面前传到了耳旁,契阔的声线本是十分沉稳的冷音调的,可现在这层冷调上不知何时被染上不明的情绪。
“让我抱一抱。”
林觅风看着面前二人:“走吧?”
契阔与汀子成点了点头,先后上了车。
林老先生并没有与他们二人一同去找青囊国国主,汀子成与契阔在刚出房门之时便迎面碰上了等待已久的林觅风,她只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林老先生身体不适改由她来带二人去,随后便转身就要走,根本不给契阔与汀子成反应的机会。
契阔与汀子成也只好将其他疑虑都撇开,赶忙跟她上了车。
“林爷爷还好吗?”汀子成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觅风沉默地看着车前的路,过了许久才回道:“不知道。”
只见她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郁闷地看着前方:“爷爷每一次生病了,都会提前交代好旁人,然后拒绝任何人的看望。”
话音落下,车内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看着林觅风的表情,汀子成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昨日雨下林老先生的模样,心里没来由的一紧。
汀子成与林觅风都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而他们二人也都没注意到隐在车中暗处的契阔。
只见契阔的表情有些呆滞,眼神放空,就好似在回忆着久远的记忆一般。
——
林觅风轻轻地敲响了面前的房门:“李芜。”
只闻随着敲门声的响起,立马的人好似立马就动身了起来,桌椅拉扯于地的声音缓缓传了出来,可待声音散去,门前的三人等了许久,身前的门也没有任何动静。
林觅风微微叹了一口气,刚准备继续敲门,然而就在手刚举起的那一瞬间,门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而随着房门的打开,那自从来到青囊国便无处不萦绕着的药草味就好似打破了什么禁锢一般,铺天盖地向着门前的几人袭来。
林觅风愣了愣,随即放下了还悬在半空的手:“我把他们两个人带来了。”
李芜的视线在身前的三个人身上扫视了起来,最后落在了站在中心的汀子成身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嗯。”
林觅风把人送到了,便没在多言,丢下一句:“我还要继续去考察,就不待着了。”便匆匆地离开了。
契阔与汀子成在林觅风离开之后,各自简单地向他介绍了一下自己,可等二人都说完之后,面前的人却还只是沉默地注视他们,什么话也不说。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极其尴尬,李芜的眉头紧锁,就好似在做什么心理斗争一般,嘴唇也被他咬得有些微微发白。
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了紧握着门的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微微侧身,让出了通向房间里的道路:“进来吧。”
契阔与汀子成缓缓点了点头便先后走进了房间。
在踏入房间的那一刻,浓重的药草味瞬间将他们二人毫无保留地包围在了其中。
契阔看了一眼的身旁人,在确定汀子成没有再次被呛到之后重新打量起了此处的陈设。
只见房间的四处都摆放着比他还要高的柜子,柜子上装满了大大小小的抽屉,而在这围绕了四周的柜子前则是安放着长长的桌椅与柜台,这里就好似古时的药铺一般。
而不同之处就在于,这里比起买药的地方,房间里的其他物品衬得它更像是一个怪异的实验室。
只见在那些长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形色各异的药材,还有许许多多契阔并不是很熟悉的工具。
李芜随便腾出了两把椅子递给了契阔与汀子成,随后自己便又找了个离得他们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坐下。
契阔与汀子成接过椅子,坐好之后看向了他。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李芜也终于再次开口说出了见到他们的第三句话。
“我救不了。”
第47章
你们慢慢做?……
契阔与汀子成皆是一愣,他们二人谁都没想到李芜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会是“我救不了”。
契阔敛去了眼中的情绪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身旁的人,只见汀子成的眼中不可避免地被染上了几丝淡淡的红晕,他的手有些颤抖地握住了自己的衣角,拳头一点一点握紧,手背上突显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刺眼。
汀子成咬住了嘴唇,随着阵阵的刺痛传入神经,他默默地将心中汹涌的情绪重新压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李芜皱了皱眉,犹豫了许久才再次开口道:“至少现在的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风疾,即使在以前也是很难治的,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话音落下,汀子成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空地,嘴里低声念着:“缓解,缓解也好,缓解也好。”
汀子成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重新平视起了身前的人:“请您可以帮帮我吗?缓解,缓解也好。”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可他却还是极力地保持着最基本的冷静,其实从决定要来见李芜的那一刻起,汀子成便开始莫名的不安了起来,就好似有预知能力一般,他能猜到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