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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说了句：“谢谢。”随后便走进了别墅。

顾渊坐到车里后，对司机说道：“回公寓。”

城市的夜总是格外繁华，虽然已到深夜，但是仍旧是一片灯火通明。

到了楼下，他先让司机回去了。

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他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之前黎嫣总会在上面等着他，不管多晚。

顾渊叹了口气，随后便走了上来。

这段时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来这边休息。

或许是因为习惯了黎嫣的存在，有时候在家里办公时还会时不时地喊出黎嫣的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几天总是胡思乱想，向以前和黎嫣只见发生过的事情。

黎其是那双在看到黎阳死去的眼神，那里面满是无措与孤寂。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短短一段时间，她相继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亲人。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顾渊能够感受到她心底的绝望。

正在他沉思的时候，理整家獨費付βγ

手机突然响了。

他打开一看，原来是银行发过来的消息。

入账了三千……

这一定是黎嫣打过来的。

顾渊虽然知道她的性子，一向说一不二，但是也没想到她会现在便打钱过来。

仔细算来，她好像现在也才刚刚毕业。

恍惚中他又想起刚见黎嫣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在做兼职。

黎嫣的爸爸因为赌债借了他的高利贷，因为还不起，便说他还有个女儿，可以抵押给他。

当时他看到黎嫣的第一眼便被她的木管跪吸引住了。

那是一双干净且透亮的眼誩

睛。

他紧紧地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好久，鬼使神差下竟然答应了。

他一步一步走近黎嫣，最后直接站到了她的面前。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黎嫣微笑着看着她，纯净的眼神一尘不染。

顾渊冷冷问道：“你是黎嫣吗？”

黎嫣点点头：“是，我是黎嫣，请问你是谁？”

顾渊没有说话，而是将手中的欠条全部塞进了她的手里。

黎嫣一个一个翻看，手逐渐颤抖起来。

“跟我一年，你父亲的债就全部抵消。”顾渊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竟然说出了这句话。

令他刚没想到的是，黎嫣只是愣了一瞬间便答应了。

也是，对于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女孩来说，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还完这些钱。

也就是这样，黎嫣搬到了这个公寓里来。

他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件事情都是自己的选择。

顾渊将手机关上，躺在了沙发上。

他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这寂静的夜带给他的安宁，外面的繁华仿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第十五章

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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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顾渊的头变得越来越沉，意识也逐渐变得稀薄。

他感觉仿佛又回到了黎嫣母亲死的时候，黎嫣笑着说：“我会好好生活……”

顾渊还想说什么，但是黎嫣却离的越来越远。

他想要上前去追，却怎么都移动不了。

他越来越着急，但是黎嫣远去的速度却丝毫没有降低，并且眼角依旧挂着那抹笑。

在消失的那他一瞬间，那眼神又变成了看见黎阳死时，孤寂而无助的表情。

吓得顾渊猛然坐起，额头上的汗珠也逐渐汇集在一起顺着脖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