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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第951-1000行) (20/236)

赵安然看了一眼不言语的菊儿,她虽没说话,却是赞同陈嬷嬷和竹儿的看法。

她心里说不出的温暖,只觉得有真心对她的人在身边真好。

“你们放心,我不会叫她白白占了便宜。”陈嬷嬷和竹儿菊儿都是可信的人,她想了想道,“竹儿、菊儿,你们有谁跟焦姨娘院子里的人比较熟的?”

“我跟焦姨娘身边的红罗很熟,常在一起做针线。”竹儿道。

“这样,竹儿你这一两日不经意地透漏给红罗,就说李姨娘施粥的米掺了十年的陈米。”

陈嬷嬷一听,忙反对:“姑娘不可,没有证据,这般说辞,若被老爷知道了…”

“嬷嬷放心吧,我有分寸。”陈嬷嬷见她胸有成竹,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很是狐疑地看了一眼她,便不作多言。赵安然见陈嬷嬷不说话了,又说,“嬷嬷,你是府里的老人了,能不能想办法,在明儿早上李姨娘伺候父亲起床的时候,叫她袖子里的钥匙掉出来?”

虽然不知道姑娘怎么知道李姨娘的钥匙没有丢,还藏在自己的袖子里,陈嬷嬷虽疑惑却没多问,只是按照她的吩咐行事。

昨夜一室旖旎,清早晨光透过纱窗,照在李氏光滑如玉的肌肤上,赵庭轩的手不自觉地浮上她胸前的洁白。睡沉中的李氏睁开迷蒙的眼,见是他,笑意盈盈地坐起身子:“老爷醒了,我服侍老爷起身。”

“不忙,”赵庭轩摁住她的肩膀,“昨夜累你了,多睡会儿,这些叫下人来就行。”

李氏摇头坚持:“我不喜欢别人伺候老爷,还是我亲自来吧。”

李氏伺候赵庭轩起身,丫鬟端着洗盆进来,趁着赵庭轩洗漱的空暇,另有小丫鬟服侍李氏穿衣。

赵庭轩正拿着湿帕子敷脸,只听“叮”地一声清脆的落地声,一瞧,库房钥匙竟从李氏袖筒里掉下来,正色看着李氏:“你不是说钥匙丢了吗?”

“老爷,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顾不得责备小丫鬟,李氏走向赵庭轩。

赵庭轩本就是极聪明的人,昨天的种种本就心有疑惑,如今从李氏袖子里掉出了钥匙,不用说他也想到了,是李氏刻意拿了瑾儿的陪嫁,还并不想自己知道。不管她用作了什么,她这样的存心就是错了。

“不用解释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赵庭轩拂袖离去,李氏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猛地转身一个巴掌打在小丫鬟的脸上:“没用的东西,都是你害的!”

刚从厨房回来的紫罗,见大老爷不在,李姨娘坐在椅子上生闷气,小丫鬟跪在地上嘤嘤哭泣,不解地上前:“姨娘怎么了?饭菜准备好了,老爷…”

见是紫罗,李姨娘指着地上跪着的小丫鬟道:“都是这个不中用的东西,伺候我穿衣,竟然碰掉了袖子里的钥匙,老爷看到了库房钥匙,自然想到昨天的事儿。”李姨娘哽咽着顿了顿道,“老爷生气走了,我该怎么办?老爷最讨厌人背后耍心思,他一定不会原谅我了。”

紫罗紧缩眉头:“姨娘先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沉吟了半晌,道,“钥匙从姨娘袖子里掉下来,只能说是不小心发现了,姨娘并不知道钥匙竟在自己身上,只要姨娘跟老爷说清楚了,老爷自然不会怪姨娘的,都是我的不是,送洗姨娘的衣裳竟没注意到钥匙在袖筒里。”

李氏听紫罗一说,顿时明了,笑着起身走向了正院。

菊儿推门进来,走到正站在窗前正抬眼看着雪花飘飘的赵安然身边,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只见赵安然笑笑道:“也该去给祖母请安了。”

第019章请安

更新时间:2013-7-8

7:49:04

本章字数:3531

赵安然由着陈嬷嬷为她披上了锦霞梅花领披风,便朝着映辉堂走去。刚进了小厅,便看到祖母凝黑着脸端坐着,身边的丫鬟婆子们都战战兢兢地不敢言语。

她知道祖母不喜欢自己,此时不该上前,可要颠覆以前的印象,就要乘风破浪而上,她含笑上前:“安然给祖母请安。”

祖母轻“恩”了一声,看着她道:“以前那个不省心,现在一个个的也不省心,如今连着府里的小妾都不把我老婆子放在眼里,都这个时间了也不见人影,真是越来越大的架子。”

赵安然一听祖母的话就知道祖母说的“那个”是自己的母亲,如今不悦的是李氏、焦氏,对她说不过是迁怒,她强压心里的忿怒,笑着上前宽慰:“祖母,想来是有事耽搁了,姨娘们本不是恃宠而骄的人。”

“焦氏才有了小五,来迟了也情有可原。”

祖母没有继续说,但赵安然听得明白,言下之意便是,李氏无故来晚不是情有可原的事。

她上前亲自给祖母端了燕窝粥递到跟前:“祖母消消气,李氏不是有意的,我方才来时,见她匆匆地去了父亲的正院,想来是有事的。”

听此,祖母脸色稍好,焦氏抱着小五正好进来了,她笑盈盈地上前赔礼:“老太太原谅,今儿早上逸儿有些不舒服,便来晚了。”

祖母哪里会真叫焦氏抱着小五行礼,还未等她曲下身子,锦华就将她扶了起来,她将小五抱到祖母的跟前道:“老太太瞧瞧,小五喜欢您,看见您就笑呢。”

祖母伸手将小五抱在怀里,见他笑得开心,笑道:“可是我乖乖孙儿,见到我竟笑呢!”

赵安然在一旁看着,攥紧了拳头。

她很不喜欢小五,一看到他就想到母亲的死,她在心里是怨他的,若没有他,母亲或许不会死。

焦氏看着祖母这般疼爱小五,眼睛笑眯眯的,似是不经意地道:“李姐姐还没来呀?看来老爷真是生气了。”

嘴角微耷,眼中却是算计。

二婶娘在一旁,本没打算理会长房的事儿,她是要跟二叔父上任的,自然不打算搀和了,可听焦氏的话,似乎李氏惹了事儿,按捺不住问道:“又出了什么事儿?”

焦氏脸色微赧:“今儿早上听丫鬟们碎嘴,昨儿个李姐姐并没有丢了钥匙,一大早小丫鬟伺候李姐姐更衣,钥匙竟掉了出来,老爷一看,就生气地拂袖而去了。”

宅门深院里的,哪个不是人精子,举一反三,焦氏话里的深意,她们谁又听不出来。赵安然小心地打量屋子里人的脸色。祖母铁青着脸,显然很生气,二婶娘一脸得色,三婶娘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模样。

赵安然见众人都不支声,懦懦地道:“李姨娘不是说丢得东西都施粥用了吗?”

祖母怜惜地看了她一眼道:“可怜的孩子。”

老太太见自家孙女如此不谙事,李氏又这样瞒昧,她如今还在就这样,若以后她不再了,只怕她和小四就真的被生吞活剥了。暗暗自问,李氏扶正究竟该不该扶正?她这样的人作正室,怕是庶子庶女都讨不了好。

老太太暗想,或许该跟轩儿再商议商议。

赵安然本来就是要争取祖母,如今见她怜惜自己,自是不会放弃机会,忙红着眼圈,一脸感动地看着祖母,娇娇地道:“安然喜欢祖母,祖母疼然儿。”

老太太见她如此,心里也很是懊悔,都是她的孙子孙女,怎么就因为大儿媳妇就不喜欢她呢?忙一只手拍拍她的额头道:“祖母自然是疼二丫头的。”

赵安然听祖母唤她“二丫头”,眼睛亮晶晶地,痴痴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