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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1251-1300行) (26/130)
我静坐以示抗议。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就他知道叫我们来做什么?"
"啧,小赵同学,在这里耍性格你没好处的。"张睦怜悯地看着我。
"不管,洛林至不说我就不走。"
"好吧......我说......"洛林至笑笑,刚准备讲话,就被张睦一把捂住了嘴,并凑近一番耳语。
然后他和张睦都又一次发出了阴险的笑声。
再然后,他们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没搞错吧......真走了?
喂......
我站起来,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音,很慢,我知道一定是张睦说反正扔下他一个,他不久也会跟过来的。
凭什么我堂堂弱冠之年的赵唯天就那么窝囊,整天给你们耍啊!大不了我原路返回,自己在金字塔外面等你们。哼。
思维变得非常阿Q的我,大摇大摆地戴着那付眼镜,背着背包,朝来时的方向走回去。
一个人在古老的坟墓里走,毕竟还是有点骇人的。
四周安静到诡异,一旦有一点点声响,那一点点的骇人就以几何级数飙升,我往往是撒腿就跑。
从小自认不是胆小的人,但是若是一个人独自步行在这个四下无人的闷热黑暗的建筑物里,只要你还算是个正常人,绝对不可能不害怕。
洛林至和张睦自然都不是正常人,可以无视。
大概又走了很久,我发现甬道越来越宽敞了,宽敞到我肯定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迷路了?
迷路也是正常的,我一没地图二没罗盘,不迷路才有鬼吧。但是终是有些慌神,路开始走得没精打采,跌跌撞撞。
人啊,有时候精神才是支柱,没了精神,什么都没了,比如现在的我。
到处都很相似。侧面身的壁画和雕刻,象形文字上布满一个又一个眼睛。矮小的甬道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这里是一个殿堂,我几乎可以肯定。
真迷路了。找不到原来的去路。
我颓然靠在一根柱子上休息,忽然身边阵阵阴风吹过。还有隐隐传来的埃及风格的音乐声。
渐渐地见到前方有一道墨绿色的光,穿透黑暗,射了过来。既而迅速绽放成更璀璨而巨大的金黄色。
......是什么?
我见到远处似乎有一双眼睛望着我,那眼神中带着一种威慑。那样的眼神,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洛林至?!我一阵狂喜,向前直奔。
但是我倏地停住了。
这不是洛林至的眼睛。
它们被画上浓厚的彩妆,配合着一个法老的身体,手中拿着的那两个弯弯曲曲的怪东西,戴着一个极度精致的黄金面具。
那眼睛,是面具上的眼睛。本应该是安详而无神的面具上,此刻显示出得却是一种杀气和暴戾。
那双眼睛,之所以和洛林至的象,是因为它门也会催眠吧。
不能看......
可是来不及。
我大概是倒下了。
19
天上的太阳只有一个,但是热度却似乎是平日里的十倍。
有哭声,却似乎都不太悲伤。主子死了,对于奴隶们而言不过就是换了一个新的,生活并无质变;而前来的贵族们也似乎都心怀鬼胎,新一轮的宫廷斗争已经从这里开始暗涌向不远处的皇宫。
殡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地从国王谷走来,走向吉萨平原,走向那座金字塔。
日光灿烂,山谷无声。
"终于到了开口仪式了......都快累死了......"一个古埃及奴隶样的人在人群中跟他旁边的人道,全身上下只在腰间缠着一块布。
"轻点!你想死么!"旁边一个和他同样装束的人轻声呵斥道。
主持开口仪式的人身着锦衣华服,走在队伍的最前,紧随其后的就是等待下葬的前法老。
队伍走到金字塔门口,停下。
主持者开始使用一个金色的器具打开法老的嘴,口中念念有词。
"您的祭司黎明出迎,以欢笑洗心;伟大的荷露斯,在永生的彼岸,在洁净的彼岸;请您在灿烂的湖边,日日推动白昼的前行......"
主持人念完,微微点了下头。
后面众人会意,队伍继续移动,走进金字塔。
"我们要进去吗?"刚才抱怨的那个奴隶问道。
"叫你别说话--"另外那个狠狠瞪了他一眼,"当然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