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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3节(第126601-126650行) (2533/2601)

江琴冷冰冰的回应:“嗯,在你说的医院门岗,找不到你说的病房在哪里。”

我吐了口浊气道:“问问门口保安后门的位置,我让人过去接你。”

放下手机,我朝着罪道:“去吧,别乱说话。”

罪撇嘴嘟囔:“哥,你真几把能扯马篮子,万一待会嫂子来了,我看你咋整。”

我拍了拍脑门驱赶:“快去吧,人家千里迢迢从青市跑过来,一面不见更显得不懂事。”

罪离开后,我端着手机犹豫半晌,想着给苏菲打个电话,可又怕电话通了以后不知道应该跟她解释,迟疑半天后,干脆按下小佛爷的号码,很快电话响了,小佛爷爽朗的笑道:“酒醒了?”

我错愕的问:“你咋知道我喝酒了?”

“操,你就那点出息,清醒的时候打死不带说自己累,说自己难受,喝点逼酒就好像自己是窦娥转世,谁都没你冤。”小佛爷笑呵呵的说:“阿伦的事儿,罗权告诉我了,现在大背景不允许咱们干出任何出格的事儿,我个人建议你也稍微消停消停,等这阵风声过去以后,咱们再想辙。”

我有些不满的呢喃:“怎么听你一点都没忧伤的感觉呢?”

小佛爷咳嗽两声说:“忧伤个几把,这事儿我提前就知道,老早以前我跟阿伦、强子他们就开过一次视频会议,假如有需要,别说阿伦,我们也可以随时回去自首,阿伦应该告诉过你了,你是咱王者的魂,你在,一切皆有可能,你没了,咱家这栋大厦就彻底塌了。”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涌过一股子心酸的滋味:“原来你们早就有打算..”

小佛爷粗声粗气的说:“你性格太过优柔寡断,这事儿要是提前告诉你,你肯定不能答应,行了,别跟我从这儿儿女情长了,时间不多,我得抓紧时间飞趟土库曼斯坦,前阵子跟你大舅子、罗权一块研究往那边免费投资一家发电厂,现在钱到位了,得赶紧行动起来。”

我眨巴两下眼睛问:“盖电厂干啥?”

小佛爷无语的笑骂:“爹,你说干啥?你是特么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给人家无偿盖电厂就是为了拉近咱们跟当地政府的关系,阿国那个破逼状况,假如咱们政府真施加点压力,指定得我们全都捐出去,土库曼属于联邦政府,国力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人家亲近老美,跟他们搞好关系,把咱们户口全都落实过去,我们试试能不能在阿伦被公审之前把他的户籍也改过来,懂啥意思没...”

☆、第2762章

不混社会可惜了

跟小佛爷打完电话,我压抑的心情总算有所好转。

房门这时候也“咚”的一下被推开,罪闷着脑袋走在前面,手里还拎着个挺大的旅行包,江琴跟在他身后两三步以外的距离,上身穿件米白色的修身小西装,底下穿条紧身牛仔裤,一双修长的大长腿让人瞅着就想入非非,此刻她铁青着小脸,一副我欠她八百万的模样。

我尴尬的搓了搓手掌打招呼:“来了啊,路上还顺当吧?”

罪将旅行包放到墙角,撇撇嘴嘟囔:“哥,我觉得你这话问的略显多余。”

“滚蛋!”我一巴掌反抽在罪后脑勺上笑骂:“没点眼力劲儿呢,赶紧给你琴姐弄点水果去。”

罪双手插兜倚在墙边,一点面子不给我留的说了句:“哪特么有水果啊,昨晚上还剩两根卷饼吃的大葱,剥完皮挺水灵的?你要不?要的话,我马上拿过来。”

我挽起袖管,装腔作势的呵斥:“兔崽子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行了,你们不用演了,我看的出来自己不受欢迎,跟你说两句话,我马上走。”江琴双臂环抱在胸前,斜视着白楞我和罪几眼出声:“旅行包里有几身干净衣裳,还有一些吃食和现金,几张不算太假的身份证,应该对你有点用途。”

“谢啦琴姐,我早就琢磨着换身衣裳,一直没机会出门买,嘿嘿..你们聊着,我换衣服去。”罪抓了抓后脑勺,沉默几秒钟后,拎起旅行包拽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顿时只剩下我和江琴两个人,我心虚的打量她几眼,咧嘴笑道:“小孩儿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昨晚上一宿没睡好吧?快坐下来歇歇。”

江琴没有动弹,深呼吸一口气仰头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青市、石市、太原全都在通缉你,你自己随便找个电线杆看看,你老人家的画像贴的哪哪都是,难道非要把自己变成过街老鼠你才肯罢休吗?”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喃呢:“我有苦衷的。”

江琴杏仁一般的眼睛突兀瞪圆,指着我鼻子娇喝:“人生在世,谁能没点苦衷,如果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为了一己私欲就可以肆意制造血案,那法律法规的威严何在?国家体系的威压何在?赵成虎,你知道吗?你现在就是在挑战整个国家的威严,你一只脚已经踏在了万丈深渊的边缘。”

我不耐烦的点燃一支烟出声:“如果你是来给我上课的,那就闭嘴吧,我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给我讲道理的。”

江琴红着眼睛有些委屈的嘟囔:“你这个人怎么好赖话不分呢?我一夜跑了几百里地,还不准说你两句啊?赵成虎,你信不信?哪怕你躲到地底下十八层,警方如果想找你,你都无所遁形。”

我横着脸顶了她一句:“那我为啥现在还能吃香喝辣呢?”

江琴争锋相对的说:“因为上头还没想收网,或者说是有人在帮你苦苦支撑,我不懂你的关系网,但你心里肯定明白,听我一句劝,赶快走吧,不然你真走不了了。”

我顿时沉默了,江琴说的可能性特别大。

就在这时候,房间门“咚”的一下被暴力推开,苍蝇耷拉着脸,手里拎着个小皮箱,骂骂咧咧闯了进来:“草特么得,姓王那老小子油盐不进,以前求我治肾亏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有事找他好使,现在直接给我来句不能违反纪律,我纪律他奶奶个腿儿。”

说着话,苍蝇才冷不丁注意到屋里多了个女人,诧异的摸了摸鼻头瞟了眼江琴,又看了看我,干咳两声道:“三哥,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我没理会他那双充满暧昧的小眼神儿,直不楞登的问:“伦哥的事儿咋样了?”

苍蝇气鼓鼓的坐在床上,随手将小皮箱扔到脚边,箱子可能没扣好,裂开一条缝子,掉出来济几沓崭新的大票,他叹了口气说:“没办妥,我找的内个家伙确实负责看管伦哥,可他现在不敢收我的钱,更不同意让咱们见面,刚才好悬没把我打成同案一块抓起来。”

我沉思几秒钟后说:“你直接告诉我伦哥关在哪个社区派出所吧,我自己想辙。”

苍蝇撇撇嘴嘟囔:“你快别闹了,现在石市风声鹤唳,跟王者但凡能扯上点关系的官吏不是双规接受检查,就是自身难保,石市一二把手全都跟纪检的走了,几个警分区的领导统一到省里面开会,这个节骨眼上你找谁,谁都得反操你,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我上火的说:“这事儿不能耽搁,说也说不准伦哥啥时候就被转移走了。”

江琴轻声道:“你想见一面昨晚上被电视直播逮捕的那个犯罪分子?”

我不爽的纠正她:“请注意你的言辞,他是我哥,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

“哥就哥呗,喊什么喊,我有办法让你见到他。”江琴明媚的眼珠子转动两下,随即又摇摇头自言自语:“还是算了,办法太阴损,我不能帮着你们犯错误。”

一听江琴有办法,我恨不得跪下来抱住她双腿祈求:“奶奶,咱别说话说一半行不?我真的特别迫切希望见到他,搞不好我俩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面了,你就当成全一个绝症患者最后的要求行不?”

江琴犹豫半天后说:“我可以告诉你办法,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只会用这个办法跟犯罪分子..跟你哥见一面,不能干任何出格的事情。”

“行,我保证,我发誓!”我慌忙拍着胸脯开腔。

江琴沉思几秒钟后说:“现在石市、青市的重中之重就是打掉王者和漕运商会两个带有严重黑涩会性质的犯罪团伙,所以说,现在公检法所有的执法部门人员最怕的就是自己有什么脏把柄被人抓到...”

“奶奶,跳过这段,您直接说重点。”我心急如焚的催促。

江琴面色认真的说:“你们可以给负责看管你哥的那位制造一些污点,比如说往他车里放点钱,或者别的什么,然后你们就可以通过这事儿达成自己的目的,当然事情必须得做的隐蔽,不然对方被你们逼的走投无路,很有可能会生出同归于尽的心理,我个人的建议是这样的...”